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定有人在燒烤肉類……」吳蜞心中暗自猜測,他迅速發動水遁,斂去氣息,將自己隱藏在積雪之中進行穿行。
橫行過一道山樑,在一處小小的山凹背風處,燃燒著一堆熊熊的火焰,周圍坐著六個藏傳佛教的大喇嘛,體形肥胖,身上穿著厚厚的紅袍,右肩坦『露』,上面繪著一尊藍『色』的佛像,頭上頂著一個碩大的彎月形的黃帽。有四個喇嘛正端著一個石碗喝著酥油茶,別外兩個喇嘛手裡握著一根樹枝,上面正在烤著一隻被剝去皮的犛牛。陣陣的香氣便是從火堆上的牛肉上面傳來的。
「咦?如此天寒地凍之時,怎麼此地會有幾個喇嘛在這裡?他們不好好待在廟裡,為什麼跑到這裡來?這幫喇嘛敢殺生吃肉,看來定是什麼窮兇極惡之徒……」山凹東面幾十米處有一片厚厚的白雪,吳蜞就隱藏在這裡觀察著這些喇嘛。六個喇嘛,其中有三個達到化神中期,二個達到化神後期,而臉上有一塊月形刀疤端著一個石碗悠然喝著酥油茶的喇嘛讓吳蜞猜不出修為,估計起碼是化虛期的高手。
化虛期?那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水平……吳蜞估計自己只有達到混沌心法第六重時,才能真正能夠窺見化虛期的門道。而他估計自己最多停留在化神中期的水平,而他比常人更厲害的地方,就是擁有強大的電能與光能,還有一身怪異的蟲力。
一個烤肉的喇嘛撕下一塊散發著香氣牛肉,遞給刀疤喇嘛道:「師尊,請服用一塊犛牛肉,已經烤制好了。」
刀疤喇嘛接過牛肉,目光中『露』出貪婪之『色』,剛才的悠然全部消失了。他大口大口的吃著牛肉,一邊嘿嘿笑道:「這次我們密宗一定要趕在其他門派的前面將九頭雪蠶捉住,這樣就可以回去向活佛交待了,相信他老人家服食了九頭雪蠶,直接可修至肉身金剛菩薩的境界,到時天下無敵,將xz劃出中國還不是指日可待!」
「師尊所言甚是,活佛此時身在印度,一切都靠師尊領導我們整個密宗了。」旁邊的喇嘛徒弟拍馬屁道。
刀疤咳嗽咳嗽一聲道:「哼,現在雖然我只是密宗的穢跡法王,在密宗十**王裡只排名第三,可我是活佛最信任的弟子之一。相信這次捉到九頭雪蠶之後,活佛定可以將密宗掌教之位傳給我。到時,師尊得勢,你們就同樣跟著享受榮華富貴了。」
「哈哈哈!」周圍的五個喇嘛跟著狂笑起來,震得周圍的積雪籟籟作響。
「活佛?印度?……難道說這幫喇嘛所提起的便是臭名昭著的答萊喇嘛?」吳蜞暗自猜測,不過十有**成這幫喇嘛便是流亡印度答萊喇嘛的徒弟。從這幫人的口氣裡提起一種喚作「九頭雪蠶」的蟲子,雪蠶究竟是一種什麼蠶類?竟然可是長著九個腦袋?可以讓各大門派全部出動了,看來這隻九頭雪蠶定是驚世之寶。
「難道說一陰子師傅就是為了九頭雪蠶而來?……」吳蜞正在心裡琢磨之時,卻聽到那幾個喇嘛又交談起來。
「師傅,這隻九頭雪蠶真有那麼傳說中的那麼神奇嗎?」一個正在燒烤牛肉的喇嘛問道。
「那是自然!這九頭雪蠶,仍是天地間至靈之物,體內蘊藏有強大的靈氣,可以助任何修真者白日飛昇,甚至是普通死人也可直接救活,並且直達化神後期!」刀疤喇嘛,也就是穢跡法王搖著腦袋得意的說道,此時手中足有五六斤的牛肉已經被吃掉大半,顯然是牛肉的味道十分鮮美,讓他心情格外舒暢,於是繼續滔滔不絕道:「其實天地間原來只有雪蠶,並無九頭雪蠶。大約在數萬年以前,有一位奇人將雪蠶養在神農鼎之內,受到裡面仙『藥』的薰陶,才每千年長出一頭,經過九千年,才漸漸長出九個頭顱出來。而本來這位奇人就功參造化,最終不等雪蠶生長成熟,便得道飛昇了。因此,九頭雪蠶便成了無主之物,近千年來,無數修真者為了尋找這隻九頭雪蠶,不知道踏破了多少鐵鞋!」
「師尊,你是說神農鼎?」旁邊一個喇嘛驚道。
「不錯,正是傳說中的十大上古神器之一的神農鼎。」穢跡法王點頭,將最後的牛肉送入嘴裡,一邊嚼著一邊朝著四周探視了一下,輕聲道:「其實各大門派齊齊出動,不僅是為了搶奪九頭雪蠶,更想利用雪蠶找到失蹤多年的上古神器神農鼎!這點鬼心思,彼此都是心知肚明。」
「嗯,師尊您的穢跡金剛**天下無雙,哪個門派敢跟我們密宗為敵?況且各大門派都是烏合之從,各自心懷鬼胎,我們更好從中漁翁得利……」烤肉的喇嘛涎著臉笑道,此時牛肉已經烤好,他便分發給其他的喇嘛。其他四個喇嘛都是穢跡法王的徒弟,當然跟著烤肉喇嘛一起稱讚師尊天下無敵。
穢跡法王再次端起酥油茶,不住的嘿嘿冷笑,眼神里閃動著詭異的目光。
吳蜞心中暗自驚歎,一是沒有想到九頭雪蠶竟然擁有這麼大的來歷,同時擁有神奇的效果,可以讓服食者死而重生,白日飛昇成仙;二是沒想到這隻九頭雪蠶的背後竟然還與上古神器神農鼎有關係。怪不得這麼多門派一起出動,這兩樣異寶簡真是太讓人心動了!
竟然九頭雪蠶可以讓服食者死而復生,那麼說,月影若是服之,肯定就會重新復活過來……想到這裡,吳蜞有些禁不住內心的興奮與雀躍,臉上湧出一抹紅光……他下定決心,不管花多大的代價,都要將這隻九頭雪蠶搶到手裡!
「師尊,威德法王師叔那邊您準備怎麼處理?恐怕他是您繼承密宗掌教的最大阻力啊!」一個喇嘛臉上有些抑鬱之『色』。
穢跡法王聽到「威德法王」的名字,臉上明顯變得極為不自然,冷哼一聲道:「哼!那個老東西正是尋找著香巴拉玉瓶呢!都是子虛烏有的傳說而已,我就不信他的玉瓶能抵得上我的九頭雪蠶與神農鼎!況且,不要以為他那個地部有什麼了不起,那又不是他家自己開的,真要論起實力來,他哪裡是我們穢跡佛院的對手!」
「是是,師尊說得是。」眾喇嘛齊聲點頭。
「什麼?!難道說威德法王,就是地部的常光榮?!!」吳蜞根據穢跡法王的描述,立刻就將判斷出常光榮就是威德法王。「怪不得常光榮在如此大力尋找著香巴拉玉瓶,看來是這種圖謀啊!……將香巴拉玉瓶獻給印度的流亡活佛答萊喇嘛,好來繼承密宗的掌教職位!常光榮啊常光榮,沒想到你竟然是叛國份子的徒弟,而且還在地部混成了部長的職務!……」
吳蜞氣憤得咬牙切齒,不經意間身體的氣息沒收斂住,流『露』出來。
「誰?」穢跡法王雙眼精光閃動,揚手飛出一道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