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建忠等人也是詫異地望著洪天寶,不明白洪天寶為什麼這樣說。
洪天寶不答反問:「你那蘆薈上面的青蟲不準備除掉嗎?」
老頭這時還強撐鎮定,心裡卻已經翻江倒海起來,他也明白這個年輕人看出真相了。只是他不明白,這個年輕人是如何看出來的。來過他這的人成千上萬,其中不乏翡翠高手,但從沒一個人看出其中的貓膩。知道他鎮店之寶的就只有兩個人,除了他還有他的大兒子。
「呵呵!不礙事!」老頭笑得十分勉強,看向洪天寶的眼神非常複雜。
「天寶,你說這店的鎮店之寶是另有其物,到底是什麼?」葉建忠眼睛亂掃,想找出洪天寶口中的鎮店之寶。
洪天寶剛要開口,小森那邊就發生爭執了。
原來小森看中的是一個玉桃子,可以掛在脖子上。這件玉桃子也算不錯,青色的桃身,中間有一條粉紅色紋路,就像一個就要成熟的桃子。不過唐心給小森挑的是一個玉墜,也是掛在脖子上的,這個玉墜是高冰種的紅翡,價值比小森挑選的桃子掛件高出近百倍。
「小森聽話,姐姐不會騙你的,這個玉墜比你那個桃子好百倍。」唐心蠱惑道。
旁邊的銷售員個個頭冒微汗,暗道這個美女太狠了點。他們作為銷售人員,自然清楚這個拇指大小紅翡玉墜的價值,沒有上百萬,想都別想。他們都往老闆望去,只見老闆臉上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不由暗暗吃驚,老闆果然闊氣,這樣貴重的翡翠送出去眉頭也不皺。同時也十分羨慕地看著這個小孩子,運氣太好了。
只見小森緊緊揣緊手裡的玉桃:「不要,我就喜歡這個桃子。」
唐心頓時捉狂起來,恨鐵不成鋼地點了一下小森的腦袋:「你這小猴子,就知道桃子桃子,有寶貝都不知道撿。算了,懶得理你。」唐心如洩氣的皮球,立即沒話說了。
羅賽男苦笑起來,不過也無所謂,她們家不缺錢,就算買下半條玉器街也不在話下,沒必要為了一百幾十萬耿耿於懷。
洪天寶轉過頭來,看向那老頭。老頭被他看得心驚肉跳,渾身不舒服。
「我沒猜錯的話,這株蘆薈才是你們店的鎮店之寶吧?」洪天寶突然明白這店為什麼叫「翠薈軒」了,感情原因在此。
「開什麼玩笑?鎮店之寶是這株蘆薈?」所有人都瞪大眼睛,這株蘆薈就是金子做的也最多幾十萬,這裡超過百萬的物件不下百件。他們卻不知道,這件蘆薈雖然不是金子做的,卻是更加珍貴的極品翡翠雕琢的。
老頭苦笑:「小友眼光獨到,你是第一個識穿我這株翡翠蘆薈的人。唉!二十年了。」老頭旁若無人地陷入回憶之中。
「這是翡翠?」唐心眼睛瞪得溜圓,吃驚的樣子十分搞笑。
不止唐心,葉建忠等人,就連耿老也吃驚不已。他們怎都看不出,那是一株翡翠。這到底那位大師有此巧奪天工的本事,將一株翡翠蘆薈雕琢得以假亂真?按理說,這樣頂級的雕琢大師應該聞名於世才對,他們沒理由不認識呀?
而那些銷售員也是大眼瞪小眼,這株蘆薈朝夕相對,但就是沒想到也是一件翡翠,還是真正的鎮店之寶。
「小友,先喝杯茶。對了,你是怎麼看出的?」老頭醒過神來,問道。
「老人家客氣了,我姓洪,名天寶,叫我天寶就行。可以先將那寶貝拿過來讓我們欣賞嗎?這件翡翠蘆薈儘管逼真得難以分辨,但本質還是玉,只要是玉,就會散發玉的氣息。我這樣解釋可能抽象了點,但用心體會,就會發現它跟植物的區別。」洪天寶心裡懷疑這件玉器就是這個老人雕琢出來,所以語氣也是相當尊敬。
只見大家茫然地搖頭,可見洪天寶的解釋的確抽象了點。但老頭卻是有些激動,因為雕琢這件寶貝的前輩也曾經說過這番話。他將蘆薈捧出來,讓人家觀賞。
「老漢我姓侯,單字一個立,天寶你叫我侯老便可以。雕琢這件蘆薈的前輩也曾說過你剛才的那番話,可惜老漢二十多年來一直悟不透。」侯老說到最後竟然落寞起來,其實當初的前輩還跟他說過一句話:只有真正懂玉的人,才能一眼看穿這件翡翠蘆薈。
「老天!到底是哪位前輩有這樣的雕工,恐怕已經到達宗師級別了吧?」葉建忠真的難於想象。
「你說得沒錯,哪位前輩的確是一位雕琢宗師,可惜我不知道他的尊名,二十多年前的一別,就再也看不到他老人家的蹤跡。想來,他應該是隱世的絕頂高手。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他的衣缽能否傳承下來。」老人再次陷入回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