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拔掉,我就敢把你的東西毀掉!」
一句話,鏗鏘有力,直接震撼到夏沫汐的心,讓她瞬間停滯了手上的動作。
「威脅我?」
「隨你怎麼說!」
「你真卑鄙!」夏沫汐咬牙切齒,怒瞪著歐洛,卻還是老實的停止了要拔針頭的動作,咚的一聲躺回了病床上。
歐洛淺淡的笑笑,絲毫沒有了剛才的強勢,溫暖如同春風,揉了揉她的發,「這才乖!」
「哼!」夏沫汐扭頭不再看他。
「咔嚓——」病房的門開了。
歐景熙掐媚的笑著走了進來,「呦!小祖宗,你可算是醒了!你要再不醒,估計你老公就該把我這小醫院給拆了!」
老公?夏沫汐有些自嘲。
自她五年前離開那一刻起,她就已經失去了做他老婆的資格,當時,還是她自願離開給夏季騰地的不是麼?
現在,夏季都已經把孩子給他生了下來,她們應該早就已經在一起了吧?
會不會也已經結婚了,變成了合法的夫妻了?
夏沫汐越想,臉色越蒼白,也是,法律上都有規定,相別三年不見,沒有音訊的夫妻倆就等同於是自動放棄的婚姻,所以說,她跟歐洛那一紙婚約早就已經失去了法律的效應,他早就可以想娶誰就娶誰。
「我可不是他老婆。」夏沫汐有些悲天憫人。
「嗯?…………」歐景熙嘴角抽搐。
他說錯什麼了麼?腫麼整間病房裡瀰漫的都是一股強大到可以凍死一隻螞蟻的溫度?
他將目光掃向歐洛,心想,難怪會有這種感覺,搞了半天是他在這裡大放冷氣!
歐洛眉頭緊蹙,非常不滿的盯著病床上扭著腦袋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的夏沫汐,忽然之間,魅惑眾生的笑了起來。
歐洛笑的魅惑,笑的傾國傾城,卻是帶著一股子無比鋒利的光芒,恨不得將夏沫汐整個人都撕碎掉一樣。
「你確定?」
確定什麼?夏沫汐不解,不情不願的撇著眼睛瞅了歐洛一眼,「什麼?」
「確定不是我老婆?」
切!!!夏沫汐沒好氣的翻翻白眼,「這有什麼好確定的?不是就是不是了!」
「那好!」歐洛起身,「我期待,你可以一直這樣強悍下去。」
說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不過………」歐洛手扶著病房的門把手,不輕不淡,淺笑依然的繼續開口,「如果,哪天,你強悍不下去了,歡迎你隨時來,求我!」
歐洛故意將最後的兩個字說的很清晰,很有氣勢,就像是在嘲笑著夏沫汐,嘲笑著她的不自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