歐洛更是狼狽,身子掉進浴缸的時候,屁股還沒穩當的落在浴缸裡,就已經被濺出浴缸的泡沫搞的滿臉滿頭的全是瑩白的泡沫。
「哈哈哈太搞笑了你!你這樣子,要是被外面的人知道了,你的形象啊,鐵定沒有了。」
這個時候,能在辦了壞事之後還留在現場看稀罕的人,估計就只有夏沫汐一個人了。
放肆的哈哈哈大笑之後,還沒回過神,她已經被歐洛長臂一伸的拽進了浴缸裡,腦袋好巧不巧的撞上了他的胸膛,甚至,嫣紅的唇瓣正緊密的貼合在歐洛胸前的一顆小紅豆上。
「我的沫沫這是要迫不及待的和我洗鴛鴦浴呢!還是要跟我在浴室裡來一場激動人心的活塞運動?你直說嘛!讓我這樣猜來猜去的,要是我猜錯了,你又該埋怨我了。」歐洛垂著頭,看著窘態萬千的夏沫汐十分不要臉的說著。
嘎!本來萬分囧破的夏沫汐霎時整張小臉紅了個通透,匆忙的將臉向後仰,躲開歐洛極具誘惑的胸膛,清澈的眼睛頓時睜的大了起來,帶著幾分落魄,還有絲絲縷縷的怒意,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從嘴裡吐出兩個字來,「色狼!」
「咯咯咯。」歐洛笑的極具誘惑力,一點不理睬他頭上是不是還有著阻礙他形象的泡沫,甚至,就連他臉上的泡沫,他都沒有碰一下,任由它噼裡啪啦的自己破滅。
「色狼就色狼吧!我就只對我的小沫沫色,沒關係,我能接受。」
夏沫汐嘴角抽搐,「你還能再不要臉點麼?」說完,緩緩地動了動身子,怎奈,越是扭動身子,歐洛越是得瑟的將她圈進懷裡,輕咬著她迷人的肩頸。
「這可是你允許的,看來,五年沒見,老婆更加開放和大膽了呢!」
「才沒有!是你,越來越腹黑,越來越是大灰狼了!」
夏沫汐簡直想要氣的殺人了,無奈卻是怎麼也掙脫不開歐洛的懷抱,想想自己剛才還想得挺美,想要好好地折磨折磨歐洛呢,沒想到,才剛過一小會兒,被折磨的人居然就換成了她!
靠!她實在是不甘心的很!
「唔你別咬我呀!疼!啊」
好在,浴缸很大,足夠兩個人在裡面折騰了。
歐洛將夏沫汐的身子轉了個圈,讓她兩條腿分開坐在他的腿上,隨即湊上唇,一口喊住了她粉嫩的唇瓣,將她低低淺淺的哼唧全都堵在了她的喉嚨,只能隱約發出來嗯嗯啊啊的嬌媚聲。
不想再讓他吻?歐洛灼熱的唇喊著夏沫汐的唇瓣,微微的挑起眉頭,一隻手慢慢遊移到她的胸前,輕捏住她胸前飽滿上的小紅豆,慢慢的揉捏,眼底卻是含著笑,泰然自若的一邊吻著一邊看著近在咫尺的小臉。
「嗯、、、啊」夏沫汐沒好氣的瞪著眼睛,這廝,還是這麼腹黑,總是拿她有辦法,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的防線打破。
本來還想著,就是死扛著也不讓他再吻她呢,哼哼,剛才歐洛因為她吻他一下就懷疑她,就該好好地懲罰他一下,卻是,沒想到,三年兩下的就被這該死的腹黑男攻破了防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