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一陽子的嘆息,眾人紛紛點頭,心中充滿了沉重。
在一陽子的提議之下,茅山派與華南宗準備分道揚鑣,各回本派。吳蜞也跟著一陽子準備回去看看,一方面他想將韓玉真身上的婚約解掉,二是徹底挫挫紹白棠的銳氣。韓玉真聽說吳蜞要跟她同回茅山,心中驚喜連連。而葉媚芳神『色』有些默然,目光如膠般凝固在吳蜞的身上,久久不願離開。
「媚芳,我先回茅山派將師姐的婚約解除掉。然後抽出時間來就去華南宗去提親,你等著我吧,呵呵!」吳蜞傳音給葉媚芳道。葉媚芳聽後神『色』一喜,眉梢間掩映不住春『色』,連連點頭,歡天喜地的跟著玄真子御劍飛走了。而茅山派諸人,在一陽子的帶領之下,朝著茅山派進發。
也許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本來可以讓諸掌門葬身於冰火旋風大陣之內。可是由於吳蜞之前在陣法裡作了一些「無謂」的引導,雖然力量不足而失敗,可是恰恰改變了陣法一些微妙的地方。這是這點改變,才救了諸掌門的『性』命。強大的旋風朝著天空四面八方席捲而去,將眾人完全分散了。
等落地以後,諸掌門才發現,本門只剩下他這一個光桿司令了。而其他人都不知所蹤。
而波納海族只有青鱗與兩名傷痕累累的海法長老存活了下來,當逃出旋風大陣之後,三人精皮力竭倒在雪地上。
「若沒有二位長老的相助,恐怕我早已經命喪旋風之內了……」青鱗喘著氣,心有餘悸道。
二名海法長老平靜了一下,面『色』憂慮道:「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恐怕除了我們這種實力,其他人都已經葬身於旋風大陣之內了!這座大陣真是恐怖!看來中華修真界,真是有很多令人生畏的陣法啊!……對了,青鱗,這次行動失敗了,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青鱗無奈的苦笑,道:「吳蜞沒有請來,同時損兵折將,還得罪了中華修真界……我……我真不知道如何面對海帝。」
海法長老安慰道:「這也不怪你,當時的情況本來就是千鈞一髮。我們若不出手,恐怕吳蜞就會『性』命不保。一切都是天意安排,半分由不得我們啊!……我們回去向海帝覆命吧,我們會翔實的告訴海帝真相,相信他不會為難你們。不要懼怕這些修真者,通過今天的交手,我們四大海族的實力並不弱於他們,只不過,我們一直恪守著神父的教導,一直忍讓著他們而已。」
青鱗搖搖頭,最後嘆息一聲道:「好吧,那我們走吧……」
一路飛行,在經歷了數十個小時之後,吳蜞與一陽子諸人終於來到了茅山派。
一陽子十分滿意吳蜞的修為,心想師弟真是收了一個好徒弟,看來我茅山派的衣缽非他繼承莫屬了。通過韓玉真瞭解,一陽子得知吳蜞仍仙道組織的地部成員,心中更是讚歎不已。他決定將掌門之位公佈整個茅山派,先將吳蜞作為準掌門。
韓玉真當然少不了與吳蜞唧唧我我的在一起,同時陪著吳蜞在茅山派玩個遍。吳蜞利用晚上,偷偷潛入紹白棠養病之所,發現這個傢伙依然病厭厭的躺著,有氣無力的樣子,不禁十分高興。這時,一陽子已經告訴他,準備在明日就舉行茅山新任掌門的選立儀式,屆時茅山派的弟子將全部參加。
茅山派雖然在修真界裡不算大派,可是人數也約有五百人左右。當吳蜞看著這麼多人一起站在大殿之上,不禁心情得意萬千,他就準備在一陽子授與他為準掌門之後,馬上就提出與韓玉真的婚約事情。由於一陽子早就將這次唐古拉山之行告訴了大家,因此大家根本沒有疑議。本來眾望所歸的一陽子的大徒弟紹白棠一直是準人選,可是由於受傷臥床不起,便失去了這種資格。
「一陽子師伯,今天既然大家都在這裡,我們有一件事情需要向您稟告,還希望您批准。」吳蜞在一陽子宣佈完他成為掌門的侯選人之後,便恭敬的走上前去,當著茅山派的數百人的面,笑眯眯的說道。
旁邊的韓玉真臉『色』嬌紅,彷彿三月裡的桃花燦爛。她明白吳蜞便要將她們的事情挑明。儘管心裡早有準備,可是當著茅山這麼多同仁,她的心裡還是咚咚的跳個不停。
一陽子含笑道:「吳蜞,你有什麼事情就請講吧,我一定最大程度的答應你的要求。」
吳蜞挺直身體,先將身體轉過來,面向著大殿裡的所有茅山弟子沉聲道:「各位茅山同仁,想必大家都知道韓玉真師姐與紹白棠之間的婚約之事吧?」
「嗯,知道……」大家齊齊點頭。
「既然大家知道的話,我想可能也猜到我要說什麼。眾所周知,紹白棠師兄在一次執行人部的任務中,身受重傷。恐怕沒有數十年之功,根本沒有辦法恢復。而韓玉真師姐,原來就與紹白棠師兄並無感情基礎,如果讓她此婚約的約束,我想,這恐怕對她來講十分不公平。而我,多次與韓玉真師姐執行任務,一路上經歷生死考驗,建立了深厚的感情。而韓玉真師姐,也已經將他的芳心與終身託付給我。所以我想當著大家的面,請求一陽子師伯取消她們原來的婚約,以促成我與韓玉真師姐的一片真情……」
聽了吳蜞的一番話,立刻下面的茅山弟子們轟的一聲,全部紛紛議論起來。
怎麼說韓玉真也是茅山派一枝美麗的鮮花,一直是年青弟子的心目中的偶像。可是由於紹白棠的關係,大家都不敢有過多的舉動。本來,很多人都想趁著紹白棠生病的機會,好好討好韓玉真,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讓一陰子這個外來的徒弟給搶先了一步,真是讓大家不甘心。
人群之中,反對的佔多數。有些是因為自己的私心,有些是由於與紹白棠私交過密。還有些是舉手贊同的,畢竟這可是將來的茅山派掌門,若是在這時不給面子的話,恐怕將來很難在茅山混下去。
一陽子怔了一怔,沒想到吳蜞會提出這種要求,看著下面的弟子反應強烈,一時之間,他沉『吟』起來。一陽子明白,如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將吳蜞的請求給駁回,恐怕不僅傷了他的自尊,就是連自己也顏面無光,畢竟是他親自選吳蜞為掌門的侯選人。可是,這件事情也有歷史原因,若是同意了吳蜞的要求,恐怕會引起紹白棠以及一干人等的不滿。
「玉真,你確實喜歡吳蜞嗎?」一陽子悄悄的傳音給她道。韓玉真連連點頭,表明了自己堅定的觀點。
一陽子明白自己應該怎麼做了,他決定保大略小。留住吳蜞這個人才,至於紹白棠那邊,他只好多多去做工作了。
吳蜞看著一陽子臉上陰晴不定,知道這個老傢伙在仔細的斟酌利弊。他明白最後的勝利一定是屬於他的,畢竟現在茅山派後繼無人,一派的重任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即使出現意外情況,他也會強行帶著韓玉真離開的。「老子修的是準神級的心法,終有一天會成神的,你們這些鳥人膽敢幹擾我!」吳蜞心裡偷罵,再次為萬蟲歸宗心法而感覺到自豪不已。
「鑑於吳蜞這次挽回了我們茅山派的榮譽,在唐古拉山建立的功勳,加上紹白棠的事實情況,我決定撤消韓玉真與紹白棠的婚約!」一陽子當著茅山派全體弟子的面,當眾宣讀了這個決定。
此言一齣,頓時引起大多數弟子的舉手歡呼。畢竟每個人都不是傻子,知道與未來的掌門人對抗是沒有好果子吃的。而且,這位準掌門人還是地部玄黃組的成員,地位更是顯赫。
「師傅,我反對!」在人群裡突然傳出一聲尖銳的聲音。
人群左右分開,一個茅山派弟子推著輪椅上的紹白棠緩緩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