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一章刃(2)
刃靜靜的站在一旁,一動不動,他那滿頭凌『亂』的頭髮,還有身上穿著帶著補丁的青『色』忍者服,讓他看起來很潦倒。
「可憐的孩子!」雷卡嘆息了一聲,搖頭走回了原處。刃是木隱村的忍者,與其說是忍者,還不如說他是一名劍士更恰當一些。他是忍者村菊芳鬱劍流的唯一傳人了,他的母親菊芳本是一名劍道高手,因為深愛著木隱村的木楓川,不顧家人的反對嫁入了忍者村。在口木,劍道中人,最看不起的便是忍者了,他們不喜歡在暗處搞暗殺,喜歡正大光明的作戰。後來木楓川與菊芳雙雙在執行任務時犧牲了,刃便在爺爺的照料下孤獨的成長起來。他從小不喜歡忍術,只喜歡劍道,將母親傳下來的劍法練得至大成。因為是劍術,他一直被排擠在忍者範圍之內,後來還是木影大人親自說情,才允許他以一名忍者的身份,參加忍者的級別考試。他只花了一年時間,就迅速從普通人升級為中忍,一身的劍術造詣在忍者村無人能出其左右。
吳蜞將目光移到了刃的身上,由於秋葉風流的退出比賽,那麼毫無疑問的他的下場對手就是刃了。刃倒是個奇怪的傢伙,這麼長的時間了,他竟然在看臺上一句話沒講,跟月影是差不多型別的人物。看來這種人的實力,要比日向**捷與火次郎那種喜歡喧鬧的傢伙們要強多了!
刃似乎也感覺到了吳蜞的目光,他緩緩的抬起頭來,一雙漆黑的眸子閃爍著異樣的光彩,既有興奮,又有悲傷,還有一些看不見的情緒參雜於其中……
「由於秋葉風流的退出,那麼下場比賽的雙方是平橋一郎對戰刃!」田井孤站起來喝道,由於森野村暫時離開了座位,所以由他來宣佈比賽的規則。
在吳蜞跳向角鬥場的時候,剛好月影從下面躍起來,二人在空中有個短暫的相交。一道淡淡的沁人幽香鑽到了吳蜞的鼻子裡,讓他在剎那間,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異感覺,這感覺就像在夢幻中一般,無法用語言來描述與表達。
「月影,我期待著與你一戰!」吳蜞在兩人剛剛交錯後,淡淡的說了一句。這時月影的嬌軀明顯一震,在空中稍稍停了一下,就落到了看臺上面。
刃跟著也跳了下來,站在角鬥場上,他緩緩的從後面抽出一柄雪亮的東洋武士刀,雙手緊握,刀尖斜指上空,刀柄放在了右側胸口,這個姿勢剛剛擺出來,一股強烈的氣勢便從刃的身體上發散出來。
「我是刃,菊芳鬱劍流的唯一傳人,也是整個忍者村唯一的劍道忍者。今天很高興能夠與水隱村的平橋一郎砌磋武技,請多多指點!」刃微微朝著吳蜞點著頭,聲音輕柔,神態自然。
「哦,原來是劍道中人……」吳蜞有點吃驚,沒想到忍者中也有劍道中的人。不過,看到刃表現得彬彬有禮,吳蜞倒頗有些好感,他還笑道:「刃,我也很高興能夠與你砌磋,希望你能不吝賜教!」說完,他微微向前踏了一步,這是暴陽劍法的一式腳法,雖然只是輕輕的一步,但是刃的強大氣勢卻被他完全給擋了回去。
刃暗自心驚,本來自己在氣勢上佔優,沒想到讓平橋一郎這麼隨意的一步,便給破壞掉了,想到這裡不由得心中大凜!
「看來刃的實力不弱……」雷卡點點頭。
刃的進攻開始了。他的移動速度相當的過,幾乎不輸於月影的速度!他直奔向吳蜞,運刀直接從側上方斬下!
寒光一閃!根本看不清刀的樣子。
他的速度再快,哪能逃過吳蜞幾萬顆複眼的追蹤呢?他迅速側身,身體向後連退幾步,然後踢出一腳,直奔刃的手腕,他的右手堅立,結成單手手印,幾道水箭直接朝著刃的左胸刺去!吳蜞這一招,是體術與水忍術二者的結合,看得臺上的雷卡驚訝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