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是天生膽大嗎?也知道害怕?」
敬時珍來到一處古玩架前的椅子上坐了下來,開口說道;「蘇小凡,帶你到這裡來,我就是想收你為入室弟子,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願意倒是願意。」
拜師的事情是前幾天就說好的,蘇小凡倒不至於返回,不過他還想多知道一些東西。
「敬叔,咱們這是什麼門派?規矩多不多?」
「等你拜師了,我才能告訴你。」
敬時珍搖了搖頭,說道:「規矩不多,只要你不違反當前的法律,就沒人管你。」
「好,敬叔,我拜師!」
蘇小凡點了點頭,甭管敬時珍是什麼門派的,拜師對蘇小凡而言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好,磕頭吧,磕十二個頭!」敬時珍聞言臉上不由露出喜色。
「噗通」一聲,蘇小凡就跪了下來,拜師當然要磕頭,這點蘇小凡是有心理準備的。
「先別跪我,先跪祖師!」
敬時珍用手在什麼地方按了一下,正對著門的牆壁上,頓時浮現出一道身影。
「敬叔,咱們這……這門派的祖師不應該是財神爺嗎?」
看著牆上的那道人影,蘇小凡頓時愣住了。
牆上那人影面部飽滿,頭部高高的隆起,白眉向下低垂,面部很慈祥,但銳利的眼神,卻是給人無形的敬畏感。
「什麼財神爺,胡言亂語。」敬時珍呵斥了蘇小凡一句。
「那……那是南極仙翁?」
蘇小凡猜測道,好像除了少個仙鶴和柺杖之外,這人影和電視裡的南極仙翁形象很相似。
「閉嘴,這是老子!」
「敬叔,是您?不像啊。」
「我說的是老子,老聃,不是老子!」
敬時珍差點被蘇小凡給氣糊塗了,他覺得自己早晚得被這個徒弟給氣死。
「嗨,是李耳嘛,敬叔您早說我不就知道了。」
聽到敬叔嘴裡冒出了名字,蘇小凡頓時就明白過來了。
不過這老子的形象,和他以前在一些書籍上見的不一樣,外面那些書上的老子都是身穿道袍坐在青牛身上的。
「磕頭,磕九個!」
敬時珍沒繼續和蘇小凡廢話,「然後給為師磕三個頭,就算你入門了。」
「好!」
蘇小凡也沒二話,砰砰砰就是九個響頭磕了下去。
對著牆上的人影磕完,蘇小凡側過身子,又給坐在椅子上的敬時珍磕了三個。
「老師,您也不準備個茶,這可不算我失禮啊。」
蘇小凡往左右看了下,他也變不出個茶杯來,這敬師茶是沒有了。
「咱們不興這個,磕完頭就行了。」
敬時珍擺了擺手,其實他也忘了這茬了,畢竟也是第一次收弟子,缺了點經驗。
當年敬時珍拜師的時候才六歲,早就忘了有什麼禮節了。
敬時珍就記得師父送了個天珠給他,這個天珠他已經掛在脖子上六七十年了。
「師父,這是弟子的孝敬!」
蘇小凡從口袋裡掏出了個大紅包,裡面裝了9999塊錢。
這是昨兒晚上蘇小凡特意跑到櫃員機取出來的,敬叔雖然沒交代這個,但拜師總歸是要有拜師禮的。
「嗯,你也算懂規矩,起來吧。」
敬時珍點了點頭,接過紅包放在了旁邊的長几上。
「師父,您這……沒見面禮嗎?電視上演的都要有的……」
蘇小凡乾巴巴的看著敬叔,有來有往才是好師徒啊,只進不出那是貔貅。
「我……」
敬叔剛醞釀到嘴邊的訓話,被蘇小凡被憋了回去。
「自己去拿。」
敬時珍沒好氣的瞪了蘇小凡一眼,「那串金剛菩提的手串,算師父給你的見面禮!」
「師父,我……要那個印章行不行?」
蘇小凡的眼睛盯在了天師符印上,天師符印可是高階法器,誰還看的是那金剛手串。
而且蘇小凡剛才抽空看了,將天師符印收入到蘊養池中,只需要花費二十點修復值。
只不過蘊養的時間有點長,要花費十天的功夫,但十天能收穫一件完整的高階法器,對蘇小凡而言那也絕對是值得的。
「不行。」
敬時珍搖了搖頭,好像怕蘇小凡誤會,當下開口說道:「你一點法力都沒有,用不了上品法器,那串金剛菩提正適合你用。」
「上品法器?」
蘇小凡聽到一個新名詞,在修復值的稱呼裡,這應該叫做高階法器。
「行吧,師父,法器是什麼?法力又是什麼呢?還有,咱們到底是什麼門派的啊?」
蘇小凡拜師的目地就是為了解惑,現在他終於能問出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