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頭認真看了幾眼洪天寶,開口道:「嗯!不錯,不錯小小年紀就有這氣度。」
「這不是廢話?」洪老立馬說道。那些人即時被噎得無話可說,心道你老也不用這麼不客氣吧?
杜定貴的老爸杜海掃了一眼,突然問道:「那混小子呢?怎麼不來請安拜見?」
杜定貴硬著頭皮說道:「大哥他沒有回來,去南雲了。」
「什麼?你怎麼不早跟我說?是不是皮癢了?把家規給忘了?」杜海頓時瞪兩個銅鑼般的大眼。
「他警告過我。」杜定貴現在只好如實彙報,以求組織從寬發落。
「這混小子,氣死老子了。看我不馬上派人逮他回來,這次非關他一年半載不可。」杜海氣得兩眼冒火。
「他還說,讓你們別去找他,不然他逃到緬甸去。」杜定貴小心翼翼地說道。
杜海一愣,隨後真的七竅生煙了:「這是威脅老子嗎?」
一些年輕的都憋著臉,想笑又不敢笑。反而是洪老等人看見杜老一臉無奈,都賊賊笑起來。杜老看了一眼那些小輩,又看了看旁邊這些為老不尊的老傢伙,嘆了口氣說道:「想笑就笑吧!」
本來還想笑的人,看見杜老發愁的樣子,頓時收回笑意。
洪天寶的奶奶解圍道:「你們呀!就是管他太嚴,他能不怕嗎?不躲著你們才怪!要我說,先讓他在外面闖段時間,到時候自然會自己回來。」
「唉!嫂子你說得輕鬆,坐視不理,只會讓他變本加厲。」杜老說道,心裡想他在外面闖的時間還少嗎?但就是收不迴心。
洪天寶馬上意識到這裡面肯定有內幕,偷偷問唐心怎麼回事。唐心悄悄地說道:「別看賭鬼平時瘋瘋癲癲,賭性無法無天,而且逢賭必輸·幾年來輸盡無數錢財,搞得名聲狼藉,人見人厭。但卻也是一個真才實學,十分聰明的人·其政治頭腦相當靈活,不會比李強差。但自從癮上賭石,諾!你也看到了。」
洪天寶心裡十分驚異,暗道:這世上果然沒有一個人是一無是處的,再不堪的人,也會有自己的閃光點。他沒想到杜定光還有這樣的一面,可惜賭石的確跟他的名字相沖·反而要是當官的話,正應他的名字:定光,定然光彩!
「也不用唉聲嘆氣,一個人總會有成熟的時候,到那時,他自然會擔當自己的責任。」耿老微笑安慰道。
想起那個能將人煩死的年輕人,這人要是當官,誰敢惹他?而且從那傢伙-不經意流露出來的言談·看得出那小子說話的確厲害,是當官的料。要知道官字兩個口,自古到今·當官的都得練好一張嘴。眾人卻不知道,杜定光的嘴巴完全是這幾年來,到處借錢練就而成的。
杜老苦笑搖頭,自己這個孫子他還不瞭解?幾年來嘗試了無數的辦法,讓他戒掉賭癮,好將心收回正軌。但越阻止,那傢伙反彈得越厲害,賭性更大,到最後,連他的耐心都被磨盡了。
洪天寶沉思一會·似乎明白了些東西,頓時笑道:「杜爺爺看來不瞭解賭石呀!」
杜老一怔,不明白洪天寶突然說這些話是何用意。他是不瞭解賭石,而且他也沒必要了解,更加不會去了解,都快恨透這害人的賭石了·還去了解?
其他人也是望向洪天寶,等待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