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聲嚶嚀讓卓聽楓不由得皺了眉,抬手捧起她的臉眯起眼來觀察著,
「你怎麼了?臉怎麼這麼紅?」
他的手貼在她臉上,略微粗糙的掌心摩挲著她滑嫩的臉頰,肌膚相觸的快.感讓蘇世媛忍不住地再次輕吟出聲。
瞧著她這一連串異常的反應,卓聽楓瞬間就明白了些什麼,暗黑的眸子瞬間因為怒火而染成了紅色,
「姓鄭的是不是活膩歪了,媽的敢給你下藥,小爺我廢了他!」
他邊咆哮著邊拽著她直奔他們的包廂,她能感覺出他怒的渾身都在顫抖。
「下藥?」
蘇世媛邊踉踉蹌蹌跟著他大步走著邊想著他剛剛那句話,後背瞬間驚出了一身冷汗。
怪不得她會有這種異常難耐的反應,她不敢想象,如果剛剛在洗手間門口,她撞上的是不是他,而是別的陌生男人該怎麼辦。
卓聽楓同樣也不敢想象,她若不是撞進了他懷裡......
這樣想著,想要滅了那姓鄭的心愈發兇狠。
他們的包廂門口,不見了其中一個女保鏢,只剩了一個,見兩人衝了過來上前一步攔住了他們,
「我們局長現在不方便見客。」
卓聽楓直接惱的上前就動起了手,那女的也是練家子,但卓聽楓在怒頭上,再加上他那身手,三下兩下就將那女的給踢到了一旁,然後一腳踢開了包廂的門。
結果一進去就見到了一副**.靡的畫面,男人躺在包廂內的沙發上,那個女保鏢則跨坐在他身上,短裙已被撩起,上身的衣衫也凌亂不堪,男人兩隻手握著女人的一雙***就那樣胡亂的揉著,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而那女人則就那樣起起伏伏上上下下在大力地動著
。
卓聽楓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幅活生生的春.宮戲,抬手一把將身旁跟上來的蘇世媛給塞到了身後,
「別看!」
他看了都口乾舌燥,更何況是她,估計她看了體內的反應會更強烈。
蘇世媛還沒看清包廂裡發生了什麼就被他一把弄到了身後,她雖然看不到但是能聽到那曖.昧的喘息聲,就那樣緊緊貼在他身後,用力摳著他握著她手的掌心。
偏偏沙發上的那兩人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原本守在門外的那個女的捂著胳膊從外面進來,
「不是我們鄭局做的,我們鄭局也著了道!」
「不是他做的?」
卓聽楓皺眉看了一眼沙發上的男人,斷定了這件事跟他無關,不然他也不至於就這樣不顧形象地在包廂裡就解決需求。
沒再追究他們,他轉身拖著蘇世媛就走了出來,現在當務之急是趕緊先帶她離開這裡。
「我要熱死了......」
蘇世媛之前一直用意志力在壓制著身上的那股燥熱,可藥性越來越強烈,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卓聽楓一將她塞進車子裡,她便這樣嚶嚀了一句抬手想要去拉裙子的拉鏈,卓聽楓眉心跳了一下,幸好她這裙子的拉鏈是在後背上,她想要拉下來不是很方便,不然她要是在車上就這樣把衣服給脫了,他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把車給安全開回去。
上了車坐好,又彎腰過去給她系安全帶,誰知他剛一俯身過去,她忽然就抬手摟了他的脖子,熱情地吻上了他的唇,有些狂亂地吸著咬著。
她的熱情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僵了一下之後便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用更深的唇舌糾纏來回應她,兩人就那樣在車廂裡擁抱著膠在了一起,直到卓聽楓的手機響起
。
手機鈴聲讓卓聽楓恢復了些許的理智,意識到他們現在所在的場合是在停車場,這才鬆了她接電.話,電.話是凌雪打來的,他在看到凌雪這個名字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他們進包廂之前凌佑離開的那一幕。
但是他不願去相信凌佑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會做出這種下三濫的事情來,打算等明天聯絡了酒店看了監控再說。
「聽楓,你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還沒回來?」
凌雪在電.話裡問他,他皺眉看了一眼副駕駛上因為藥性而痛苦皺眉的人兒,
「我突然有點事,先走了,你們結賬的時候記到我名下行了。」
然後便掛了電.話。
凌佑見她臉色不好看,心底也忽然湧上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急急衝了出去就衝向她那個包廂,同樣在門外被那個女保鏢給攔了下來,
「你找誰?」
凌佑只好問,
「請問蘇世媛在嗎?」
女保鏢冷冷地回答他,
「飯局已經結束了,她丈夫將她帶走了。」
隨後趕來的凌雪,聽了女保鏢的話腳下一軟就那樣癱坐在了地上,凌佑也懊惱的在原地跺腳。
凌雪坐在那兒笑的有些悽楚,
「凌佑,你這是在害她,還是成全她呢!」
卓聽楓載著蘇世媛往兩人住的那棟公寓飛奔,一路上她難受的不停地扯著自己的衣物,他只好左手掌握著方向盤,伸了右手過去用力將她的兩隻手握住,阻止她繼續下去的行為。
「送、送我去醫院......」
蘇世媛在還有一絲理智的時候捉著他的手這樣說,他惱的吼她,
「難道還有比我更好的解藥嗎?」
「我們不能再這樣了,求你了,送我去醫院......」
蘇世媛不想再因為這樣的事情而重新跟他糾纏在一起,她不想成為別人感情裡可恥的破壞者
。
見她一張小臉上全是倔強的堅持,卓聽楓只好收回自己按住她的手掏出手機來給唐煜寒打了個電.話,唐煜寒是醫生,肯定會知道有沒有別的辦法。
支支吾吾吞吞吐吐跟唐煜寒說明了自己的意思,被唐煜寒知道她被下了催情藥還拒絕他,他的臉面真是丟到了大西洋去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由著她這樣胡鬧。
唐煜寒直接就回他,
「這種事哪裡有別的解藥?身體得到了極致的釋放之後,藥性自然會解了。或者就這樣一直讓她難受著,讓人體內自然的新陳代謝將藥性一點點解去,不過誰也不知道她被下了多少劑量的藥,也不知道要多久的新陳代謝才能解去,快的話幾個小時,慢的話幾天也說不定!」
卓聽楓開了擴音,蘇世媛也聽到了唐煜寒的話,她自己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忍到了極致,再忍幾個小時甚至幾天,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就這樣死去。
她還不想死。
她怎麼可以因為這樣的事情死去?
其實,她不排斥他。只是難過自己心裡道德的那道坎兒,破壞別人的感情者,她不想背這樣的惡名。
也許,這全是命。
心裡最後一絲堅韌地用來抵抗滿身灼熱情潮的意志力,就這樣轟然倒塌。
卓聽楓攙著她甫一進門,她便纏上了他摟著他的脖子踮腳向他索吻,蘇世媛並不這樣,可是她的意志已經完全被藥性控制。
他對她這副模樣是又愛又恨。他愛她的熱情,卻又恨她的熱情並不是發自內心而是因為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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