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夢琪從那貨眉飛sè舞的殷勤中,感覺到了不對勁,他向門外看看,有點惱怒,正事寸功未建,又來一蘿筐扯淡事,正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時候,藺晨新的殷勤又來了,湊近了幾分,小聲道著:「順便說一句,您用的迪奧香水,很符合你的氣質……有個建議,不知道您有沒有興趣?」
「什麼建議?」肖夢琪瞠臉問。
這顯得稍許慌亂的樣子,讓藺晨新覺得,也許真是缺乏和異xìng打交道的經驗,能遇到這種女人的機會可不多,他微笑著,以一種顯得玩味的口吻建議著:「我覺得您換個髮型會更好一點……這種挽起了髮髻,顯得有點老氣了。而且,jǐng服雖好,可遮住你身材的窈窕,得不償失啊。」
受刺激了,肖夢琪眼睛睜大了一圈,面前這位帥哥已經由初識登堂入室升級到蹬鼻子上臉了,開始眉目傳情地挑逗了,她一瞪眼,藺晨新意會錯了,以為貪功冒進了,趕緊地補充著:「對不起,原諒我的冒昧,不過以您的身材,換一身裙裝,會比jǐng服顯得更xìng感……淡sè雅緻一點的,很符合你的氣質。」
呃,把jǐng姐給刺激直梗脖子,不被挑逗已經很多年了,沒想到今天被個小男生逗來逗去,她愕然看著藺晨新,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對付了,藺晨新卻是更相信,這是一位被工作牽絆、被體制壓抑的女人了,他正要進一步,準備兜售自己的學問時,肖夢琪發作了,正sè瞪眼,恰如在特jǐng隊喊cāo,吼了聲:「站好!」
啊,藺小哥一怔,肖夢琪一指他背後,藺小哥回頭,然後啊地一聲,嚇得差點蹦起來。
背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站了位滿臉小坑坑,像獅身人面獸的兇漢,正虎視眈眈看著他。再回頭時,那位知xìng美女也變樣了,身挺面怒,一指他道著:「劍飛,查查他的案底。」
「好嘞。」熊劍飛早按捺不住了,上前一把揪著藺晨新的領子道著:「哪來的鳥人,跑這兒泡我們領導來了?」
「哎哎……誤會,誤會……我是駱家龍的朋友。」藺晨新嚇壞了,這大漢手如蒲扇,面如兇獸,明顯是個招惹不起的主。根本不容他分辨。
咦,不對了,似乎「表姐」根本不在乎那位表弟嘛,搬出他來都不行,那大漢訓著他站好,叫什麼名,身份證號,在兇威之下,綺念頓消的藺晨新老老實實交待著,肖夢琪卻是想到了什麼,奔著上前一拉開門,一探頭,然後看到了駱家龍和汪慎修撒丫子跑。
「站住。」肖夢琪一聲喝。
兩人站定了,回頭看看,然後老老實實地往回走著,這事啊,恐怕肖夢琪也只能吃個啞巴虧鬱悶沒法說,她瞅著汪慎修和駱家龍促狹的得xìng,咬了咬嘴唇,愣是沒說出話來。
「肖政委,我們好容易找了這麼個泡妞專家,您看怎麼樣?」駱家龍討好地道。
「據說很有實戰經驗,騙sè那些嫌疑人,我估摸著也就這得xìng。」汪慎修道。
「看你們這得xìng,還像jǐng察麼?」肖夢琪瞪了眼,訓得兩人不敢開口了,回頭再看那泡妞專家,也萎了,分開汪慎修和駱家龍,直斥著:「那揀來的熊孩子,讓他滾蛋……」
氣咻咻地要走,更雷人的來了,滑鼠興沖沖地跑回來了,上樓奔著,興高采烈地對肖夢琪嚷著:「領導,領導……我們從晉中監獄,把那個大騙子請回來了,想不想見見?」
「不幹正事。」肖夢琪翻了個白眼,沒理會,直接忽視之,連上樓和他打招呼的餘罪也沒搭理,徑自進分局的辦公樓了。
出事了?明顯感覺氛圍不對嘛,滑鼠和餘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拽著汪慎修和駱家龍問,一問這事由,兩人聽得好崇拜,尼馬這餿主意也能想出來,敢在肖主任身上試試。
那試的結果呢?熊劍飛一說,把幾個人逗得,眉毛眼睛擠一塊了,笑成一團了。
那位被誑來的藺小哥慘淡了,被熊劍飛訓了一頓,訓得靠牆站著,眾人好笑一番,熊劍飛已經查到他的底子了,還好,沒案底,他把人叫過來,審視了一眼道著:「看不出來啊,你這樣的,還是大本畢業?」
「那個不用提了,上大學的唯一成果就是,讓我不好意思說我上過大學。」藺晨新尷尬道。
「我估計你也不好意思說,明明是獸醫專業的,什麼泡妞專家?」熊劍飛訓斥道。
眾人鬨笑哈哈大笑,滑鼠看這帥哥有趣,直問著:「喂,兄弟,難道這牲口和女人之間,有某種關聯?」
被取笑成這樣,那藺小哥一點也不臉紅,他點頭笑道:「還真有。」
「哇,有?」熊劍飛聽愣了。
「對,牲口和女人之間的關聯在於,都需要馴養。所以獸醫成為泡妞專家,有什麼奇怪的?」藺晨新道,驚懼過後,yín態重萌。
這個論斷可把眾小jǐng聽得傻眼了,想了想,俱是豎著大拇指讚道:「人才。」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才呢?連餘罪的好奇心也被逗起來了,汪慎修和駱家龍附耳介紹著,然後把一份紙質的泡妞攻略,手機上獵香站的內容給餘罪看,餘罪聽聽這位藺團長的事蹟,點點頭,認可了。
可問題還有呢,讓人家心甘情願出死力氣幫忙可沒那麼容易,幾人又附耳商量著辦法。此時藺晨新像是已經窺得此事的緣由,意外地很安靜地站著,不時地看看這一群顯得另類的jǐng察。
商量方定,幾個人圍著藺晨新審視,扮惡相自然是滑鼠,大餅臉一板,一指訓道:「小子,你攤上事了,攤上大事了。」
扮紅臉的自然是駱家龍了:「對不起啊,團長,我欺騙您了。她不是我表姐,而是分局政委。」
呃,驚得藺晨新脖子一伸,直吸涼氣。
「這不賴我們啊,您光看制服誘惑,不看制服上的jǐng銜。」汪慎修道,看藺晨新愣著,他解釋著:「這是女處,不是你想像中的處女啊。」
幾個壞種一陣呲笑,把藺晨新刺激得哭笑不得。
餘罪扮老好人了,站在小哥面前語重心長地道著:「獸醫兄弟啊,事情已經到這地步了,實在不好辦了,坦白講,他們也是無計可施才想到請你這號業內專家,正常請,您未必來啊……所以就出此下策,嗯……這個……讓我怎麼說呢。」
到這份上了,人家還能幫麼,反正兄弟們商量就是連唬帶詐,上路再說,餘罪正窮於尋找籍口的時候,藺晨新突然開口了,好奇地問著:「剛才那位jǐng姐,叫什麼名字?」
「啊,你還想著啊。」熊劍飛吃驚了。
「想想又不犯法?把一位知xìng美女關在這種環境裡,真是暴殄天物啊。」藺晨新嚴肅地道。
此話聽得眾人俱是愕然,更愕然的是藺晨新很平靜地道:「你們要想留我幫點什麼忙,我不介意的,我還真想認識這位女處長。」
餘罪眼睛一亮,指著小哥道:「就是他了。」
「你確定?」滑鼠問。
「確定,作案就需要這種sè膽包天、恬不知恥、敢想敢幹、百折不撓的人。」餘罪凜然道。
藺晨新被這評價聽得直瞪眼,眾人正覺不妥,好歹也說人兩句好話不是,誰可知藺晨新鄭重地向餘罪伸出了友好之手,嚴肅地說著:「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看得出,咱們是一類人。」
不知道是故意還是無意,不過被藺晨新演繹的沒什麼可挑剔的,兩人向損友一樣握手,相視而笑,餘罪一擺手:「開始,拿案卷給獸醫看……出事我負責。」
說話著這就開始了,熊劍飛猶豫地搬著案卷,汪慎修和駱家龍向藺晨新解釋著案情,那形形sèsè的騙sè騙財案件,很快引起了藺晨新的好奇心,他說了,有騙sè騙財這類爛人的存在,是對整個泡妞事業的侮辱,像這種人渣,務必除之而後快。
這倒好,獸醫哥看著詳細的案情,又是問案發地點、又是推敲勾引經過,不到一個小時,他居然根據受害的女嫌疑人的特徵把案卷分成幾個類別了,據他講是因為勾搭的方式和勾引場合的差別。
沒錯,專業尼馬就是專業,駱家龍暗暗驚訝了,他的分類很正確,正是他和汪慎修故意混在一起的併案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