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就是想挫挫她那該死的驕傲

就那樣在原地站了好一會兒,直到心底那股難受緩了過來,她才邁步走向原先自己住的房間,收拾了自己的東西離開。ww.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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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需要的,她也沒帶。

改天他要是找家政收拾的話,一起都丟掉好了。

她沒有什麼捨不得。

不過才這麼短的時間而已靦。

卓聽楓就那樣生氣地從公寓裡衝了出來,上車後才發現自己的手因為剛剛憤怒之下捏碎了酒杯而被扎破。

因為暈血,所以他一眼看過去就覺得眼前發黑。抽過旁邊的紙巾來胡亂在手上纏了幾道掩住那血跡,就那樣驅車離開。

幸好這幾天唐煜寒也在溫城,他直接就去了唐煜寒那兒揍。

進了唐煜寒家,他將自己丟進沙發裡閉著眼衝唐煜寒伸出自己的右手,

「快給小爺包紮一下

。」

唐煜寒懶懶走過來,拿起他的手看了看,挑眉促狹問他,

「你這是玩自虐?」

作為專業醫生,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自己弄破酒杯扎的,好大的火氣。

「你哪兒那麼多廢話!」

卓聽楓睜開眼憤怒瞪著唐煜寒,然後一把抽開了自己的手,

「別**小爺的手。」

唐煜寒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好,也沒理他,兀自起身不急不慢地走去拿藥箱,然後回來重新坐下給他清理傷口。

瞅了一眼他那因為怒意而難看到不能再難看的臉色,實在忍不住還是說了一句,

「弟妹好本事啊!」

按照唐煜寒的瞭解,凌雪是沒有那個本事把他氣成這樣的,凌雪也從來不會惹他生氣的。

凌雪跟他在一起,太過於顧忌他的感受,在他們這幾個外人看來,她沒有自己的靈魂和思想,只一味的想要迎合他,像個木偶。

卓聽楓忍不住地發洩自己的壞情緒,

「該死的女人要跟我離婚!」

「多好啊,你不是本就不情願這場婚姻嗎,這下終於解脫了。」

唐煜寒的語氣很是輕快,順便在包紮完之後給他打了個蝴蝶結。

「根本就不是情願不情願的問題好嗎,這是一口氣的問題,是男人的尊嚴問題!」

卓聽楓不知道怎麼跟唐煜寒表達自己鬱悶的心情,

「我跟你說不清楚,反正她那樣兒可氣人了,什麼事她都自以為是地掌控!」

卓聽楓想著今晚她說話的那副樣子就氣的咬牙切齒,也顧不上看自己的手被包成什麼樣兒了

唐煜寒湊了過來笑的很是不懷好意,

「這麼說......在**也是她掌控你?」

「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

卓聽楓氣急敗壞,

「那種事她能掌控得了小爺我嗎,小爺我哪次不是讓她欲仙欲死!」

唐煜寒瞥了一眼他手背上的蝴蝶結,忍著笑提著藥箱起身,

「這可是你讓我滾的,我滾了你可別叫我回來。」

卓聽楓煩的要命,揮了揮手讓他趕緊走。

唐煜寒轉身悠然邁步離開,沒一會兒,身後傳來卓聽楓暴跳如雷的聲音,

「唐煜寒,你給我滾回來。你給小爺手上弄了個蝴蝶結是怎麼回事?」

唐煜寒轉過身去看著他笑,

「我這不是想著用可愛來緩解一下你的暴戾嘛!」

卓聽楓簡直要吐血,敢情他來唐煜寒這兒,是來給自己找虐的。

正想衝過去讓唐煜寒給自己把那該死的蝴蝶結給弄了呢,老爺子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他頭痛地重新坐回了沙發裡接了起來,老爺子不悅的聲音從那端傳來,

「臭小子,你竟然敢給我夜不歸宿!」

他快要瘋了。

自從過年那陣她從老宅子搬回她自己家之後他也沒再出來在外面住過,一直住在老宅子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老實了,可能是年紀大了,覺得回家挺好的。

就今天一晚沒回去,老爺子就開始查崗了

他很是鬱悶地吼,

「我在唐煜寒這兒!」

老爺子毫不含糊,乾脆利索,

「叫他接電.話!」

他心裡這個恨啊,他這是有多麼不被老爺子信任!

唐煜寒只好重新走了回來,恭恭敬敬接過了老爺子的電.話,然後跟老爺子寒暄著聊了半天。

在他們四個當中,卓聽楓是最幸福的了,父母都健在,而且跟父母的關係也很好。

陸舟越父母雖然都在,但是跟他爸爸陸方庭的關係卻是極其惡劣。陸方庭為了在官場往上爬,不擇手段地讓人心寒。

唐煜寒則是隻有母親,父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至於閻皓南......

唐煜寒想著就覺得有些難受。

老爺子跟唐煜寒通過話之後終於才安心地掛了電.話,唐煜寒走了過來將手機丟給他,

「你今晚打算住這兒?」

卓聽楓衝他揚了揚自己的右手,

「你看小爺我的手還能開車離開嗎?怎麼,你有女人來啊?不方便嗎?」

唐煜寒在失去簡雨濃之後,就沒再有過別的女人。

卓聽楓這樣說存心是在戳他的痛處,當下就沉了臉,

「你就那樣頂著那蝴蝶結過吧!」

然後兀自轉身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卓聽楓則是抬手看了看那蝴蝶結,鬱悶地找了間客房躺下。

可一閉眼就想起今晚她說離婚時那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氣的他就又坐了起來

一晚上就那樣反反覆覆,好不容易才睡著。

神秘電.話。

「老闆,蘇的選秀已經進入最後的階段了,我們不需要採取什麼措施破壞,就這樣看著她順利辦完嗎?」

有人在恭恭敬敬打電.話彙報工作,電.話那端傳來一個男人慵懶而又不屑的聲音,

「辦完又怎麼樣?電視劇順利拍出來又怎麼樣?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可是我們的計劃馬上就要完成了,蘇本來已經要破產了,現在任由她將蘇經營下去,我們豈不是又要繼續陪她玩下去?」

彙報工作的人有些不能理解老闆的做法,那被稱作老闆的男人回覆的很是雲淡風輕,

「反正又沒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做,不如就陪她玩玩吧。讓蘇家爬到最高點,然後再讓他們狠狠地摔下來,豈不是更刺激更快樂?」

男人心情很好地笑著,就那樣結束通話了電.話。

蘇舉辦的這場選秀海選馬上就要結束,做完溫城海選的最後一場,從最新的一期開始,就要在電視臺現場直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