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連城的回答,錢斯文白淨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冷笑意。
賈宜仁更是囂張的叫囂起來:「表哥,您都聽到了吧,他剛才在眾目睽睽之下都敢打我,我的牙都被他打掉了,嗚嗚……我的牙啊!」
想到自己掉了一顆門牙,嚴重影響他的美觀,賈宜仁傷心哭嚎。
錢斯文輕拍了下桌子,示意賈宜仁安靜,陰沉的目光則盯著李國:「李國,你都聽了,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李國心裡冷笑,他知道今天這種情況多說無益,還不如節省點口水。
「我沒什麼可說的了。」
「哼。」錢斯文鼻子裡哼出一聲:「這麼說,你是承認打人的事實了。」
「承不承認還有必要嗎,反正打人與否都是你們說了算。」李國語氣帶著鄙夷:「好了,你們也別在這裡裝什麼裝了,不就是要趕我走嗎。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再會。」
李國說完,轉身就朝門外走去。
門口的三個內保卻走上前來,擋在門口,堵住了他的去路。
李國臉色一冷,鋒利的目光望著三人:「怎麼,還想將我留下?」
「哼,李國,你以為這裡是你家菜園門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後面,錢斯文冷冷地道。
李國轉身,虎目盯著錢斯文:「你想怎樣?」
「第一步,向我表弟賠禮道歉。」錢斯文帶著上位者的威嚴口吻命令道。
李國望向賈宜仁,賈宜仁此刻揚起高傲的頭顱,一副小人得志的傲嬌模樣。
「呵。」李國竟笑了起來:「就這麼個不男不女的變態,他有資格接受我的道歉?」
這話一齣,賈宜仁氣得臉都綠了,右手顧不得去捂他缺了門牙的嘴,憤怒地伸出他的招牌蘭花指,指著李國,面目猙獰地發出尖喝:「你敢說我是變態,你敢說我不男不女?」
「你本來就是不男不女的變態,有什麼不敢說的。」李國冷笑。
「你,你,你個王八蛋。你們三個廢物還站在那裡幹什麼,給我廢了他!」賈宜仁發出竭斯底裡的尖叫,徹底暴走。
三個內保並沒有聽從賈宜仁的吩咐,因為他們是內保,有著嚴格的規定,不夠級別的人是命令不了他們的,包括賈宜仁在內。
所以,三個人徵詢的目光望向錢斯文,等待他的命令。
錢斯文倒是很淡定,他是斯文人,不能動不動就廢了一個人。
「表哥,這雜碎欺人太甚了,快叫人廢了他啊。」見幾個保安在等錢斯文的命令,賈宜仁衝上去大喊大叫。
錢斯文朝賈宜仁揮揮手,示意他閉上嘴巴站在一邊,然後望著李國很是遺憾地嘆息一聲:「李國,我本來想給你一次機會,可惜你不要,那就別怪我按規定辦事了。」
說著,他在副董事長寶座上正了正身子,臉上露出無比威嚴的表情:「現在我宣佈,從此刻起,你不是我公司的員工了,另外,鑑於你故意毆打我公司員工,已經觸犯了法律,所以,我們會將你移交派出所處理。」
宣佈完處理決定,錢斯文朝連城吩咐:「連副隊長,將李國送派出所去吧。記住,路上不要為難他,咱們是講法的人。」
最後那句話說出,賈宜仁狂喜不已。
錢斯文話裡的意思是,在送派出所之前,既要收拾李國,但又不要讓人抓住把柄。
賈宜仁心裡在惡狠狠地大叫:「李國,這是得罪老子的下場,你打掉老子一顆門牙,等下老子要打掉你滿嘴的牙。」
連城會意,朝著錢斯文的方向一個躬身:「副董事長,我明白了。」說這話時,他的眼裡閃過一道陰毒的寒光。
接著他轉過身,對著李國面無表情地道:「跟我們走吧。」
李國一句話都懶得再說,直接跨步朝前走去。
三個內保緊緊跟上,呈現一個三角形狀分佈在李國的周圍,始終將他夾在三角形的中心。
李國看幾人這架勢,已經猜到他們要幹什麼了。不過他沒有揭穿,繼續很配合地跟著他們走著。
後面,賈宜仁偷偷地跟了上來。
在這過程中,連城打了一個電話,衝電話裡道:「哥幾個,幹活了,老規矩。」
說完,他掛了電話,衝李國道:「李國,我們從電梯下去。」
李國什麼也沒說,便朝電梯位置走去,淡定自若進了電梯。
連城等三人魚貫而入,進到電梯裡仍然是呈三角形狀將李國包圍在中心。一個個板著臉,身上散發出若有若無的殺氣。
都進來後,連城按下了電梯負二層的數字,電梯「嗡」的一下,便朝下面墜去。
幾個人前腳從這邊電梯下去,賈宜仁後腳從另外一邊的電梯緊跟著也下了負二層。
負二層,是一個地下停車場,周圍停滿了各色轎車,很多還是幾十上百萬的豪車,停車場的中央是空留地。
李國和連城幾人很快下到這裡,「叮」的一聲響,電梯的門開啟。
連城一步當先,走在前面,另兩個走在後面,李國走在中間。
裡面燈光有些昏暗,但光滑得過分的地板,還是能將人的影子倒映在地板上。
李國從地板上的倒影發現,前面,幾個人影正朝這邊走來,手裡拿著棒球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