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蛋，你堅持住，你還要陪我在一起呢？」

「你不能留下我一個人的。」

……

溟少風一遍一遍的痛苦低喃著，淚水滑落歐陽雪辰的面頰，蕩起一段痴心的回憶。

腦海中時時浮現他那謫仙的笑容，總是時不時地調戲他，親吻他，點點滴滴燃起心底的漣漪，昔日的話語一遍一遍地迴盪在耳邊，心無止境地疼痛。

「我要他當我半個月的小奴僕，來抵消債務。」

「呵呵，你欠我的永遠也還不起。」

「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你很殘忍？」

「債主？我的唇都被你吻了，我的胸都被你摸了，我身上哪個地方你沒看過，這樣你還說只是債主的關係嗎……當然，我知道你很純情，臉皮比較薄，不好意思承認，這樣說我可以理解的。」

「沒關係，若你是直男，我也把你掰彎了。」

溟少風撕咬著嘴唇，心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他不是傻子，只是不想去想，他對他的愛原來早已深入骨髓。

不是不愛，而是愛到了無法言語。

看著懷中那臉色蒼白無血的男子，溟少風憤怒的聲音近乎狂吼，「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我的心有多痛……」

那種痛讓他完全無法承受，這個傻瓜，這個大混蛋，居然拿自己的生命保護他。

歐陽雪辰猛地咳嗽幾聲，口裡的鮮血再次流出，睜開那虛弱的眼睛，看著渾身顫抖的得成樣子的溟少風，嘴角緩慢地勾起一抹笑容，「寶寶，你的心痛了呢，真好，真好……這樣是不是說明你愛上我了呢？」

溟少風的淚水再次滑落，這個大笨蛋，這個時候，還在問他愛不愛他。

他真的是傻瓜，真的是傻瓜。

他若不愛他，又怎麼任由他親他，抱他，這個傻瓜啊。

歐陽雪辰伸出左手，想要撫摸那妖孽的容顏，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他知道他的生命在一點一點的流逝，再次看了眼那令他痴心等待十年的男子，嘴角始終勾起，「寶寶，再吻我一下好嗎……」

低聲的呢喃微微響起，溟少風顫抖著身體，低下頭，吻住那滿是血水的唇辮。

歐陽雪辰慢慢的閉上眼睛，那一聲「我愛你」，在溟少風的耳邊痴心呢喃而起。

手無力地垂下，帶走了那刻苦銘心的痴心不悔。

「阿雪——」溟少風抱著歐陽雪辰冰冷下去的身體，仰頭失聲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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