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四章四大家族
李飛與張虎的眼神變得朦朧起來,直勾勾的看著桌上的酒杯,一動不動。旁邊的美女們有些愣然,不知道出現了什麼事情,怎麼李張二人剛剛還好好的喝酒中,突然像中了魔一樣呆住了呢?目光移向吳蜞,有些心細聰明的女孩感覺到了吳蜞的異常反應,可是她們並不敢說話,一時之間,整個廳裡變得靜悄悄的。半晌,吳蜞收回了腦波,朝著二人笑道:「怎麼樣?這第二重至第四重的口訣,你們記下了沒有?」
李張兩人如夢初醒,連連點頭道:「老大,我們全部記下了!咦……剛才是怎麼回事,感覺眼前浮現了大量的金光閃爍文字。」
吳蜞揮手讓美女們給他們斟上酒,舉起酒杯道:「這是腦波!我使用自己的腦波改變了你們的腦神經,從而讓你們產生幻相。雖然是幻相,不過那些確實是太虛神功的口訣。相信這種方法教學,我可算是突破了先例了,嘿,來來,我們乾掉這杯!」
李張二人恭維著笑道:「老大行事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啊!」說完二人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接下來吳蜞朝著這兩個兄弟頻頻發動了攻勢,不消片刻之間,李張二人便爛醉如泥鑽到桌子底下去了。望著一大堆倒在桌上或紅『色』地毯上的兄弟們,吳蜞不禁搖頭笑笑,心想自己若不是擁有一套強悍的消化系統,能夠將喝下去的酒轉成光能儲存起來,恐怕第一個鑽到桌子底下的便是他自己了!
「一會去叫些人手過來照顧下這些醉倒的兄弟。」吳蜞站起身來,推開旁邊的二個美女,然後慢悠悠的走出貴賓廳裡。
十二位金釵美女眼巴巴的望著飄然而去的幫主吳蜞,一時之間內心升起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粗粗估算了一下,這位幫主喝下去的白酒至少有十斤,可是見他那輕盈的步履,淡然自若的表情,根本就像沒喝過酒的人一樣,而且通過倒酒,她們絲毫沒有在吳蜞的身旁聞到濃重的酒氣!……
剛剛開啟賓士的車門,吳蜞便感覺到了周圍有種異常的氣氛。
「都出來吧!」吳蜞朝著黑暗的四周淡然自若道。
四個人影猶如鬼魅般出現在空間裡,為首的一人,正是昨日擊敗的號稱修真界四大家族裡面的南宮迦劍。
「想不到我們這麼快再次碰面了。」南宮迦劍緩緩走至吳蜞的面前三米外停下來,一幅怡然自得的表情,彷彿早已經勝算在握。其他的三個人也緩緩包圍了過來,分別是二男一女,年紀基本與南宮迦劍一般大,二名男子穿著一身黑『色』的中式制服,背後斜『插』著一把長劍,正幸災樂禍的眼神凝視著吳蜞,臉上充滿了自大狂妄。另外那名女子,模樣長得秀美如花,妙曼的身姿被緊包的牛仔t恤充分無餘的展示出來,微微的移動間,便可見胸前『蕩』漾的波動。她與南宮迦劍一樣,同樣沒有背長劍。
看來南宮迦劍這傢伙上次敗得還不甘心,這次竟然找來幫手想眼自己再打一架!吳蜞隱隱有些火氣,譏笑道:「是啊,沒想到我們能夠再次碰面,真是上輩子的緣分啊!怎麼樣,這次想再玩玩?」
旁邊的二名男子聽了十分不滿,鼻孔裡齊聲哼了一下,南宮迦劍眉頭一揚,冷笑道:「吳蜞,上次你純是僥倖取勝而已。如果今天你能夠戰勝我們四人,那麼我便永遠不會再找你的麻煩,見你繞道而走,如何?!」
吳蜞沒有理會南宮迦劍,反而故意一直凝視著那個曲線玲瓏畢現的美女,故意嘆息道:「唉……看來別無他法了。」
「跟我來!」南宮迦劍喊道。
四個人影快若流星般飛向遠處,吳蜞暗暗發動混沌真氣,緊隨而去。
一輪明月,將整個山頂照亮。
這正是吳蜞自小到大一直採集昆蟲標本的山頭。看著周圍熟悉的草草樹樹,聽著一陣陣蟋蟀的鳴叫聲,吳蜞心中湧起一種懷念,掐指算算,他整整有四五個月沒有再繼續採集昆蟲標本了。想到這裡,他不禁幽幽一嘆,知道以前的快樂時光已經結束,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有空再會重拾那份純真的歡樂。
「嘆什麼氣?莫非是害怕了我們四大家族不成?」旁邊那名美女十分不解,據南宮迦劍的描述,眼前的吳蜞應該是一個霸道強悍的青年,怎麼來到這座山頂上,便會兀自嘆起氣來呢……
「小子,想必你是聽過我們四大家族的威名,如果當面給南宮兄弟賠禮道歉,那麼我們便可饒恕你一馬!」一個青年輕蔑笑道,彷彿在他的眼裡,修真界的四大家族就代表著強權,可以藐視一切。
「這位兄弟,難道你不知道衝動是魔鬼嗎?你們不要以為區區四大家族的名頭便能將我吳蜞嚇倒,來來,你們報上名來,免得做了老子手下的無名之鬼!」吳蜞靜靜的垂立的身體,隨著話語間快速的生長出一層黑亮的鎧甲,上面佈滿無數尖銳的刺角,兩個小臂處,並排彎著一對暗綠『色』的臂刀。
詭異的變化與森然的語氣,頓時讓整個夜『色』蒙上一層恐怖氣氛。
由於南宮迦劍已經見過這種奇怪的黑『色』鎧甲,倒沒有驚訝。而其他三人卻不約而同的低低驚呼一聲,在他們的印象裡,從來沒有聽說過哪個修真的門派擁有如此奇怪的裝備鎧甲。南宮迦劍朝著三人道:「各位哥哥姐姐,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到了,這小子根本不把咱們修真界堂堂四大家族放到眼裡!不好好教訓一下這個野小子,他真不知道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