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對決深淵聖主

可蘇小凡在此時,卻並未理會天淵聖主。

蘇小凡反而是從背包之中,直接拿出了一顆能量晶石,隨時,蘇小凡直接凝結了一個印記,動用能量晶石之中的能量,直接將雷鵬的那一條胳膊,給封存了起來。

在戰鬥之中,才能更好的領悟戰鬥!

蘇小凡在剛剛的戰鬥之中,也瞬間領悟了一些東西,比如既然自己身體裡的修為和神念不能動用,自己是不是可以藉助別人的血液和血肉之中的能量攻擊。

能量石能動用,但是自己背包裡能裝的,畢竟有限。

自己在進白骨洞的時候,在背包裡,塞了大概有八十多枚能量石,而在路上的時候,為了留下足夠的後手,自己已經埋下了四十一顆。

自己背包裡,現在還剩四十七顆。

自己真正在進入這個世界時,瞬間拿出的大量的盒子,是儲存在了自己原本住宿的地方,自己身體裡的儲存空間,是根本不能用的。

所以!

蘇小凡之所以選擇,直接撕裂雷鵬的手臂,進行封存,是因為蘇小凡想要找機會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用雷鵬這一條手臂之中,蘊含的磅礴的血液和血肉的能量,化成一道攻擊,對敵人進行滅殺!

雷鵬原本就是大羅金仙初期的修為,哪怕他已經斬道,他一整條胳膊,蘊含的能量,絕對也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數量!

「手臂,拿回來,跪地求饒,我可以饒你不死!」

天淵聖主一步邁出,他眼神之中的盛怒,以及身上的威嚴,則已經爆發。

他腳下,那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但是卻極為堅硬的青石板上,明顯也都出現了一道道恐怖裂紋。

古橋前,以及街道之上,有人看著天淵聖主一步步朝著蘇小凡走進,很多人的眸子,都不由狠狠一縮。

也有人,幾乎本能的,遠離了一些天淵聖主!

「天淵聖主要幹什麼?」

「他要直接對蘇小凡,滅殺出手麼?天淵聖主,已經是虛空行者一階的真正古老巨頭,他身上蘊含的底蘊和手段,絕對是一個逆天的程度。

若是在外界,他應該一擊就可以將前方那個年輕人滅殺。

可這裡是古城,他真敢動手嗎?

他是不是有什麼通天的手段,可以避開城中禁忌鬼物的攻擊?」

有古老的強者,看著天淵聖主,一步步朝著蘇小凡邁進,整個無盡長街上的空氣,都像是凝滯了一下。

天淵聖主像是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周圍無盡的黑暗霧氣洶湧,彷彿,哪怕是在鬼戲引渡的範圍內,有無名的禁忌鬼物,也被這邊吸引了過來。

「這條手臂,我收下了,命可以給他留著。」

「現在,你們天淵聖地,需要再給我一百枚古城之中的古銅幣,這場戰鬥,才算真正的結束,也就是說,你們需要再給我一百古銅幣,作為這場戰鬥的賠償。」

蘇小凡不緊不慢的,收走了那一個斷臂。

隨後,蘇小凡抬頭,看著天淵聖主走過來的身影,蘇小凡語氣像是平靜到了一個極致。

賠償?

街道之上,很多道身影,乃至一些強者巨頭,在聽到蘇小凡這一句話的時候,身體都無聲停滯了一下。

「他,他說什麼?」

「他把雷鵬的胳膊,都擰下來了,雷鵬都快被打死了,天淵聖主都已經震怒,他當著天淵聖主的面,居然還想要賠償?」

「他是不是瘋了?他在說什麼?他真的是在給天淵聖主,索要賠償嗎?」

古橋前,有一個大羅金仙級別的古老強者,在此時都下意識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他身上恐怖氣息波動,他都轉頭,看向了蘇小凡。

那個之前也想要搶劫蘇小凡的青年徐川,原本已經準備上橋,因為最後的時間,快要到了,還有二十秒不到,橋就要消失了。

一場戰鬥而已!

他在這座城中,已經生活了太久,他並不想因為觀看者一場戰鬥,而浪費自己太多的時間,也不想冒險。

可蘇小凡這一句話,卻又硬生生的,讓他停下了腳步。

一個斬道金仙巔峰實力的年輕人,在撕裂一個虛空行者徒弟的胳膊之後,還向一個虛空行者級別的巨頭,索要賠償?

「哈哈哈……你在說什麼?你在給我要賠償?」

啪!

天淵聖主身上的怒意和威壓更勝,他後背,有星球崩塌,星河斷裂的恐怖異象,無聲洶湧出現。

街道上很多實力弱一些的人,甚至在這一刻,都感覺到了一股窒息!

「爸,殺了他,殺了這個螻蟻!」

「他竟然敢向您要賠償,他竟然敢打傷雷鵬師兄,他在找死,他在找死!」那個大學生模樣的少女,更是聽的呆滯住了。

他們天淵聖地,在過去的數千年之中,都沒有聽說過,有人敢朝著他們索要賠償!

甚至!

由於天淵聖主,在外界交友甚多,其中不免有一些混沌世界之中的真正巨頭,就算是一般虛空行者級別,二階,乃至三階的存在,進入了天淵聖地,對她父親,都是以平輩相稱。

她剛剛聽到蘇小凡那威脅一般的索要,她甚至感覺,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時間不多了。」

「一百古舊銅幣,價格並不高,你們天淵聖地這麼多人進來,我見你們的時候,你們又是在青樓之上,我想你們應該已經知道古舊銅幣的價值,並且搶到了很多。

一百古舊銅幣,買一個平安,對你們來說,價效比很高。」

蘇小凡臉上則沒有什麼波瀾。

蘇小凡拎著青銅頭顱,不退反進,蘇小凡赫然也直接朝著,天淵聖主逼近了一步。

「好,好,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這個螻蟻身上,還有什麼底牌!」天淵聖主冷冷的看著蘇小凡,他驟然從自己身上,拿出了一塊氣息極為古老的銅牌。

滴答!

他直接將自己的手指,鎮破了一個傷口,有一滴殷紅的血液,直接滴落在了那破舊古老銅牌之上。

「那個銅牌,是之前第四街道上,蒼松真人手中的那一塊銅牌?這銅牌,怎麼會在他的手上?他們天淵聖地的人,不是剛剛到這裡不久嗎?」

古橋前,有一個隱匿氣息的巨頭,目光在觸及到那銅牌的瞬間,臉色微變!

「小心啊!」

「那塊銅牌我認識,那是以前一座破舊古廟裡的銅牌,虛空行者一階的巨頭,可以通過那銅牌上的特殊庇護,讓虛空行者一階的巨頭,爆一次金仙巔峰的攻擊!

在這古城之中,是有一些特殊古老神秘的東西,可以讓金仙巔峰以上的強者,出手一次或者多次的!

不過,他們出手之時,他們的實力,也必須壓制到金仙巔峰!

可是,那些巨頭哪怕是將實力,壓制到金仙巔峰,但是他們所爆發出的實力,也絕對不是金仙巔峰的存在,能抗衡的!

這也是,古城之中,一些極為特殊安全的庇護場所,都被一些真正的巨頭,佔據的原因!」

一眾妖王的方向,洪元看著天淵聖主,拿出那一尊古老神秘玄奧的銅牌,他立刻朝著蘇小凡,大喝提醒了一句。

「螻蟻!」

「你是不是感覺,我在這裡不敢出手,怕這裡的禁忌鬼物纏上,所以你才敢這麼肆無忌憚的威脅?你真的以為,一個真正的虛空行者的巨頭,身上會沒有什麼底牌麼?」

「跪下!」

天淵聖主血液滴落,他手中的那一座銅牌,無聲轟鳴,那古舊的銅牌之上,似乎有幾道極為神秘的紋路,在此時亮了一下。

那銅牌上的紋路,無聲朝著天淵聖主身上蔓延。

天淵聖主也在此時一步邁出,他身上強大恐怖的氣息,也直接超越了之前數倍,他背後的異象,也幾乎更加凝實!

他身上龐大的威壓,猶如潮汐一般,朝著蘇小凡落去。

「五秒的時間。」

「交易不成,你,死!」

蘇小凡站在原地,平靜的看著天淵聖主拿出那一張銅牌,蘇小凡的臉上,竟依舊沒有一絲變化。

甚至!

蘇小凡在這一刻,聲音還變得更為冰冷!

蘇小凡在去青樓的路上,就已經從洪楓口中,諮詢到了很多東西,在那個時候,蘇小凡就已經瞭解到,古城之中,是有這一類東西存在的。

「爸,直接動手,將他滅殺,太猖狂了!他在那個古殿之中,就是這麼猖狂的!他還欺負我,他早就該死了!他找死!」

那個大學生摸樣的少女,見蘇小凡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竟然還敢當著自己父親的面這麼囂張,她眼神之中甚至都流露出了一抹不可思議!

瘋了!

這個不知道來自什麼地方的年輕人,是真的瘋了嗎?

轟!

天淵聖主見蘇小凡在自己面前,還敢這麼開口,饒是他心性極為堅韌,他眼神之中,同樣也爆發出了一股磅礴的震怒。

他雙手赫然動了一下,他雙手之間,一個古老神秘的印記,直接凝結!

作為他這個級別的強者,在殺人的時候,根本已經不屑於再多開口!

他雙手印記凝結,他背後那星球炸裂,星河破碎的驚世末日異象,無聲侷限,他身上一股古老神秘的血液波動規則,也直接恐怖洶湧。

他站在原地,在這一瞬間,就猶如一座震怒的萬古豐碑!

長街兩側,很多古老強大的修士,感知到天淵聖主身上這讓人窒息一般的強大波動,很多人已經是一退再退!

也有很多人看著蘇小凡,眼神之中幾乎盡是一片不解的驚惑,他們完全沒有看懂,一個斬道的金仙巔峰的修士,怎麼敢在一尊虛空行者一階級別的巨頭面前,這麼猖狂!

洪元和野牛妖王等一眾妖王,臉色也再度大變!

嘩啦啦!

可也就在這一刻,蘇小凡卻根本沒有任何攻擊的意思,甚至蘇小凡連一個印記都沒有凝結,蘇小凡只是忽然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把黃紙錢。

錢出,撒出,飄落!

黑夜之中,蘇小凡隨手撒落的黃紙錢,大約有十幾片這麼多,這黃紙錢在黑夜之中,透著一抹詭異。

但是,這黃紙錢卻又如同外界,祭拜已逝先人的紙錢,上面根本就沒有任何特殊的氣息波動。

錢,靜靜飄出,然後,就這麼直接的落在了地上。

「故弄玄虛!」

「你這個廢物,你這是在臨死之前,給自己撒一把黃紙錢麼?你是確定了,自己一定會死了麼?你早就該死!爸,動手!」

那個大學生摸樣的少女,看到這一幕,驟然再度爆喝!

嘎!

可那個大學生模樣的少女開口,街道上,很多人眼神之中,幾乎都流露出類似疑惑的神色之時,天淵聖主那原本已經要出手的恐怖動作,在這一刻,卻驟然停滯了一下!

他身上恐怖的威壓,背後驚世的異象,身體之中狂暴的驚世血液,都跟著無聲停滯!

他的目光,猛地朝著蘇小凡身後的方向,看了過去!

沙沙……沙沙沙沙……

「發生了什麼?天淵聖主的動作停了?」

「天淵聖主在剛剛那一瞬間,不應該將那個年輕人,直接滅殺嗎,他為什麼停下了?天淵聖主,難道是被那個年輕人威脅住了?這不可能,作為一個虛空行者級別的巨頭,無論是戰力還是心性,都絕對是最逆天的存在!他怎麼可能會被威脅住?」

「咦!不對,這是什麼聲音?這聲音,為什麼有些耳熟?」

街道之上,很多人的目光,此時都在看著蘇小凡和天淵聖主,有人看著天淵聖主的動作,眼神之中疑惑叢生,也有人在這一刻,似乎也緊跟著聽到了什麼。

那個叫做徐川的青年,一隻腳已經踏在了古橋之上。

他的目光,赫然已經朝著蘇小凡身後的方向,看了過去!

他這一眼看去,他臉色也幽然微變!

「那個年輕人,他怎麼做到的?和那十幾張黃紙錢有關?」

徐川目光轉動,他眼睛的餘光,又死死的看向了蘇小凡那看似平淡的一道身影!

沙沙……沙沙沙……

蘇小凡身後,黑暗之中,在很多人茫然,驚惑,警惕,吃驚之時,那沙沙的聲音,赫然再度出現。

緊接著,很多人赫然看到,在蘇小凡身後不遠處,有一個沾染著古舊血跡,手中拿著掃帚和鏟斗的一個詭異的破布,竟然正在從黑暗之中走出。

那一塊破布,看著動作像是很慢,可在眨眼的功夫,就已經到了蘇小凡周圍。

唰!

天淵聖主的臉色,已經徹底變了。

他在看清那一塊破布的時候,他身上所有的威壓,異象,血液波動,赫然已經猶如潮水一般,瘋狂收回。

他身上的氣息,也直接陷入了一片恐怖死寂!

他手中的那一枚古老神秘的銅牌,確實可以讓他在這古城之中,能爆發出金仙巔峰的滅殺一擊。

但是,這種出手,也是有條件的。

這個條件就是,身邊不能有真正極為明顯的禁忌之物。

否則的話,有這種肉眼可以看到的,極為詭異的禁忌之物的存在,哪怕他有銅牌掩飾,在這個近距離的情況之下,自己身上的氣息,也極有可能會被捕捉!

當然,這是有機率的!

可到了他這個境界,自然是不可能,憑藉機率,來判定自己的生死!

最重要的事,他在看著那一塊血跡斑斑的破布之時,他竟同時也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忌憚。

他能感覺到,這個看似像是清潔工一般的破布,可能比他之前見過的,那些詭異的東西,更為恐怖!

這是到了他這個境界,在經歷了很多生死之後,遇到真正生死危機時,一種本能的心理感應!

「現在,銅錢可以給我了嗎?」

「還有兩秒的時間,古橋消失的時間,快到了,兩秒,你不同意,我會直接盡全力出手,逼你全力爆發!」

啪!

蘇小凡在撒落之前之後,在一眾震撼,警惕,甚至恐懼的目光之中,赫然直接朝著天淵聖主,強行逼近了一步!

威脅!

蘇小凡在這一刻的危險,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掩飾!

可在場的很多人,乃至一些古老神秘的強者,再度去看向蘇小凡的時候,很多人的眼神之中,都已經沒有了輕視。

甚至,有人看著蘇小凡,眸子都狠狠縮了一下!

「那東西,是那個年輕人引來的?!他怎麼敢的!他竟然是在利用,禁忌鬼物?!」

「他從一開始,就算計好了,天淵聖主有可能出手?甚至,他有可能,已經算計好了,其他強者,也有可能會出手?」

有一尊已經走在古橋上的強者,看著眼前這一幕,口中都幽然說了一句!

「徐川,如果剛剛不是天淵聖主攔住你,要親自出手的話,你有把握嗎?」也有一尊巨頭,在此時死死的看著蘇小凡,走到了那個青年徐川身邊。

而徐川看著蘇小凡,以及蘇小凡身後的那一張血跡斑斑的裹屍布,他眸子狠狠波動了一下,他根本沒有開口!

「爸,他是在嚇唬你,那,那個破布,根本就沒有什麼危險,我們之前在古殿的時候,曾經遇到過,當時它根本就沒有殺人,當時它……」

那個大學生摸樣的少女,見天淵聖主停手,她眼神之中則不由流露出了一抹焦急!

她想蘇小凡死!

她心虛,她也很清楚,從古殿到青樓那一段路,是怎麼回事,如果不是蘇小凡,她早就死了,可越是心虛,她就越想蘇小凡死!

嘩啦……

可她開口,天淵聖主卻沒有等她話音落下。

天淵聖主手忽然動了一下,他赫然直接將一個特製的布袋,直接朝著蘇小凡扔了過去,那布袋在空中飛過,布袋之中,明顯有細小金屬的碰撞聲。

啪!

蘇小凡伸手,接下。

袋子開了一點,從那布袋開口處,赫然能看到,袋子之中,裝的是慢慢一小袋的古舊銅幣!

「走!」

天淵聖主冰冷冷的朝著蘇小凡和那血跡斑斑的裹屍布,看了一眼,隨後,他直接下了一個命令。

他竟然沒有再理會蘇小凡,他轉身竟然直接朝著那古橋的方向,大步走了過去!

「走,走了?」

「古舊銅幣?那,那個年輕人,他,他真的敲詐了天淵聖主?他還成功了?這,這怎麼可能?撕裂雷鵬,敲詐虛空行者巨頭,他,他真成功了?」

「不對,天淵聖主,作為虛空行者級別的巨頭,他,他怎麼可能會被這麼敲詐?他就這麼走了?巨頭一怒,伏屍百萬!他為什麼不直接爆發?」

「就算冒險,也不可能讓一個弱者敲詐啊,就算不給,那個年輕人又能幹什麼?天淵聖主,難道沒有勇氣出手嗎?這不可能,天淵聖主,究竟在想什麼?!」

古橋周圍,尚未上橋的很多人,看著眼前這一幕,在警惕和驚悚之中,也不由爆發出了一抹震動!

天淵聖主在最後這一刻,那突兀的轉頭,讓很多修士強者,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

妥協,給錢!

哪怕有禁忌鬼物在,很多人看著天淵聖主的轉身,依舊忍不住無法理解!

這可是一個斬道者金仙巔峰的年輕武者,對一個無上巨頭,進行當眾敲詐!

「不敢麼?」

「你們真的以為,能成為一個虛空行者級別的巨頭,會缺乏所謂的勇氣?呵,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們還是太小看虛空行者級別的無上巨頭了!」

徐川的目光,則在這一刻,反而朝著天淵聖主看了一眼。

他見周圍的人開口,他冰冷的說了這一句,隨後,他目光又深深朝著蘇小凡身上看了一眼,他轉身,朝著古橋上,走了過去!

「什,什麼意思?」有人聽到徐川開口,目光不由看了一眼徐川。

徐川卻根本沒有解釋,他已經直接走上了古橋。

「老,老大……你,你逼,逼退了一個逆天巨頭?你,你還敲詐了一筆,你,你……」野牛妖王兩個牛眼的眼珠子,都差點沒有瞪出來!

它自然也沒有看懂,這其中極為複雜兇險,甚至差一點,就有可能有截然不同結果的一種無形的博弈!

它只是看到了,自家老大逆天瘋狂的出手和敲詐,這場景,有點超乎了它認知的真正極限!

……

於此同時,城門第一個街道,西側的一個巷子裡。

「你這麼小,一直被關在這裡,是不是很無聊?」

那個穿著一身乾淨衣服,從城外無盡白骨深處,帶著劉昊天進城的,那個沒有臉的男子,此時赫然已經進城。

他在進城之後,卻沒有海子街沿著街道朝著深處走。

他在進城走了一會兒,就拐了一下,他停在了一座佈滿蜘蛛網,沒有掛著牌子,門上被縮了好幾把青銅鎖的門前。

他站在門前,忽然對著門內開口。

門內有人?

劉昊天看著那無臉男詭異開口,他哪怕已經有些見怪不怪,可是他還是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他四周看著周圍安靜的古城,他一時間,倒是還沒有看到什麼詭異的東西,可是,他身邊,這個無臉男子,在沒有詭異出現的時候,原本就是最大的詭異存在。

「你怎麼不說話?」

「唉,這麼多年,你一直被鎖在這裡,你是不是忘記怎麼交流了?我記得,你小時候,很喜歡唱戲,我覺得,你要是長大了,你唱戲的能力,不比她們弱的。」

「走,叔帶你去聽戲,這麼多年,一直被關在這裡,會悶出毛病的,你別怕,一切有叔,對了,你以前是不是有一個名字,叫晴天?

這個名字,其實並不好。

這麼多年了,這裡誰還記得,晴天是什麼樣子?」

咔嚓!

那個無臉男,觸碰了一些門上的第一把青銅鎖,他手上並沒有鑰匙,可在他觸碰門上的第一把青銅鎖之後,那把鎖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腐蝕,生鏽,風化,然後斷裂!

那鎖,在他手前,直接斷裂。

嗡!

然而,也就在他弄斷第一把青銅鎖的時候,在他身後,路對面的一座破舊古廟之中,一道特殊的神像,陡然恐怖震顫。

隨著那神像震顫,古城第二條街道之上,一股帶著無盡死亡恐怖氣息的法則,似乎也有人在虛空之中乍現!

作為曾經外界武神巔峰的劉昊天,感受到周圍氣息的變化,他幾乎下意識抱頭,直接蹲在了那無臉男的腳邊!

……

「吱呀!」

而也就在此時,在古城深處,一個手中拿著一串冰糖葫蘆的女孩,看著自己身前的兩具屍體,她眼神之中則流露出了一抹茫然。

「你們,不去聽戲嗎?可好聽了,今天聽說是小鳳仙唱的,我爺爺以前,就很喜歡聽,我想去聽,也想去看看,爺爺會不會在裡面。」

那拿著糖葫蘆的小女孩,一邊自言自語,一邊從那兩具屍體旁邊走過。

隨後,她朝著內城的城門處走去。

「喂,姑娘,你能帶我一起進去嗎?那橋,太遠裡,我趕不上了,但是我想聽戲。」

忽然!

也就在那小女孩,朝著內城城門處走去的時候,一個像是皮影一般的一張人皮,忽然出現在了那小女孩身後。

……

「走!你們先上橋!」

而在主幹道,第三道街道的盡頭,在天淵聖主一行人上橋之後,蘇小凡朝著洪元和一眾妖王喊了一聲,而蘇小凡自己在這一刻,赫然並未直接朝著橋上衝去!

蘇小凡手提青銅頭顱,小心避過了那一個裹屍布,蘇小凡竟直接衝到了,之前因為花轎與古棺碰撞,而死亡的那三具城中修士的屍體前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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