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五零章移動的海洋
富士山越噴越猛,天空中的濃煙愈來愈多,東方的微藍曙光漸漸濃煙吞噬,整個東京繼續陷入黑暗之中。
一路上吳蜞看到大街小巷上,到處都是倉皇逃竄的人群,還有很多人已經橫屍街頭,不是被踏死,就是被軍車給輾死。面對這種血腥的場面,吳蜞的心裡沒有任何感情,小嬈毅然的離世,給了他一種精神上從未有過的衝擊!一個小姑娘,怎麼會擁有如此堅決的心志,保貴的生命在她的面前,變得異常脆弱,變得不堪一擊。
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可是吳蜞自問自己對於小嬈並沒有非份之想!小嬈一直默默做的,只有她那一份對自己的痴情。想到這裡,吳蜞有些苦笑,他不知道小嬈是否在看到他的真實面目後,給了她精神上的雙重打擊,以至於加強了輕生的念頭。唉……看來小嬈一直活在自己完美的精神世界裡啊!真是個可憐的孩子!
吳蜞決定,一定要將小嬈救活!以後想些辦法,重新給她塑造一個全新的身體。讓她徹底獲得新生。
在蒼蠅的帶領下,吳蜞終於來到了御劍流山田秀夫的家裡。這是位於東京西側的一座小別墅,院內寬闊,種植著許多美麗的花草。吳蜞將蒼蠅譴回,讓它去找飛蛾,自己留下來對付山田秀夫。
「果真幕後有高人控制!」一道聲音透過一片花草傳入耳內。
吳蜞越過身邊的花草叢,看到了一個男人,穿著一身米黃『色』的和服,肩膀寬闊,太陽『穴』鼓起,雙目精光迸『射』。原來盤膝坐在屋簷下的木板上面,膝上放著一把長長的武士刀。看到吳蜞進來,他緩緩站起來,左手提起武士刀放到背後,冷冷的盯著吳蜞,語氣森森:「我就知道那隻蒼蠅與飛蛾不是普通的蟲類,背後定有高人控制著。看來果真不假。」
一股強大的氣機從他的身上釋放出來,整個院落都被氣機籠罩。
吳蜞感覺有些透不過氣來,眼前的這個人舉手投足之間,皆充滿了一種自然完整的氣息,全身上下沒有任何一個破綻可尋。這種力量與氣勢絕非忍者可以比擬的,吳蜞不禁對眼前的山田秀夫警惕起來。他想起了刃,那個戰敗後『自殺』切腹的忍者,或者說,刃更像是一名優秀的劍士更合適一些。
鐵甲蟲戰甲迅速覆蓋到身體表面,一雙精光四『射』的眼睛直接盯著山田秀夫,吳蜞舉起了閃動著綠『色』光芒的螳螂臂刀,悠然道:「山田秀夫,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吧?」
山田秀夫將右手從背後挪到前方,舉到半空,手心攤開,一個泛著紅『色』的瑩瑩光芒的玉瓶『露』出來,他抬頭望著吳蜞,十分高傲道:「為了這個玉瓶,每年都會有至少十人至在我的劍下。看來你是今年的第十一個人。若想得到這個玉瓶很簡單,只要你能夠打敗我,這個玉瓶就完全歸你所有。」
吳蜞鼻子裡哼出一道冷氣,眼前的山田秀夫果真是狂傲自大。不過這樣也好,正好趁機打擊一下他的銳氣,然後奪回香巴拉玉瓶。吳蜞嘿嘿冷笑二聲,道:「山田秀夫,那休怪我無情了,我的手下從來沒有口木人能夠活著出去!」
「你是……你是中國人!」山田秀夫有些驚愕。
手中的武士刀迅速的抽回,迎空立起,雙手緊握刀柄,眼神像鷹般犀利。強大的氣場在空間中凝重起來。
刀芳閃動,周圍的空氣裂開,一道長虹直斬下來,速度之快,角度之狠,威勢之強,委實難以形容。
一道道水行真氣組成了道道水牆擋在前面,在一聲聲的轟然巨響中,水行真氣被斬碎,真氣迸『射』之下,將院落裡的花草全部催折。吳蜞施展出水行真氣,不過是想試試山田秀夫的實力。連續破掉十層水牆後,山田秀夫的武士刀依然沒有改變任何速度,閃電般朝著他斬來!
吳蜞心中暗凜,看來眼前的山田秀夫實力絕非一般。否則飛蛾與蒼蠅不會聯手也無法將此人擊敗。吳蜞推斷山田秀夫的意志力非常驚人,否則飛蛾的腦波不會沒有任何效果,反而被他所傷。看到武士刀已經橫在眼前,吳蜞抬起雙臂,猛的朝上方架去,這時體內的十幾億發動機一起運轉,一道至強至陽的力量順著臂刀衝出。
轟!兩種截然不同的兵器相撞在一起,爆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音!
武士刀所蘊藏的力量真是剛猛無籌,吳蜞被震得身體直接朝著後面飛『射』出去,這時體內的幾十億顆發動機全部運起來,發『射』出一道十分強大的防禦力量,將武士刀擊進身體裡的力道全部中和分解掉了。定住身形,透過瀰漫在院落裡的硝煙,吳蜞發現山田秀夫十分從容鎮定的筆直站立著,武士刀斜指過來,一股氣勢將他罩住。
儘管身體沒有任何傷害,可是吳蜞的自尊已經受到了挑戰。他雙手結印,全身散發出淡淡的金光,速度結界在頃刻間佈滿了整個院落裡面。
山田秀夫靜靜望著眼前的敵人,心中同樣充滿了驚訝。剛才的一擊,可是說他已經施展出八成的功力。雖然將對方震飛,可是現在來看他好像根本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光憑著這一點,眼前的敵人就必須讓他提起十分精神來。尤其是看到吳蜞全身散發出淡金『色』的光芒時,他心頭一驚,正準備挑起劍尖,可是驀的發現自己的身體彷彿被無數根細線給束縛住,舉手投足之間顯得生澀無比。
「怎麼回事?你施展的是什麼妖術?!」山田秀夫驚喝道,目光中隱現驚惶之『色』。
吳蜞緩緩走過來,輕蔑的笑道:「等到了地獄裡,你去問閻王吧!」說完,暗綠『色』的螳螂臂刀揮舞起來。
噹噹噹當!一陣金鐵交戈的聲音響起來!
讓吳蜞意外的是,他的螳螂臂刀竟然斬到了一柄長約半尺的小小武士刀上。這柄小刀彷彿是長了眼睛,隨臂刀的刀勢變化而變化!一片暗綠『色』的刀影與一片銀白『色』的刀影,彷彿是兩對宿世的仇家,絞在一起打得難分難解。
「這是什麼……」吳蜞邊打邊望著這柄小小的武士刀,心中充滿了驚訝。這柄銀『色』的武士刀彷彿完全能純白『色』的能量組成,流光異彩,異常堅固,絲毫不受速度結界的干擾,在與螳螂臂刀的對撞中,不斷髮出陣陣尖嘯。
「劍魂一見,見血封喉!」山田秀夫儘管身體運動起來十分吃力,可是看到自己的劍魂將吳蜞阻擋在外面,不禁狂妄起來,他撇著嘴角,一陣陣陰笑發出來:「劍魂是御劍流獨特的劍術,劍魂擁有強大的實力,比我自己親自施展劍法還要厲害三分!別看你用這個妖術困住了我,恐怕劍魂就足已取走你的『性』命!」
「讓你的劍魂吃屎去吧!」突然間吳蜞吼了一聲,一個正方形的禁術空間結界毫無徵兆的將銀『色』的劍魂給籠罩起來。緊接著吳蜞並沒有任何猶豫,暗綠『色』光芒閃爍幾下,轉瞬間將山田秀夫劈成了幾半,鮮血淋了一地。吳蜞快速的伸出手,從他的衣服裡取出香巴拉玉瓶藏入自己的空間結界裡。
這時一聲爆裂,劍魂劃破了空間結界,瘋狂般刺向了吳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