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眸朝著畫舫外的湖水望去,原本夾雜著淡淡的孤寂的神情,也在這一吻當中消逝,眼神尤為迷醉,流露出淡淡的溫情,悠悠流轉著傲慢與勢在必得。

寶寶,這一次,我們將彼此糾纏下去,你可做好準備了?

那一天,他們相遇在畫舫,

那一天,他們第一次同塌而眠,

斑斕交錯的光線散落在那兩位男子的身上,

一個如同魅惑的妖孽男子,一個如同在雲端的仙人,

誰為誰等待了寂寞,

又是誰為了誰畫地為牢,

只為了那一抹最初的凝望,

再相見,

便註定了他們彼此糾纏的一生,

而許多年後,每當他們回憶起曾經的一幕幕,心中的波紋永遠不曾退去。

是夜,月明星稀。

凌雲樓頂一間清雅的房間中。

歐陽雪辰望著一臉尷尬羞愧的溟少風,嘴角上的弧度越來越大。

溟少風規規矩矩地躺在他的懷裡,眉宇妖異,臉上卻有著淡淡的不自然,這就要追究到,他晚上一醒來,便發現自己像八爪章魚一樣抱著笑顏如花的銀髮美男,那個打擊不是一般的大。

「你還要抱著我多久?雖然我不介意,但是你半天沒吃東西了,我要讓人去準備一下。」歐陽雪辰一拂溟少風的黑髮,唇角微彎,換句話說,我歐陽雪辰隨時讓你撲到。

某隻妖孽恢復正常,冷笑道:「我不知道,你究竟想幹什麼?但是請不要招惹我!」說完,才發現自己的穴道早已被解開,翻身下床,整理了下衣裳,回眸看著**的銀髮美男:「若沒有什麼事,我先走了,欠你的帳,我會還的。」

一股不尋常的氣流在房間中蔓延。

溟少風迅速側身,一道掌風如電光般擦過他的一縷黑髮,髮絲如墨般悄然而落。

「歐陽雪辰,你到底想幹什麼?」黑眸充斥著無數的火焰,憤怒的瞪著從**一臉悠哉下來的銀髮美男。

歐陽雪辰一指勾住那縷髮絲,在手中玩弄著,嘴角輕揚:「我有說你可以走了嗎?」

溟少風漠然冷笑:「我想走,誰也攔不住。」早上是沒有防備,才被他得手,這一次,休想讓他服軟。

剛要出掌,忽而,黑眸閃過錯愕,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一般,毫無一絲內力。

「該死的,你竟然對我使用軟筋散!」黑眸冰冷一片,氣憤得想掐住歐陽雪辰的脖頸。

歐陽雪塵輕笑,在某隻妖孽虛軟下的時候,一把攔住他的腰際,擁他入懷。

「嘖,你還真是不乖啊!!!」如玉般的手指輕描懷中人的唇線,抬起他的下巴,唇辮輕碰,銀髮順著兩人的肩側幽幽滑下,兩人零距離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