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疤嗎?
夏沫汐心裡有些苦澀的想,留就留吧,反正以後也沒有人會心疼。
身上的肌膚再好,再完美,不是自己喜歡的人欣賞,也沒有一丁點的意義不是?
夏沫汐將頭轉向了車窗外面,看著燈光和樹影交叉錯落,在眼前飛速的掠過,她忽然覺得有些冷,緊緊地拽了拽身上的外套。
童樺眼睛餘光看到夏沫汐緊拽著上衣外套的手指,透過陳內暗沉的燈光,他彷彿看到了她因為用力而發白的骨節。
她冷?
發燒了?
童樺一手輕釦在方向盤上,騰出一隻手,探到了夏沫汐的額頭上,先是用手背上的溫度試的,覺得不確定,又轉手用手心的溫度測了一遍。
不燒啊!
那她為什麼會冷呢?
而且,看夏沫汐的樣子還不是一般的冷,可是她明明不發燒………
難不成是心冷?
為什麼?
跟感情有關?
因為太子?
童樺在心裡胡亂的猜疑著,百思不得其解。
夏沫汐整個人正微微的看著車窗外發著呆,緊攥著外套的手指有些用力,生怕有些什麼東西在她不經意之間就流失掉了。
忽然有一隻骨節分明的略帶涼意的手伸到了她的額頭,她蒼白的臉色微微一怔,不明所以。
感覺到男子的手忽的轉了一個方向,手心向著她的額頭又貼了上去,略帶涼意的感覺頓時被一股溫暖的氣息包圍了起來,讓她心底也跟著有一絲的暖意。
夏沫汐忽的明白了童樺的意思,他應該是看她緊拽著衣服將自己緊緊地包裹住,以為是她冷,發燒了吧。
夏沫汐蒼白的臉上扯出一抹苦笑,她冷的並不是身體,而是她的心,可是,這些,她不說,他又怎麼會知道呢?
她緩慢的閉上眼睛,靠到車座的後背上,有些無力的說,「放心吧,不燒的。」
童樺微微一怔,隨即笑開,「那就好,我最煩照顧病號了,因為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照顧。」
「呵呵……」夏沫汐眼睛都沒有睜一下,只是聽他略帶痞笑的話語真的覺得整個人都有了一絲的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