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面之上,那上百枚銅錢,灑落在那一道半透明的黑影身上,那黑影的動作,像是緩慢了很多。
不過,黑影身上,那上百枚銅錢,卻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變得漆黑,鏽跡斑斑,然後風化。
一秒之後,微風吹過,那黑影身上所有的銅錢,也都已經消失。
隨著那銅錢消失,壓在郝平川身上的那黑影,也無聲跟著消失了,而地面之上,郝平川則赫然已經停止了咳嗽!
大羅金仙后期,郝平川,隕落了!
「哥!我沒事,就是嘴有點麻,我真沒事,這種時期你就應該讓我做,你還忘了,你一百多年前,剛救下我的時候,怎麼說的嗎?
你說,你救我,是為了讓我當炮灰。
既然是要當炮灰了,為什麼還這麼猶豫?我已經多活了一百多年了,如果一直不做點什麼,我會感覺我很沒用。
現在,我絕對挺好。」
那青年嚥下去了所有的東西,他咧了咧嘴,然後又朝著那一條漆黑大路上看了一眼,他燦爛的笑了笑。
「別動,拿好這個青銅鞋,保持血液一直滴落!」
塗飛卻根本沒有去看那青年,他太陽穴周圍的血管,都恐怖跳動了一下,他在剛剛拉回那青年的瞬間,他赫然從懷裡,掏出了一隻青銅鞋。
那青銅鞋樣式特殊,與地球上古代的繡花鞋,有點類似。
此時,塗飛已經刺破了塗飛的皮膚,然後,讓塗飛破開流血的皮膚,一直朝著那繡花鞋上滴落。
嗡!
那看似普通的繡花鞋,微微波動了一下,那青銅繡花鞋上,隱約之間,有一股極為特殊的東西,似乎將那個青年,給籠罩住了。
「沒有什麼變化麼?他啃食一口那禁忌鬼物,居然沒有直接死?」
「那青銅繡花鞋,就是傳說之中,二百多年前,塗飛九死一生,從西城一座墳場之中,帶回來的那一隻鞋?」
圍觀的人之中,有人在驚惑,也有人在猜測。
「噗通!」
而也就在此時,在人群的後方,有第二道身影,緊跟著也直接倒在了地上。
那人倒下,根本就沒有任何聲息,也沒有咳嗽,死亡,他像是瞬間死亡的!
「老大,是血色手印!」
「真是那個東西,那個東西,怎麼也出現在這裡?這裡,有至少兩尊以上的死亡禁忌鬼物?這,這是怎麼回事?」
野牛妖王和一眾妖王,看到眼前這一幕,身體一震,野牛妖王快速開口!
洪元站在野牛妖王身邊,他看到這一幕,他眼神之中,明顯也爆發出了一片濃濃的忌憚,他對那血色手印,幾乎已經有了一些心理陰影。
「先退出去!」
蘇小凡在第一人死去的時候,手中已經拿出了鬼燭,蘇小凡想測試一下,看看周圍禁忌鬼物,是不是距離很近,亦或者不止一尊。
現在,蘇小凡看著眼前的場景,就很清楚,不用測了。
這黑道之前,至少有兩尊,以及以上的禁忌鬼物!
自己是有底牌,但是,蘇小凡還不想在被動的情況之下,在這裡動用,與其這樣動用,甚至都不如朝著那漆黑大道上衝一下。
蘇小凡思索,腦海裡快速做出了一個決定,蘇小凡暴退。
其他一眾老一代強者,以及塗飛身後的那幾個青年,他們之中絕大多數人,在這一刻,幾乎和蘇小凡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哥,你退,我上去試試!」
「富貴險中求!作為一個炮灰,能在這種時候用上,其實挺好的。」那個吞噬了一口禁忌鬼物的青年,轉身就想朝著那一條黑路上走去。
「唰!」
可他走,一直表象都很瘋狂的塗飛,卻一隻手死死的拉住了那青年,他竟然罕見的,也直接暴退!
他一口氣,也退出了那黑路前方圓二十米的距離。
「既然是炮灰,那就應該聽我的,你先別動!」
「我沒有這麼容易死,我在古城之中,發瘋了幾百年,你以為我身上會沒有底牌麼?你,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你,最應該做的,是我聽我的!」
塗飛強行拉開了那青年,塗飛的目光,也再度朝著那黑路上走去。
此時!
黑路之上,那一道沒有多少生機的身影,在黑路之上,赫然已經走了,又將近二百多米!
黑路很長,一眼看去,大約有三千步的距離。
那一道身影走過,此時就像是,走在了一條普通的大路上。
在廣場前的路口處,都已經在這頃刻之間,死亡了兩個人,而他一步步前行,根本都沒有遇到任何危機。
他,像是真的能走穿著這一條路。
「東西給我。」
蘇小凡在眾人後退,在瘋狂思索和驚惑的時候,蘇小凡卻忽然看向了自己身後的野牛妖王。
「什麼東西?」
野牛妖王看著蘇小凡的目光,不由愣了一下。
「判官陰神的頭顱。」蘇小凡一邊開口,一邊直接往前走了一步,蘇小凡將青銅頭顱,系在了腰間,隨後,蘇小凡竟直接從野牛妖王手中,拿過了那一個判官陰神的頭顱。
唰!
蘇小凡在拿到那個頭顱之上,蘇小凡沒有再和塗飛,以及這裡的人交流,蘇小凡直接拿著那頭顱,朝著廣場中央,走了過去。
「你是不是,應該說一些什麼了?」蘇小凡一邊走,一邊平靜開口。
「說什麼?我不知道,你是指什麼?我好像,在這裡,並沒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能提供給你吧?我對這裡,一無所知。」
蘇小凡手中,判官陰神崔珏,眼神里明顯流露出了很多茫然之色。
它甚至,好像還有些驚恐。
「是麼?」
「你不感覺,你在白骨洞之中,停留了數百年,太過安靜了嗎?你應該清楚,我現在會殺人,在這種地方,有的人,已經有些不正常了」
蘇小凡一邊走,一邊再度開口,蘇小凡的速度很快,在廣場上的黑暗與薄霧之中,像蘇小凡這麼快速走動的身影,並不多。
「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啊?」
「我,我就是一個判官陰神,別說是在這裡,就算是在外界,一個普通的武聖級別的武者,都能將我滅殺。
在這裡,我這點實力,隨便一個人,都能將我捏爆!
我是判官陰神不假,可我與這裡的禁忌鬼物,是完全不一樣的,我從某種程度上說,只是一個殘魂。
也就是,人體死亡之後,靈魂修煉的一種模式,我……」
判官崔珏感覺有些莫名奇妙,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地方做的有什麼不對,它這一路上,自從進了城,都沒有再說話了。
事實上,自從他上了那一條白色小路,它就很少再開口了!
「我一直停留在白骨洞之中,我之前不是已經給你解釋過了嗎?白骨洞出去的路,被封了,而後方的路,則有可能是絕路。
白骨洞之中,十殿閻羅消失之前,就把後面列為了禁區,我實力卑微,前路封死,後面是禁區,我除了停留在白骨洞之中,我也沒有什麼地方能去啊?」
判官崔珏見蘇小凡的腳步越來越快,他的臉色變化的也越來越濃烈,他再次開口,他把蘇小凡剛剛問的問題,也給出了一個答案。
「整個白骨洞之中的強者都消失了,準確的說,整個白骨洞之中,有意識的陰神都消失了。
剩下的被我滅殺的那些,其實都是沒有意識的。
從我進白骨洞的時候,你給我的解釋,就很完美,畢竟,一旦出現了恐怖變故,強者全部死亡,只剩下你和那些沒有什麼意識的陰神,也是有可能。
幸運,在每一個生物身上,都會出現。
可我,有時候,就不這麼相信幸運。
我也不相信,在這種恐怖的變故之下,能有一個有意識的存在,能一直蝸居在一個地方沒有動。
當然,我這麼說,你應該已經有完美的答案,在等著,比如說,你一直不敢出去,怕被滅殺,怕災難再度來臨,亦或者前方封印,後面禁區,以自己的實力,根本沒想著能出去等等……
但是,現在這些並不重要了。
我懷疑你,你明白麼?
這一路上走來,我一直都在觀察你,你的表現似乎無可挑剔,該恐懼的時候恐懼,該震驚的時候震驚。
但是,我依舊不相信你。
而在這裡,在這種地方,我依舊沒有找到任何,關於你的任何破綻,和你的證據,可現在,我不想找了。
我只需要懷疑,就夠了。
我懷疑你,與這座城之間,可能存在著某種聯絡。
城中的人不能出去,出去就必死,而如果你原本就已經進入過這座城,那麼,你是怎麼出去的?」
蘇小凡腳步越來越快,蘇小凡的身體,也緊繃著,蘇小凡甚至已經做好了,自己隨時遇上詭異恐怖東西的準備。
半分鐘後,蘇小凡以一種極為快速的速度,赫然直接衝到了,廣場中央,那一座巨大,沉默,像是沒有什麼動靜的青銅古棺面前。
「我,我真什麼都不知道!」
「你,你感覺,就以我這微弱的實力,我,我有可能會是什麼大人物嗎?我怎麼可能,是這座城中的東西,然後又出去的?」
那一顆頭顱聲音更加急促,它聲音之中,也有焦急的感覺。
它眼睛看著前方,廣場中央的那一口巨大的青銅古棺,他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是麼?」
「你的實力確實不強,但是,如果你僅僅只是一道神念分身呢?這個世界,外來的人,確實是無法動用體內的修為的。
但是,有一種方式,卻是可以的!
那就是,走出這座古城之後,毀掉自己的修為,然後,跟著這個世界的法則,重新修煉自己的修為!」
蘇小凡看著手中的這一個判官頭顱,一字一句開口。
而蘇小凡的腳步,赫然也已經走到了,那青銅古棺前方!
「你,你是瘋了嗎?我,我要是有這種能力,在白骨洞裡的時候,我,我怎麼可能會讓你打爆我的身體?」
「我要是有這種能力,我都已經出去了,我為什麼還要進來,你,你要幹什麼?你,你要那我的頭顱,去撞擊這口古棺!
你,你瘋了,你快停下,你,你快停下!」
那個判官陰神,看著蘇小凡拿著自己的頭顱,直接朝著那青銅古棺上,要撞擊上去,它眼睛不由猛地圓睜。
它眼神之中的恐懼,也在這一刻,直接爆發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誰知道呢?你的一切,從一開始就無懈可擊,我說過,我根本也沒有找到任何證據,我僅僅只是猜疑。」
「而我這個猜疑,在這一路上,也都沒有聽過,並且,這一路上,僅僅只是猜疑,對你也沒有任何作用。
因為,僅僅只是因為猜疑,而殺了你的話,也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如果你身份特殊,你只是一尊神念身份,那麼,我殺你,最多也只是殺了一尊微不足道的神念分身。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根據塗飛之前說,這口青銅古棺,觸之必死!
而這個觸之必死,是蘊含著空間滅殺規則的,根據塗飛自己的推測,就算是一個人的分身,觸碰到這個青銅古棺,那這個人的本尊,也會同時遭遇這青銅古棺的滅殺的。
就是不知道,你的本尊,能不能抗住這棺材的滅殺!
如果能抗住,我會用你的頭顱,多砸幾次這個棺材!
現在,你還有最後一次機會,你可以選擇說,也可以選擇死!」
蘇小凡一字一句開口,這一路上走來,蘇小凡看似根本就沒有把判官崔珏放在眼裡,甚至將它的頭顱,遞給野牛妖王之後,蘇小凡似乎都快要忘記了它的存在。
可蘇小凡並不是真的忘了。
蘇小凡一直不出手,一直沒有暴露自己的真實意念,是因為蘇小凡一直還沒有找到,真正處理這個頭顱的方式!
現在,有了!
「我,我真不是,你,你弄錯了,你這是冤殺!我,我們沒有什麼仇恨,你,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之前問我的問題,我也都已經回答了,我……」
那判官陰神的頭顱,似乎還想開口,可蘇小凡卻沒有再給他機會。
蘇小凡拿著他的頭,用三滴雷鵬胳膊上的鮮血,凝結成了一股特殊的符文,印在了的那判官陰神的頭顱之上。
蘇小凡封印住了,它這個頭顱,所有的能量波動。
事實上,從蘇小凡從野牛妖王手中,接過判官陰神崔珏頭顱的時候,蘇小凡已經是在用血氣,進行強行對其鎮壓了。
蘇小凡這麼做,是為了防止他自爆!
在這之前,這個陰神頭顱,或許還有自爆的機會,但是,那個時候,在沒有這口青銅古棺,根本無法對本尊造成傷害的時候,它也沒有必要自爆。
而現在,在蘇小凡突然出手之後,它明顯已經失去了自爆的機會!
至於冤殺?
一尊只剩下頭顱的陰神而已,在這種連自己隨時都會死亡的地方,就算是冤殺,又能如何?
蘇小凡自從走出地球的那一步開始,蘇小凡在某些方面,早已經抹去了自己的聖母情緒!
蘇小凡拎著那被封印的頭顱,直接朝著那青銅古棺上,投擲砸落了下去!
「你在幹什麼?」
而在蘇小凡身後,塗飛身後原本一直跟著的一個女孩,在蘇小凡忽然離去的時候,竟跟著快步跟了過來。
她腳步停下,她正好看到,蘇小凡拿著那陰神判官的頭顱,朝著那青銅古棺上,砸落的場景。
「不要……啊……你你,我要殺了你……」
哐當!
判官陰神的頭顱尖叫,蘇小凡沒有理會它的尖叫,蘇小凡用它的頭顱,狠狠的就砸在了眼前的那一口青銅古棺之上。
咚!
兩者碰撞,那青銅古棺發出了一道悶響。
咔嚓!
那判官陰神的頭顱,在嘶吼之中,赫然也有類似骨骼斷裂的聲音出現,可那判官陰神,在最後碰撞的那一瞬間,甚至都沒有開口!
「判斷錯了?」
蘇小凡看著判官陰神的頭顱,硬生生的砸落在青銅古棺之上,而判官陰神直到最後一刻都沒有開口,蘇小凡的眉頭,不由皺了一下。
真沒有開口!
它真不是,否則的話,以這個青銅古棺,會通過以分身為媒介,對本尊也進行滅殺的規則,它在最後一刻,不應該不開口。
除非,它的本尊,能強大到,無視這青銅古棺的滅殺。
「嗯?不對!」
蘇小凡在那一瞬間,眼神有些疑惑,可在疑惑之後,蘇小凡看著地面上,判官陰神的頭顱,蘇小凡的臉色,幽然無聲又變了一下。
還活著?
蘇小凡轉頭,赫然看到,那陰神判官的頭顱,在砸了那青銅古棺之後,竟然還有氣息波動。
判官陰神的頭顱之上,除了破裂的幾道痕跡,似乎它並未出現什麼詭異的異變。
「你是塗飛的人?」
蘇小凡目光掃過那判官陰神的頭顱,然後,猛地又朝著身後跟過來的那少女,看了過去。
「啊,算,算是,塗大哥以前救過我一次,我這些年,一直也是跟著塗大哥做事,對了,塗大哥讓我跟過來,是想問問你,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那個少女,看著蘇小凡拿著那一顆頭顱,直接朝著那青銅古棺上砸落,她的心臟都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隱約感覺,塗飛瘋狂,眼前的這個剛剛進城不到一天的男人,在某些方面,有可能更加瘋狂!
「你們的資料之中確定,只要觸碰這口青銅古棺,就一定會死亡嗎?就算是分身觸碰,分身和本尊,也都會一定死亡?」
蘇小凡沒有回答那少女的問題,而是以強勢的姿態,直接又問了一句。
「對,對,這個訊息,塗大哥曾經讓我也進行過反覆核實,我找了幾個老前輩,塗大哥也查了大量的資料。
甚至,塗大哥還親自拜訪了城中,一個曾經從鬼戲之中,倖存下來的巨頭,都可以確定,無論任何人,哪怕是虛空行者的巨頭,觸碰這一口青銅古棺,也一定會死!」
那個少女嚥了一口唾沫,快速回答。
「陰神呢?」
「或者說,人的神魂,觸碰這棺材,會不會死?」
蘇小凡看著那少女,繼續追問。
「這個……應該也會死吧,我,我不是很清楚,在這個世界,神念和修為都被壓制在了體內,動用又會迅速引來禁忌鬼物,在這裡沒有人實驗過。
我,我不確定。」
那個少女被蘇小凡,問的有些發傻。
「咳,咳咳……啊,你瘋了,我說過,我,我真是普通的陰神,你,你能不能不要殺我,我可能還有用。
我沒死!我真沒死!
你看,我剛剛撞到了這青銅古棺,我沒有死,那,那個姑娘說的對,這口棺材,有可能神魂和陰神之類的東西,觸碰了不會死。
因為,我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有可能已經死物了。
我,我真不是,什麼分身,我根本也沒有任何謀劃……」
那個陰神頭顱,在撞擊青銅古棺之後,他眼神之中的恐懼,徹底爆發,他似乎驚魂未定,似乎在恐懼,同時還在瘋狂的求生。
「他,他剛剛做了什麼?他剛剛拿起了那個頭顱,砸向了那一口青銅古棺?他瘋了?他在幹什麼?」
「他就是之前,連續恐怖敲詐過天淵聖主與徐文斌的那個狠人?他剛剛不是和塗飛那個瘋子,去探索那個黑路了嗎?他怎麼忽然又出現在這裡了?」
廣場之上,棺材周圍,有很多道目光,在一片黑暗的薄霧之中,也看向了蘇小凡!
有人在看到蘇小凡之後,臉色瞬間就是一變。
也有人在極度警惕之中,看見蘇小凡,就直接後退。
鬼戲恐怖,持續的時間,長達五天,死亡機率極度恐怖,可廣場上的絕大多數人,明顯並沒有放棄活下去的希望。
很多人,在第一時間,赫然也準備了足夠的手段。
活下去!
無論在什麼情況之下,人第一時間的本能,就是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也才有無限可能。
「我,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黑路上的那個人,明顯已經快死了,他甚至這些年,活的生不如死,你為什麼說,為什麼塗大哥羨慕他?他,他很弱的,也很可憐。」
那個跟過來的少女,見蘇小凡目光再度看向了那陰神判官的頭顱,她忍不住忽然問了一句。
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眼神疑惑。
她在廣場盡頭的時候,她有些沒有聽懂,蘇小凡與塗飛的對話。
「他得不到,不敢得到,他在恐懼。」
蘇小凡一邊開口,一邊腦海裡快速轉動,蘇小凡緊緊盯著地上的那一顆陰神判官的頭顱,蘇小凡眼神之中的懷疑,赫然根本就沒有一丁點的減弱!
「什麼?這,這不可能!」
「那個弱者都擁有的,塗大哥怎麼會得不到,怎麼不敢,怎麼恐懼?在這座城中,你說任何人恐懼都可以,你怎麼能說塗大哥恐懼?
我,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在這座城中,塗大哥絕對是最不怕死的人之一,你之前不是說塗大哥是瘋子嗎?塗大哥怎麼會……」
那少女修士看著蘇小凡,明顯有些不相信蘇小凡說的,她甚至下意識反駁了兩句。
「他恐懼的不是死,他瘋了,可惜,瘋子往往都是好人。」
「在我曾經住的星球上,曾經有一種病,這種病可以稱為心理上的疾病,也可以稱為是精神上的疾病,得這一類病的人,他們的本心,往往都是好人,比如,抑鬱,精分,焦慮。」
蘇小凡已經重新走到了那青銅頭顱前,蘇小凡抬手,撿起了那一顆青銅頭顱。
「好,好人?你,你是不是不瞭解塗大哥?塗大哥殺過人的,就算是好人,和恐懼又有什麼關係,你……啊……你別動!」
「你,你身上有東西,是,是戲服,你,你要死了,你,你觸發了鬼戲的殺人條件!」
那跟過來的少女,原本還想開口,可她話音還沒有說完,她的臉色卻不由再度大變!
「戲服?」
「不對,他身上怎麼會有戲服?鬼戲的殺人條件,不是在第三天,才開始出現嗎?廣場之上,前兩天的殺人規則,應該是遊蕩在廣場的一些禁忌鬼物在殺人。
鬼戲進入到第三天,才是真正最精彩的部分。
而也就在這個時候,鬼戲的殺人規則,才開始出現,第三天開始,第四天爆發,第五天落幕!
在這數千年來,殺人規則都是如此,他做了什麼,他身上怎麼會忽然出現戲服?
難道這一次,鬼戲的殺人條件,出現的時間提前了?」
青銅古棺周圍,很多道目光,不由全部朝著蘇小凡身上,看了過來,有人看著蘇小凡,甚至一連直接後退了十幾步。
也有人看到蘇小凡,原本沉穩的眸子,也直接爆發出了一片濃烈波動!
恐懼,在這一瞬間,似乎在瘋狂爆發!
真正的恐懼,往往都是意外和未知!廣場之上,已經有太多未知了,可廣場之上,絕大多數人,防範的明顯還是鬼戲。
而鬼戲的提前出現,也就意味著,最近數千年來,曾經匯聚的資料,以及一些加大機率活下去的方法,乃至底牌,都可能會失效!
「老,老大,你身上,你快看背後,戲服,你背後,真的有戲服!」野牛妖王等一眾妖王,以及洪元,在此時也快速跟了過來。
野牛妖王一行人,已經完全以蘇小凡馬首是瞻!
冰冷,沉重,死亡氣息洶湧!
蘇小凡的腳步,也在這一瞬間,赫然停下了腳步。
蘇小凡在這一刻,明顯也感覺到了,自己後背上的異常,蘇小凡的臉色,也已經冰寒!
蘇小凡手,摸向了青銅頭顱。
「戲服麼?」
蘇小凡轉頭,也忽然看到,自己身後的衣服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了變了顏色與條紋。
就如同,自己穿的衣服,上面的圖案,顏色,條紋,被某種特殊的能量和法則,直接改變成了戲服的樣式!
「衣服變成戲服之後,會發生什麼?」
蘇小凡抓著青銅頭顱,目光則在這一刻,轉頭看向了那塗飛手下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