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覆在她身上不悅命令,她有些無奈,
「你還想怎麼樣?」
她需要遠離他才可以收拾自己凌亂的心情
。
「就這麼走掉有些太不夠意思了吧?昨晚我只賣力顧著你了,都沒有好好享受呢。」
卓聽楓雙手繞到她頸後,擺明了不放人,然後低頭就去咬她白皙的下巴,上面還有昨晚他瘋狂時吮的一塊痕跡呢,
「現在是不是該補償一下?」
其實昨晚他同樣也享受了,但現在就是不想讓她走,想耍賴。
蘇世媛被他啃咬的渾身都發癢,歪著頭躲閃著,
「我還要去公司,公司好多事呢。」
他俊眉一挑,
「看來昨晚我還是不夠賣力。」
她頭疼,他總能把話題成功轉移到這事上。
她真的得趕緊去公司,今天王主編應該會報道出鄭局長的醜聞了,外界的反應不知道怎麼樣,而且她還有許多別的工作要做。
「我醒來一次看手機了,新聞已經爆出來了。我說你這個女人就不能讓人省點心嗎,敢去招惹姓鄭的。」
卓聽楓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麼事,在昨晚看到她跟那個姓鄭的一起吃飯他就好奇了。
看了今天蘇新聞的頭條,不得不佩服,還真沒有什麼她不敢做的,敢爆姓鄭的醜聞。
「我不認為我們現在這樣適合談公事!」
蘇世媛被他壓在身下,兩人的身體緊密糾纏在一起,她胸前的柔軟貼著他的胸膛,她覺得很是難受,更何況他身上的某處還越來越熱,越來越硬。
「我也這樣認為!」
他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她正以為他可以放了她呢結果他又說,
「所以我們得做點適合我們現在這樣的事情
。」
他說完便往下移了移身子,托起她胸前其中一團柔軟,低頭含住,以舌尖逗弄著那尖端,來回啃咬反覆吮.吸,她體內劃過絲絲酥麻,忍不住細細喘息著弓起身子來,他以同樣的方式轉移唇舌到另外一邊的那個,她顫著聲問他,
「折騰了一晚上,你不累嗎?」
她真的承受不住了,昨晚的幾番**她徹底筋疲力盡。
他邊埋首在她的嫩乳上開墾著邊訴苦,
「我也累啊,但這不是你現在要走嗎,就這樣放你走了我賠大發了,昨晚賣力了一晚上呢。」
蘇世媛跟他簡直沒法溝通下去,在這種事上他還跟她斤斤計較嗎?
「昨晚我給了你多少次?」
他邊這樣直白地問著她,手指邊探到她的私密處打著轉,捻著她的花瓣逗弄不已,感受著指間的汁液連連,呼吸不由得就急促了起來,
「不然咱分開結算吧,這幾天你都來陪我,我們就算兩清?」
她氣結,這人還真是賴皮到家了。
索性放棄了掙扎,就那樣看著他,
「你做吧,反正我是沒有力氣了。」
他要做就做吧,有本事他今天就在他的**弄死她,不然下了這個床,昨晚他怎麼賣力伺候她的事,她概不認賬。
卓聽楓多狡猾的人啊,怎麼能看不出她那點心思。不過倒也沒再為難她,其實他剛剛百般耍賴,不過是想要此刻留住她再溫存一次。
她妥協了,他當然只想好好品嚐她。
分開她的腿,將那灼熱抵在她的柔軟處廝磨著,直到沾滿了足夠溼潤的汁液,這才緩緩送入,惹來她壓抑的低吟。
他不滿意她的壓抑,發了狠地大力抽.送了幾下,惹得她連連求饒,
「求你輕點兒......」
這麼多次的歡愛下來,他知道她的高.潮點在哪裡,捏著她的臀抵著那個點或輕或重或深或淺地磨著,沒一會兒她就急促地喘息著,他用力猛撞了幾下送她,她繃緊了全身在他身下顫著達到了高.潮
。
他封著她的唇吻著,
「這麼快就來了?」
蘇世媛別開臉躲著他的吻,
「你還做不做了?」
見她這麼害羞,他索性成全她,將她翻身過來撈過她的腰來從後面挺入,直到他終於饜足了,才放過她。
蘇世媛到隔壁她原先住過的臥室找了身衣服換上,還好上次她走的時候沒有拿不過來的就放在這裡了,還以為他早就丟了呢,沒想到她這邊都沒什麼變化。
在浴室整理自己的時候,一抬眼看到自己下巴的痕跡,氣的她抓過面前的一支牙膏就衝了出去,狠狠朝還賴在**的卓聽楓身上丟了過去,然後轉身摔門走人。
他太過分了,以前弄在她脖子上也就罷了,穿個高領的衣服還能遮遮,弄在她下巴上算怎麼回事啊,難道要她戴口罩去公司上班嗎?
卓聽楓抱著被子從**坐了起來氣憤抗議,
「哎哎,你怎麼個意思啊?不是不准我摔東西嗎,你還拿東西摔我?」
雖然是一根牙膏摔了過來,隔著厚厚的被子不疼不癢的,但他抗議的是她的態度,她這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蘇世媛沒理他,拿了自己的東西就匆匆離開,然後打了輛車去公司。
坐在了計程車上,她才令自己的思緒無邊的泛濫,有絲絲的甜,但那絲甜瞬間又被巨大的失落淹沒。
她想,就算他們糾纏的再深,他也不會對她有什麼感情吧?他喜歡的,一直都是凌雪那樣柔情似水的女孩子吧?
至於昨天晚上那下藥之人,她大體已經猜出是誰了
。
既然不是鄭局長,那麼除了凌佑,還能有誰?她不認為她還有得罪的且昨晚同時在那個酒店裡的人。
她猜,凌佑是想為他姐凌雪某點福利,讓她跟鄭局長髮生點什麼吧,好讓卓聽楓更愛凌雪,然後更討厭她?
只不過凌佑失算了,沒想到卓聽楓會救了她。
所以說,有時候想想,還真是刻意強求的得不到,何必活得那麼累呢?
一切順其自然多好。
她不想追究了,凌佑也沒有得到什麼好處不是嗎?
她都猜到是凌佑了,想必卓聽楓也猜到了吧,不知道他會怎樣處理這件事,凌佑是凌雪的弟弟,他總不會弄得太僵吧?
反正,怎麼處置都隨他吧,那是他的......家事。
但是,凌佑的所作所為,她給他攢著。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再有一次的話,她絕對不會客氣。
她不是愛惹事的人,但也不是任人欺負的人,看在他是一個未成年人的份上,她不去多做計較。
但是如果凌佑再有什麼事犯在她手裡,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只不過凌佑讓她意識到現在青少年的心理健康還真是一個大問題,她該讓下面的記者專門做一期關注單親家庭或者貧困家庭中的少年心理和思想的。呼籲社會給他們關愛,呼籲成年人謹慎對待婚姻和家庭,不要衝動的就離婚,其實受傷最大的,是孩子。
這樣想著到了公司第一件事便是吩咐了人去做這個專題,剛到辦公室坐下沒多久,就接到了王主編的電.話,說是那個暗中調查取證過鄭局長的記者被打了,現在在醫院,她又急急往醫院趕,拖著痠疼的身子,心裡暗暗把他罵了好多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