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提女人,桑拿和ktv。」杜雷道。
「那裡面還不都靠妞賺錢。」滑鼠不屑道。
「啊?你咋知道?肯定去過,裝什麼裝?現在****,並不能證明你曾經清純。」杜雷找到反駁的論據了。
結果是兩人掐在一塊了,滑鼠摁著杜雷要爆菊,杜雷在大喊著呀咩爹,兩人在瘋鬧,獸醫和駱家龍卻是笑瘋了。
時間不長,邵萬戈的車先走了,一會兒餘罪奔著出來,擠上車,這段時間作風整頓,上下班都不準開警車了,連車都是獸醫的,大suv,空間還好,車啟動還沒討論好吃飯的地方,卻是關心餘罪啥事。
「沒事,就那天被襲擊的事。」餘罪道。
「不是襲擊,是你襲擊人家,我們都看監控了。」杜雷道。
「是啊,我要不狠點打回去,指不定出什麼事呢。」餘罪道。
「可這是把誰惹了?」滑鼠愣了,餘罪一愕,淡淡地道:「我也不知道,當警察,指不定和誰家就結仇了……而且我很奇怪,居然是星海投資的人在找我麻煩。」
那個一直裝在身上的誘餌餘罪沒講,和誰也沒講,講不通啊,連自己都沒搞清楚。
「星海投資啊。」杜雷樂了,吐著舌頭興奮地問:「標哥,是不是又能訛倆錢了。」
「去去,你們那事,不知道身份,又是那個場合,所以人家息事寧人給倆錢……真正實質性的硬碰一下,遭殃的是咱們。」滑鼠道,關切地問餘罪:「那邵隊找你幹嘛?」
「問了問那天的情況,據說星海公司已經向支隊致歉了,你們猜他們的口吻是什麼?」餘罪道。
「什麼?」眾人問。
「認錯人了,星海對私自開公司車出去尋恤的員工進行了嚴肅處理,除名了……都是臨時僱傭的人員,對此他們深表歉意,願意賠償因此而對警務人員造成的一切損失。」餘罪學著官方口吻。
「包括精神損失不?」藺晨新趕緊問。
「應該包括吧,他們準備約我談談,在我方便的時候。」餘罪道。
「可這種事,怎麼可能驚動邵支隊隊親自來。」駱家龍嗅到了一絲非同尋常的味道。
「為了進一步搞好警民共建,星海投資下屬的房地產公司,向咱們市局贈送了一批微機及應急通訊裝置,價值兩百萬元,然後市局全拔給刑偵上了。」餘罪道。
好像不讓搞這個捐贈什麼云云的了,可現實擋不住人情和關係的泛濫啊,警察這些窮單位,捐什麼都要的。
這回連藺晨新也嗅出點味道來了,凜然道著:「這是上堵嘴、下堵路了,你想幹嘛都不能幹了,別說沒揍成你,就揍了你,也白揍了!?」
餘罪道:「聰明,應該是這個結果。」
「那你怎麼辦?」滑鼠問,杜雷湊上來了:「去呀,要點精神損失費。」
「我這人一向視錢財如糞土,我告訴他們,工作忙,走不開……道歉嘛就不必了,反正你也打不過我,來了就吃虧。」餘罪道,好賤的表情出來了,惹得那兩位非警務人員,直豎大拇指讚道:這話吊炸天了。
且行且說,話題到玩笑上了,駱家龍卻是砸摸著味道不對,幾次回頭看餘罪,終於還是忍不住問:「餘兒,不像你的風格啊,原來都沒隔夜仇的,現在有人尋恤找事,你都學會忍了?」
「原來太嫩了,只知道拳頭解決問題,還是忍忍好……這不忍了兩天,他們就給市局送錢了,再忍幾天啊,說不定就該給我送錢了。就我以前乾的那些事,他們要打聽得出來,得嚇得睡不著覺了。」
餘罪得意地道,把真實的想法全部隱藏起來了,而且這事他覺得不用操心了,解冰那位情聖,可能在某些方面,比他還要執著。
這話,得到數根中指回應,說你牛,你還得加個逼,說你吊,你還要炸天,這那行,得嚴厲打壓下去………
…………………………
…………………………
「肖政委啊,我傳達一下市局領導的意思啊,儘量地約束一下他們,特別是不適合的場合,身為警務人員,起碼紀律還是要守的。」邵萬戈道。
剛剛上車方坐定的肖夢琪愣了下,知道這群貨色同去天外海酒店的事漏風了,滑鼠成了受害者,餘罪和汪慎修雙雙遭到襲擊,一個被打了,一個打人了,對於這種事,上面從來都是坐觀事態發展,沒事鬆鬆手就過去了,有事呢,恐怕就得肇事的扛著了。
「好的,我組織他們開一次會吧,不過,這幾位您也有所瞭解,扛著協辦這麼多懸案的壓力,有些話我也不能太說重了。」肖夢琪委婉地道。
「所以上面才睜隻眼閉隻眼啊,就他們這事,夠得著處分了……特別是餘罪和汪慎修,遇上那麼大事,都沒有及時向組織彙報一下,要不是星海主動上門,我都不知道居然有這種事。」邵萬戈驚訝地道,這事裡可能有多少事,以他老刑警的直覺,感覺應該不簡單。
肖夢琪沒有吱聲,車行了好久,邵萬戈又問著:「您知道星海和餘罪會有什麼過節?怎麼可能組織人半路攔截他……這事情發的蹊蹺,似乎對方之前不知道餘罪的身份,但在知道之後,態度又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甩手就是幾百萬裝備捐贈,真是大手筆啊。」
「這種事,他可能告訴我嗎?」肖夢琪笑著道,反問著邵萬戈道:「星海是個什麼背景?好像現在風頭很勁啊,飯桌上都能聽到這個名字。」
「你覺得我可能知道嗎?他們直接從省廳介紹下來的關係,連許局也買人家的賬。」邵萬戈道。
「是啊,一個是天上的星星,一個是土裡泥鰍,理論上不會有什麼關聯啊,總不可能是因為餘罪的原因,給支隊幾百萬的裝備吧?」肖夢琪判斷著這個不可能的事,可除此之外,似乎又沒有別的選擇。就做慈善為了做秀也不會給警務單位,那可是無底洞,進去都不見聲響,別指望還念你的好。
「是啊,要能想通,我還至於專程來問他?這傢伙,一問三不知的,我總覺得他瞞著我們什麼,你說呢?」邵萬戈道。
「難道還指望那位刑警會老老實實的?」肖夢琪笑道。
也是,這是一個特殊的群體,老實之於他們可不是褒義詞,思忖良久,一無所獲,快送到肖夢琪家門口,邵萬戈隨意提醒了句道著:「肖政委,我麾下的各大隊,可是斬獲頗豐啊。經偵支隊也有進展,這兩週你們可淨惹事,什麼事也沒幹,今天在許局長辦公室還提起鼓樓分局這個協辦了,局長說讓我們讓著你們女同志點。」
「把你拽得,我們這兒不鳴則已,一鳴就會驚人的,你又不是沒試過,但你贏過他嗎?」肖夢琪回敬道,下車時,給了邵萬戈一個得意地眼神。
邵萬戈看著肖夢琪離開,笑了笑,之後眉頭卻鎖起來了,不像在發愁什麼案子,而是其他事,那麼多的捐贈,堂而皇之地和公安局拉關係套近乎,他總覺得,這其中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這種事,讓他莫名地擔心………事他覺得不用操心了,解冰那位情聖,可能在某些方面,比他還要執著。
這話,得到數根中指回應,說你牛,你還得加個逼,說你吊,你還要炸天,這那行,得嚴厲打壓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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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政委啊,我傳達一下市局領導的意思啊,儘量地約束一下他們,特別是不適合的場合,身為警務人員,起碼紀律還是要守的。」邵萬戈道。
剛剛上車方坐定的肖夢琪愣了下,知道這群貨色同去天外海酒店的事漏風了,滑鼠成了受害者,餘罪和汪慎修雙雙遭到襲擊,一個被打了,一個打人了,對於這種事,上面從來都是坐觀事態發展,沒事鬆鬆手就過去了,有事呢,恐怕就得肇事的扛著了。
「好的,我組織他們開一次會吧,不過,這幾位您也有所瞭解,扛著協辦這麼多懸案的壓力,有些話我也不能太說重了。」肖夢琪委婉地道。
「所以上面才睜隻眼閉隻眼啊,就他們這事,夠得著處分了……特別是餘罪和汪慎修,遇上那麼大事,都沒有及時向組織彙報一下,要不是星海主動上門,我都不知道居然有這種事。」邵萬戈驚訝地道,這事裡可能有多少事,以他老刑警的直覺,感覺應該不簡單。
肖夢琪沒有吱聲,車行了好久,邵萬戈又問著:「您知道星海和餘罪會有什麼過節?怎麼可能組織人半路攔截他……這事情發的蹊蹺,似乎對方之前不知道餘罪的身份,但在知道之後,態度又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甩手就是幾百萬裝備捐贈,真是大手筆啊。」
「這種事,他可能告訴我嗎?」肖夢琪笑著道,反問著邵萬戈道:「星海是個什麼背景?好像現在風頭很勁啊,飯桌上都能聽到這個名字。」
「你覺得我可能知道嗎?他們直接從省廳介紹下來的關係,連許局也買人家的賬。」邵萬戈道。
「是啊,一個是天上的星星,一個是土裡泥鰍,理論上不會有什麼關聯啊,總不可能是因為餘罪的原因,給支隊幾百萬的裝備吧?」肖夢琪判斷著這個不可能的事,可除此之外,似乎又沒有別的選擇。就做慈善為了做秀也不會給警務單位,那可是無底洞,進去都不見聲響,別指望還念你的好。
「是啊,要能想通,我還至於專程來問他?這傢伙,一問三不知的,我總覺得他瞞著我們什麼,你說呢?」邵萬戈道。
「難道還指望那位刑警會老老實實的?」肖夢琪笑道。
也是,這是一個特殊的群體,老實之於他們可不是褒義詞,思忖良久,一無所獲,快送到肖夢琪家門口,邵萬戈隨意提醒了句道著:「肖政委,我麾下的各大隊,可是斬獲頗豐啊。經偵支隊也有進展,這兩週你們可淨惹事,什麼事也沒幹,今天在許局長辦公室還提起鼓樓分局這個協辦了,局長說讓我們讓著你們女同志點。」
「把你拽得,我們這兒不鳴則已,一鳴就會驚人的,你又不是沒試過,但你贏過他嗎?」肖夢琪回敬道,下車時,給了邵萬戈一個得意地眼神。
邵萬戈看著肖夢琪離開,笑了笑,之後眉頭卻鎖起來了,不像在發愁什麼案子,而是其他事,那麼多的捐贈,堂而皇之地和公安局拉關係套近乎,他總覺得,這其中還有很多不為人知的事,這種事,讓他莫名地擔心………</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