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不顧男女更衣室的差別,他直接就衝進了女更衣室,裡面也是空蕩蕩的沒有人影,他在其中一個衣櫃前看到了散落在地的那套嫩黃色的惹眼的泳裝,還有她的其他物品,手機以及車鑰匙都在。
獨獨,不見了她的人。
卓聽楓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底,身體裡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掏走一樣,難受而又焦灼。
他千般計劃著護她周全,卻還是失手了。
其實如果從最初他們結婚的初衷來看,她不過就是個無關緊要的人,他也不知道怎麼就這麼將她的事放在心上了。
他想這也許是他作為一個男人的職責,只要她還在他們卓家的戶籍上一天,他就得一天護她周全。
冷靜了一下之後他開始打電.話安排人找尋,先是找了警局的朋友幫忙封鎖了進出溫城海陸空的所有航線,阻止她被帶出溫城。
只要她還在溫城,挖地三尺他也要將她找出來。
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姓鄭的人做的這件事,目的不過就是為了逼她對這件醜聞事件妥協。
所以安排完一切他出了游泳館坐進車裡之後又撥通了姓鄭的電.話,結果提示的是關機,擺明了玩失蹤讓所有人都著急。
他咬牙切齒地將手機丟到了一邊,這次不把姓鄭的弄下來,他就不姓卓
!
不過與這些相比,當務之急是要先安撫好她的父母,她爸爸身體又不怎樣,不知道聽了她失蹤的訊息之後能不能承受的住,她媽媽又那麼弱不禁風的樣子。
話說她那倔強冷硬的性子像誰了?怎麼一點都不像她那傾國傾城而又惹人憐惜的媽。
正頭疼著該怎麼告訴她父母這件事呢,她媽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當然是打到了她的手機上,他給她把東西都帶出來了。
他接了起來,她媽媽的聲音傳了過來,
「世媛啊,今天怎麼這麼晚還沒回來?」
「伯母......」
他語氣沉重的開口,葉清怡一驚,
「卓聽楓?你怎麼接世媛的電.話?她跟你在一起?」
「沒有——」
他才說了沒有這兩個字呢,就聽那邊的葉清怡倒抽了一口氣,語氣瞬間就哽咽了起來,
「是不是......她出事了?」
這幾天鄭局長的所作所為,葉清怡跟蘇冠洪也都知道,葉清怡勸她妥協,可是她倔強的不肯。
他們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那些人不會放過她的。
他也只能安慰著葉清怡,
「您放心,我已經安排人去找了,我不會讓她有事的!」
「聽楓,拜託你一定要找到世媛,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她爸......我們還怎麼活下去啊......」
葉清怡說到最後不由得難過地開始流淚,他心裡也挺難受的,
「明天我一定給您個答覆!」
「謝謝
。」
葉清怡最後這樣說了一句,他想了想又喊住了欲掛電.話的葉清怡,
「蘇伯伯還不知道這件事吧?您覺得,跟我在一起還有她出事失蹤這兩個解釋,蘇伯伯能承受得住哪一個?」
葉清怡愣了下,顯然沒想到他會考慮的這麼周到,連蘇冠洪的情緒都考慮進去了。
回過神來又重重嘆了口氣,
「哎,我知道了,我先穩住他的情緒再說吧,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葉清怡剛掛了電.話,蘇冠洪就推著輪椅從房裡出來,她趕緊抬手抹去了臉上的淚讓自己的情緒看起來若無其事。
「聯絡上世媛了嗎?她怎麼還沒回來?是不是出事了?」
蘇冠洪有些焦急地問她,蘇冠洪是老新聞人了,那些人會採取什麼樣的做法他也都領教過了,所以他很擔心是不是最壞的事情發生了。
「沒!」
葉清怡搖了搖頭,
「世媛說......她......跟卓聽楓在一起......」
蘇冠洪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臭小子!」
這樣生氣地冷哼了一聲,轉身推著輪椅回房。
葉清怡看著蘇冠洪的背影嘆了口氣,他生氣就生氣吧,總比知道了她失蹤而焦急擔憂好吧。
這一晚,知道蘇世媛失蹤的人,沒有一個睡得著的。
某處別墅。
男人正全身赤.裸地趴在豪華的大**,眯著眼舒服地享受著身後女人的按摩,女人近乎全.裸地趴在他背上,邊按摩著邊不時地將胸前豐滿的乳貼在他背後,來來回回地磨著,然後毫不掩飾地發出**.靡的**聲
。
床頭的電.話響了起來,男人接了起來,
「局長,她還是不肯妥協!」
「哦?不肯妥協?看不出來骨頭還挺硬的!」
男人的臉上閃過一絲狠色,
「繼續給我折磨她,直到她鬆口撤掉那報道為止!」
男人狠狠說完便生氣地掛了電.話,然後一個翻身將騎在他背後的女人給掀在了**,粗魯地抬起女人的雙腿就那樣將自己的肉.棒直直插.進了女人早已汁液連連的穴.口,然後發了狠的進出著,把剛剛的怒火都發洩到了女人身上。
女人很是享受地躺在他身下,雙手揉著自己的乳放.蕩而又毫不掩飾地大聲地叫著,男人和女人就那樣忘情的**著,昏暗的房間裡,男人急促而粗重的喘息混合著女人**的歡愉叫聲此起彼伏地響著。
神秘電.話。
彙報訊息的男人聲音裡有些焦灼,
「老闆,蘇世媛被姓鄭的派人給抓了。」
「姓鄭的真是個倒霉的傢伙。」
那端的男人輕輕嗤笑了一聲,然後又不疾不徐地說,
「卓聽楓已經出手了,動用了很大的關係,直接找了上面再上面再上面的領導,把那姓鄭的給罷了。正好幫咱們除掉了那齷齪的姓鄭的,不錯不錯。」
男人這樣兀自說完又有些好奇地問,
「這卓聽楓跟蘇世媛感情挺深的?不是說只是利益婚姻嗎?」
「這個不清楚,不過卓聽楓前段時間重新跟他之前那個小女友走到一起了。」
那人如實彙報著,那端的男人說,
「小女友?就是唱歌挺好的那個?」
「是的
。」
「想盡辦法讓她簽到為眾,情敵跟蘇家對著幹,不是更有趣嗎?」
男人的笑聲裡帶著些許的冷,那彙報工作的男人有些猶豫,
「但是卓聽楓不准她進娛樂圈!」
「我要你們是吃白飯的嗎?」
男人的聲音冷了下來,彙報工作的男人頓時恭敬地應了下來,
「是,這事我們馬上去辦。」
那端的男人又輕輕地笑,
「要是卓聽楓跟蘇世媛之間再整出點真感情來,那這戲就更好看了。」
男人說完邊笑著邊兀自掛了電.話。
第二天上午,鄭局長神清氣爽地到了單位,剛坐下舒服地喝了一會兒茶,就見檢察院的幾個人徑自走了進來,對他亮出批捕的檔案,
「對不起鄭局長,麻煩您跟我們走一趟。」
「怎麼回事?你們什麼意思?」
鄭局長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
其中一人說,
「這是上面直接下來的指示,我們也不清楚怎麼回事,我們只是負責執行命令。」
鄭局長的臉色變了變,努力維持住自己的鎮靜,
「我先打個電.話!」
那幾個人也沒有阻攔,他摸起電.話就找了自己在上面的人,那人早就已經在等著他的電.話了,面對著他劈頭蓋臉的質問,只能很無奈地說,
「有人找了上面的關係,我這邊完全壓不住。」
官大一級壓死人哪
。
掛了電.話,鄭局長就那樣直直癱軟在了地上。
之前看著卓聽楓對蘇的事情也不管不問的,而且坊間一直很多傳言,說他跟蘇世媛之間並沒有什麼感情,所以他沒想到卓聽楓會出手。
最主要的是,他根本沒想到蘇世媛竟然在他那些手下的百般折磨下依舊不肯妥協。
他還以為她一個女孩子,稍微用點刑嚇唬一下她就不敢了呢,誰知道她竟然撐到現在都不肯妥協。
不過,他現在手裡還握著她,那就等於握著自己的命脈。
既然卓聽楓能把他弄進局子裡,肯定也能把他再弄出來。
只要卓聽楓放了他,他就告訴卓聽楓蘇世媛的下落。
不然,就等著兩敗俱傷吧!
這樣想著,被檢察院的幾個人拖著帶進車裡的他又恢復了些鬥志。
卓聽楓從檢察院的人那裡聽說鄭局長死活不肯說出蘇世媛的下落,還用蘇世媛的下落威脅他,不由得氣的咬牙切齒。
正好此時他手邊的傳真機響起,他拿過那傳真來一看,一直緊抿著的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姓鄭的,你死定了!」
然後抓起車鑰匙和外套拿著那份傳真就出了門。
在拘留所裡見了姓鄭的,卓聽楓一句廢話都懶得跟他說,直接就將那傳真丟到了他面前,
「這個孩子你認識吧?」
鄭局長看了那傳真上的照片,臉色頓時慘白一片,顫抖著手指著卓聽楓,嘴裡卻是緊張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你你......」
「如果你不說出她的下落來,那我也敢保證這個孩子就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卓聽楓眼神陰鷙兇狠地放著狠話
。
這孩子是姓鄭的跟外面的女人的私生子,因為他的正室只給他生了兩個女兒,所以他將這個兒子簡直寵到了天上,但是又因為自己所處的位子,所以這孩子也沒法公開,一直養在國外,這是卓聽楓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訊息。
鄭局長徹底癱軟在那兒,一敗塗地。
於是,在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斡旋之後,卓聽楓終於在鄭局長郊區的一處別墅裡找到了蘇世媛。
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滿身的傷。
精緻的小臉上有清晰尚未消掉的巴掌印,臉頰很明顯的已經腫了,頭髮也溼漉漉的滿臉的水,看樣子是被浸在旁邊的那一大桶水裡了。背上腿上都有被什麼東西抽過的痕跡,血淋淋的一道道紅印。
最讓人心驚的是,她身上的衣衫已然凌亂不堪......
卓聽楓早在來之前就已經在心裡做了最壞的打算了,那就是她有可能被侵犯。
可如今親眼看到她這副樣子,心裡一下子就空了。
脫了自己的大衣上前將她裹了起來抱在懷裡就衝了出去,心裡不停地恨自己,他就不該走正道弄姓鄭的,他該找唐煜寒黑道上的人,直接弄死他算了!
她受的這些傷還不是最讓他心疼的,最讓他心疼的是,她明明都已經傷成這樣了,卻倔強的不肯哭。
蜷縮在他懷裡,死死咬著自己的唇。
「一個女孩子,把自己弄得這麼強幹什麼?該依靠男人的時候就依靠,該脆弱的時候就脆弱!」
救護車上,他將她抱在懷裡這樣訓著,沒有發現自己的聲音都是抖著的。
她趴在他肩頭,有氣無力地笑了笑,
「你的肩膀不是給我依靠的。」
不是給她依靠的,所以不能依靠
。
再痛再難過都不能依靠。
她都這副樣子了,還逞強成這樣,卓聽楓都不知道該說她什麼,只緊緊地將她抱在懷裡摟著,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還活著就好。
「謝謝你救了我,卓聽楓......」
她努力撐著自己說完了這句話,終究承受不住這樣的遍體鱗傷,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以為自己就這樣死在這個地方了,偏偏他又出現救了她。
看著他滿臉焦急地衝進來的時候,她虛弱的身體裡不知道湧上了一種什麼樣的感受。
可是為什麼是他救了她?
這讓她要用什麼樣的方式來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她很想用以身相許這樣惡俗而又老套的方式,呵呵。
可他應該不會稀罕,他又不缺女人,更何況他身邊現在還有凌雪。
整個人就那樣被他抱在懷裡,昏昏沉沉地這樣想著。
一到醫院蘇世媛就被推進了急救室,卓聽楓滿臉焦灼地等在外面。
寧數接了他的電.話匆匆趕了過來,
「她怎麼樣了?」
「最壞的......可能都發生了......」
卓聽楓想起自己看到她時她凌亂的衣衫,別開眼沒再繼續說下去。
寧數腿一軟,就那樣靠在牆上滑了下去,坐在那裡嚶嚶地哭了起來,
「發生了那樣的事,讓一個女孩子還怎麼活下去。」
卓聽楓心煩意亂地走了出去,掏出煙來點燃,大口大口地抽著。他當然知道,清白對一個女孩子的重要性。
葉清怡趕到醫院看到自家女兒被折磨成了這副樣子,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
蘇冠洪血壓直線飆升,一家三口人,倒下了三個。
還好是唐煜寒的醫院,卓聽楓臨陣不亂地指揮著醫生,將葉清怡和蘇冠洪一一安排好,這才去了她的病房探望。
寧數正坐在床邊握著她的手抹眼淚,她還沒有醒來,就那樣躺在病**昏睡著,頭頂上方掛著點滴,在補充這一天一夜她身體內缺失的養分。
小臉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而那臉頰的指痕依然清晰可見,露在外面的胳膊上還有被抽過的紅痕。
他不由得狠狠握緊雙手,力道大的能聽得見骨骼緊繃發出的聲音。
寧數抹了把眼淚看了他一眼,
「你也跟著忙活了一整晚加一整天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在這兒守著她。」
看得出來他也很疲憊,眼圈處一大片的黑色。
卓聽楓看了一眼**的人兒,覺得她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就點了點頭,
「那我先回去眯一下,有事給我打電.話。」
昨晚一夜沒睡,今天又跟姓鄭的鬥智鬥勇了一整天,他確實有些疲憊。
「卓聽楓!」
在他轉身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寧數忽然喊住了他,頓了頓問他,
「你會不會因為這件事......跟她離婚?」
誰都知道,男人對自己女人的清白之身有多介意。
「不會。」
他沒有回頭,這樣回答了寧數之後就邁步出了病房。
他有些驚訝自己竟然回答的這麼絕對,他想可能是因為他們的婚姻是兩年的期限這個原因吧
。
回去睡了一覺,結果一直不停地做噩夢,夢到她倔強著不肯流淚的模樣,好幾次就那樣從睡夢中驚醒,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索性也不睡了,倚在床頭抽著煙,想著她醒來後會是什麼反應。
寧數的電.話正好打過來,他接了起來,寧數的聲音裡帶著哭腔,
「卓聽楓,她醒來之後一直不說話,你說她是不是被傷的太重,精神出問題了......」
「我馬上過去。」
他這樣說了一句便掛了電.話起身匆匆趕去了醫院。
他去的時候她正坐了起來靠在床邊,用沒打吊瓶的那隻手在翻看了蘇的雜誌,寧數站在一旁心疼地看著她。
走了過去在床邊坐下,將她手中的雜誌拿到一邊,他輕輕喊了一聲她的名字,
「世媛?」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抬手又拿回了那雜誌,低頭翻著,
「你們都走吧,我很好。」
她這副故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讓寧數難受地捂著嘴嚶嚶哭著跑了出去,卓聽楓再次給她把雜誌抽走,抬手捏起了她的下巴逼著她跟自己對視,
「你這姑娘怎麼回事?你心裡有什麼苦,都說出來,這麼多人都在為你分擔呢。」
她臉頰上的痕跡讓他難受地鬆了她別開了眼,她則垂下眼沉默著不說話。
卓聽楓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他跟寧數都隻字不敢提那天在別墅裡的事情,想等著她主動開口傾訴,偏偏她又是那種要強且不願跟人傾訴的性子。
於是兩人就這樣沉默著,半響,她低低說了一句,
「我累了。」
然後躺下拉起被子來矇住了自己,卓聽楓無奈之下只能起身走了出去。
他去諮詢了心理醫生,心理醫生說,
「大災大難過後,人的心理總要有個緩解的過程,不要逼她,她可能暫時不想回憶那段痛苦的過去
。」
索性她身上其他的傷都是些皮外傷,卓聽楓給唐煜寒打電.話,讓他給弄來了最好的祛疤膏給她治療那滿身的傷。
鄭局長也下了臺,對自己貪汙受賄和包養女人的事情供認不諱。
一時間,她和蘇成了溫城人人茶餘飯後談論的話題。大部分人都是稱讚她還有蘇的,稱讚她一個女孩子敢於跟貪官汙吏做鬥爭。
可談著談著有些事情就變味兒了,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流言,說她被綁架她的人輪.奸,清白盡失。
卓聽楓看了這樣的新聞之後勃然大怒,然後又讓人切斷了她房間的電視,斷了網路,不給她報紙和雜誌看。
她淡淡跟他抗議,
「我是個新聞人,外界會說什麼我都猜到了,你沒必要這樣。」
他只好又給她恢復了跟外界的聯絡,他現在什麼都順著她,只要她高興就好。
但是每次他看到她在看電視,都會奪過遙控器來關上,
「沒事就乖乖躺著養傷,看什麼電視。」
那天他又去醫院探望她,遠遠就見到醫院門口圍了一群記者,他忍無可忍地走了過去,冷聲厲斥著他們,
「如果這這樣的流言蜚語,惡意中傷,就是你們對待一個頂住壓力和威脅,用生命替你們報道出真相,用執著為你們揪出貪官汙吏的人的方式的話,我想以後不會再有人用心去做新聞!」
他鏗鏘有力的一番話,說的那些記者有些心虛。
明知道這樣的新聞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是致命的,卻還是爭相報道著不顧對她的傷害,並沒有人細細去追求她到底是真***了還是假***了,更沒有人去關注她是因為對抗貪官汙吏才遭了現在這樣的罪。
卓聽楓凌厲而又陰鷙的視線一一在他們面上滑過,完全不復平日裡面對記者時的那副笑臉相對溫和有禮的模樣,此刻的他如同一隻渾身沾滿了殺氣的可怕的野獸,似乎下一秒就會將他們全部毫不留情地吞噬到腹中
。
那些記者渾身都止不住地打了個冷顫。
看到他們都收到了自己的警告,卓聽楓這才寒著臉轉身就走,走了沒幾步又轉過身來冷冷丟給那些人一句,
「還有,她清白與否,該介意的人是她的丈夫我,而不是你們這些外人!再讓我看到你們一句不實的報道,別怪我不客氣!」
卓聽楓這樣說完之後便大步離開,收購幾個公司,對他還有seven來說不是件難事。
一進病房,就見她淚流滿面地坐在那裡看著對面牆上的電視,剛剛他怎樣對那些記者的,她都看到了。
除了那次過年她因為想家而哭過之後,他再未曾見過她哭成這樣,淚水大顆大顆滾燙的從眼眶中滑落,就連他剛解救出她的時候,她都一滴淚沒有掉。
所以,看著她這副樣子,他有些無措。
走了過去在她床邊坐下,嘆了口氣低低地問她,
「怎麼了?忽然哭成這個樣子?」
以為她是因為那些記者的惡意中傷而傷心的流淚,正想著該怎樣安慰她呢,她卻忽然抱著他,撲進他懷裡嗚咽著哭了起來。
他渾身僵硬了一下,雙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背,她還從未這樣在他懷裡無助的哭過。
蘇世媛是因為剛剛他那樣挺身維護她而感動地流淚。
她同時也承認,她因為這一次他的挺身維護,而終將一顆心交付。
她身邊,對她好的男人有很多,段沐陽,葉亦辰,還有steven,還有許多在各種場合明著暗著示好的男人。
他們每一個也都給過她很多很多貼心的幫助。
段沐陽在她初掌蘇的時候選擇留在她身邊,給她事業上的幫助
。
葉亦辰在蘇這樣危急的關頭選擇留在蘇,並且助她成功地辦了那場選秀。
steven答應復出幫她指導新的電視劇。
他們每一個人,都對她很好,但那些好總覺得有些隔靴搔癢。
可是卓聽楓,也許他之前曾經給過她不少心傷,但此時此刻他給的好,卻是她最需要的。
卓聽楓真的是被她哭的手足無措了,只能用力將她摟在懷裡安慰著她,
「別哭,如果你怕因為失了清白而再嫁嫁不出去,那我們就不離婚好了。」
蘇世媛的淚水愈發流的更兇了,還是第一次,拋棄了所有的自尊和驕傲,在他懷裡哭成這樣。
「那天並沒有人輕薄我,鄭局長的手下都是些女人,她們只是不停地折磨我逼我妥協,我也沒有***......」
她這幾天都不說話,是因為不想再回憶那天發生的一切,她覺得她的承受能力已經到了極限了,如果再想一點那天的事,她就會崩潰。
她沒想到他們是以為她***了,衣衫凌亂是被那幾個女人用鞭子給抽的。
她更沒想到,他不介意她***。
她不知道他是真心的,還是隻是為了安慰她才說的。
她只知道自己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愛上他,束手無策。
此刻她流淚哭泣,有因為他這樣挺身維護而感動的原因在裡面,也有一絲難過在裡面。
她難過的,不是他不愛她,而是明明知道他不愛她,她還是愛上了他。
一萬五大更啊,世媛又交心了,求寵愛和打賞。
嚶嚶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