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那箭雨射到下方,細如頭髮絲的箭雨已經回射而出。
一些弓箭手驟然圓睜的雙眼,還未反應過來,便成九十度的後仰了下去。
見血封喉當即見效,毒素蔓延全身,先是眼睛腐爛,再是鼻子,耳朵……帶到面目全非後,從手指頭腐爛至全身,這是毒辣恐怖的死亡方式,過程也不過一分鐘。
他們連叫喊地聲音都如貓咪般,生死也只是一瞬之間。
然而,即使暗帝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攔得下所有的毒箭木。
身影一閃,上官璇看著那險險插肩而過的毒箭木,待看清楚那箭身上佈滿青黑色,刷的拔出軟劍,媽的,拼了,敢給這種毒來對付我們,當我們是軟柿子好欺負啊。
下方的眾人極力躲避著數也數不完的毒箭木。
唯有一人,表情始終淡淡的,那便是紫沐塵。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不只是誰,狂喊一句。
袖口輕動,白衣少年拿出琉璃笛,飛身而上。
這是出發時,他唯一帶來的東西。
笛聲一齣,誰與爭鋒。
音聲長嘯浮雲,卻如劍噬天下。
半空中,清冷的笛音傾瀉而出,卻是不快不慢。
那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
血色蔓延,飛濺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