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麼?
一句話又戳到了夏沫汐的痛處,她苦笑一下,怎麼會有寶寶呢?歐洛是不會讓她懷上他的寶寶的。
夏沫汐像是一具沒有了靈魂的軀殼,神情都沒有了焦點,臉色煞白煞白的,沒有焦距的眼睛淡淡的瞥了一眼冉然,苦笑的搖頭。
去法國之前,我大姨媽剛走。
她的聲音淺淺淡淡,像是在跟自己說話。
冉然頓下腳步,凝望著夏沫汐,語氣充滿著擔憂,你真的沒事?
沒事啦!囉嗦!夏沫汐故意裝著調皮的眨眨眼睛,臉色卻還是蒼白無血色。
歐洛一臉擔憂的迎上兩人,怎麼去個洗手間這麼久?
太子,宴會應該要結束了吧?冉然把夏沫汐帶到歐洛身邊,妞兒不舒服。
歐洛皺眉,怎麼了?哪裡不舒服?一邊說著還一邊伸出手摸了摸夏沫汐的額頭。
夏沫汐仰起頭,蒼白著小臉,一句話都不說的望著歐洛。
能看出來,他是真的在擔心她,他眼底的擔憂是掩飾不了的,那樣的,那樣的乾淨,沒有一絲雜質的擔憂。
這樣的男人,他是真的愛著她,所以才會一聽說她不舒服,就流露出這樣純粹的眼神不是麼?
這樣愛著她的男人,怎麼會跟她最討厭的女人有了孩子呢?
歐洛從來沒有看過夏沫汐這樣,像是一個沒有了靈魂的軀殼,就連看著他的神情都是那樣的渙散,沒有一絲的焦距,蒼白的唇微微的咬著。
她怎麼了?告訴我,哪裡不舒服?
剛才跟他在一起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麼?怎麼他才離開她這麼一會功夫,她就成了現在這副樣子呢?
沒事啦!應該是剛才吃的甜食太多了,又喝了那麼多果汁,肚子有些不舒服。
夏沫汐環著歐洛的腰,小腦袋埋進他的胸膛,微微的蹭了蹭,極力的想要讓自己聞到專屬於歐洛的味道,這樣,她才會安心,才會知道歐洛是屬於她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