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其實雪火蠡宮裡面,本來就擁有兩隻蠶!一隻是九頭雪蠶,一隻是九頭火蠶。不僅如此,它們都達到了渡劫期!」吳蜞重重的說道,然後目光迅速移動,觀察著眾人臉上的表情。
眾人一片愕然。
沒等廖善天說話,袖昭宗主率先從驚訝中清醒過來,搖搖頭,有些不可思議道:「難道說,剛才這麼大的動靜,是兩隻蠶在渡劫?……」
吳蜞故意裝出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道:「對!剛才就是九劫雷雲!在成功的經過天劫的考驗之後,兩隻蠶已經達飛昇了仙界了!」說完後,吳蜞暗笑,什麼飛昇仙界,它們已經進入了老子與暗黑老大的肚子了,哈哈!當然,吳蜞不能笑出來,只能是強忍著。
袖昭宗主臉上一陣失望之『色』,揮動著手,喃喃道:「渡劫……九劫雷雲。據說那可是天地間最強的九重天劫,天啊,怎麼它們能夠成功的渡劫成功呢?」旁邊的厲天霜恨聲道:「小子,你說的是真是假?難道九頭雪蠶真能頂住九劫雷雲不成?」
「唉……諸位想想,我只不過是個化神期的小子,怎麼能夠抵抗渡劫期的二蠶呢?還好我誤打誤撞進來之後,正撞上它們在渡劫,於是我便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了起來,等到它們渡劫成功之後,我才敢出來啊!」吳蜞的表情越來越無辜,給人的感覺像真的一樣,連葉媚芳與韓玉真都信以為真了。
突然廖善天移過身形,『插』話道:「咦?不對,小子你怎麼一下子從化神期達到了化虛期,要知道要突然這兩上境界,沒有百年之功,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快說實話,否則我不但饒不了你,連同你的女人,我都不會放過!」
「媽的,廖善天,你若敢對老子的女人動手,就算是拼了『性』命,我也會將你們毒門殺得雞犬不留!」吳蜞一邊在心裡放聲大罵,一面抬起頭來,繼續「委屈」的說道:「廖掌門,實不相瞞,在二蠶飛昇之際,它們帶走了神農鼎,可能是見有比較有緣分,便從神農鼎裡贈了一顆仙丹給我。我服之後,立刻功力大進,一下從化神期躍至化虛期了!……我所說之話,句句屬實,如有半點虛假,寧可五雷轟頂不得好死!」
吳蜞暗笑,老子才不怕這個毒誓呢,反正普通的雷電正好給自己補充能量。若是劫雷,他早就領教過了,不是也沒怎麼樣嗎?反正自己的實力不達渡劫期,根本不會引動天劫。
「是這樣嗎?」廖善天緊此著吳蜞的臉龐,神情有些捉『摸』不定。按照正常的道理來判斷,吳蜞確實無法跟渡劫期的二蠶相提並論,他的實力在二蠶的面前不堪一擊。而剛才的轟轟響雷,確實與傳說中的天劫相似。自己率領門人千辛萬苦來到這裡,卻讓二蠶捷足先登飛昇而去,他真的心裡有些不甘心。不過,廖善天也明白,以他的實力,頂多靠著人多與法寶將九頭雪蠶困住,而要對付起二隻蠶來,恐怕有力不逮。畢竟它們是渡劫期,不是他這種歸源期能夠抗衡的。
其他人的臉上同樣很複雜,似乎在這一刻,都被吳蜞完美的謊言給欺騙過去了。
廖善天沉默了一會,眼裡突然『射』出一道兇光,狠狠道:「哼!我說小子,我還是無法相信你的話。現在你的女人在我的手裡,如果你不講真話,我便要了她的『性』命!」
而旁邊的袖昭宗主輕移蓮步,同樣陰陰的笑道:「沒錯,我看這小子心術有些不正!二蠶飛昇之說,倒是有些可信,不過,神農鼎仍華夏之神器,理應由華夏子民擁有,連天蠶的主人都沒帶走,它們怎麼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將它帶到仙界去呢?我看這裡面一定有問題,肯定是你小子將神農鼎藏在了什麼地方了?小子,如果你乖乖交出神農鼎,我袖昭答應,定可饒過你們……如若不然,我便先拿你的女人開刀,斬去她的一隻胳膊,看你怎麼辦?咯咯……」
一陣咯咯的冷笑『蕩』漾在地宮裡,充滿了寒意。
韓玉真面『色』慘白,雖然她甘願為吳蜞而犧牲,可是面對聖陰宗殘忍的做法,她感覺到不寒而慄。葉媚芳雖然心中有些懼怕,不過還是挺起胸膛,高聲道:「吳蜞,不要在乎我們,千萬不能上了這幫壞人的當!他們本是邪派,哪有什麼信義可言?!」
看著自己的女人在敵人手裡,吳蜞感覺到心裡如刀割般十分難過。可是面對三大邪派,根本不是他一個人能夠抗衡的。現在看廖善天與袖昭宗主,分明就是在恐嚇自己,在這時候,他知道自己千萬不能『露』了馬腳,否則便前功盡棄。
吳蜞『舔』『舔』嘴唇,艱澀道:「廖掌門,袖昭宗主,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我真的沒有什麼神農鼎……」
「嘎嘎!看來你小子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我說袖昭宗主,我們同時動手,將兩個女人各斷一臂,看他招還是不招?」廖善天桀桀怪笑道,說著一招手,毒命公子壓著葉媚芳走過來,手中的長劍揚起,準備隨時施出一擊。而另一邊,嫡盈壓著韓玉真走出來,嫩白的玉手輕舉,如刀般閃著黑『色』的寒光。
「靠!邪派的真是一群王八蛋,看來根本不能跟他們講任何道理!怎麼辦呢?……」吳蜞腦袋裡開始作著激烈的抉擇。
廖善天看到吳蜞沉默不語,嘿嘿一笑,道:「我數三聲,如果你還不作出決定,我便先斷左臂,然後斷右臂與雙腿,接著再劃花她們的臉,看你以後還怎麼要她們!」
聽著廖善天的話,周圍的毒門,包括聖陰宗與天邪門諸人,無不爆出一陣笑聲。
吳蜞緊握著拳頭,恨聲道:「廖掌門,我真沒有神農鼎!你不要『逼』我!……」廖善天搖頭冷笑,徑直數起了數來。
「一!」
「二!」
「三」還沒有喊出口,突然之間,兩個黑『色』的身影從空氣中冒出來,手中水流激轉,剎那間將嫡盈與毒命公子擊退,將葉媚芳和韓玉真搶了下來。還沒等眾人回過神來,四周的空氣裡變得水流翻騰,一個個巨大的身影從裡面顯示出來。
吳蜞對這種空氣中冒出水流的景像十分眼熟,尤其敏銳的複眼率先看到了水流裡的異像。看到一個個巨大的身影,他不禁內心驚呼,這不正是鯊魚戰士嗎?難道說,波納海族再次來通緝他了?正在吳蜞思考之間,卻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好久不見啊,吳蜞。經過千辛萬苦,我們總算在這裡找到你了,真是不容易啊!呵呵……」
吳蜞抬頭一看,在眾鯊魚戰士的簇擁之下,一名近乎赤『裸』的奇異男子站在綠『色』犀牛獸身上,星眉朗目,英俊瀟灑,一頭黑髮隨意的流淌在肩上,腹上圍了一片淡青『色』的海葉,雙手與雙足上分佈著一層細密的青『色』鱗片,背後負著一柄長劍。
「原來是你,青鱗!」吳蜞認出來,這是讓他首嘗敗績的波納海族的第一勇士——青鱗。
而吳蜞同時發現,在青鱗的身旁,站著兩名黑甲的老者,眼裡神光四『射』,身體精壯,彷彿充滿了無數的力量,項上掛著兩個金『色』的項圈,一隻手裡抓著葉媚芳與韓玉真,另一隻手裡握著一隻閃著藍『色』光芒的長劍,劍身上,不斷有一層層的藍『色』水流在湧動著。不論是鯊魚戰士,還是青鱗,還是神秘的二名老者,他們都站在空氣中的層層翻騰急驟變化的藍『色』水花之上。他們整體的位置靠於吳蜞這邊一側,形成一個半包圍之勢。
三大邪派的所有人,包括三大掌門人,對於突然現身的神秘人群給驚呆住了。
他們根本沒有見過如此奇異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