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章 暗部的阻擊(5)

蟲血沸騰 逍遙窮神 第1頁,共1頁

第一一六章暗部的阻擊(5)

在黑暗的森林中穿行著,吳蜞倍感內心的孤獨。

美津子雖然是個口木傻妞,可是多少也與自己建立些交情,經歷過重重戰鬥的浴血考驗。可是,她的人現在已經死了,他吳蜞又能夠怎麼辦呢?人死不能復生……

想到這裡,吳蜞下意識的『摸』了『摸』左手,他在裡面建立了一個微型的結界,美津子的魂魄被他安置裡面,他不想讓其他的鬼魄打擾到美津子。美津子是橫死的,他能做到的,就是暫時的收納她,不讓她做個孤魂野鬼罷了……

吳蜞覺得自己對美津子,擁有的只不過是一種淡淡的合作友誼,甚至說是一種建立在一種合作好感上的同情。但即使這樣,他認為美津子還是一個不錯的朋友,能夠為他保守秘密,能夠為他做很多事情,在心眼裡吳蜞是十分感激她的。也許可能用「好人」這個詞來形容美津子,可惜的是,好人往往命不長……吳蜞在內心翻動了許久,承為自己有時候有好『色』之心,但他真正愛過的女人,就只有田冰一人,那個美麗善良的田冰就像個純潔的天使,永遠都像靜靜守侯在家裡等著他回來的妻子。想到田冰,吳蜞的心裡有些抽搐,他不知道離開w市這麼久的時間了,田冰過得怎麼樣,現在已經高考結束了吧,應該她會考上一所重點大學的。

「唉……什麼時候能夠回去見見可愛的冰兒呢?」吳蜞嘆息道。

心裡想著事情,他的速度卻並沒有慢下來……這一路上,吳蜞很小心,這條b路線上,處處充滿著陷井與機關,稍微不小心就會有各種箭矢攻擊過來。這些都讓他一一化解掉了。不過,b路線上安排的毒蟲對他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這些小生物們見到他,都紛紛躲避。按照路線圖,吳蜞認為自己已經走完了b路線的一半行程。

嗚!……

一聲高亢的狼嚎劃破了整個夜空。在漆黑的道路上,突然閃現出數千只閃閃發光的眼睛,發『射』著令人戰慄的寒光。

「狼群!」吳蜞迅速作出了判斷,看來這些狼群是故意安排在這裡的。打心眼裡,吳蜞並不想傷害這些狼,在他的觀念裡,狼是一種十分聰明的動物,團結擅長群攻,光是這一點就讓他很欣賞。吳蜞順著高高的樹枝間來回的跳躍,企圖直接從狼群上跳過去。

數千只狼全部運起來,在底下跟著他一聲跑動。吳蜞移向什麼位置,它們便跟在什麼位置。

這跟的讓吳蜞有些煩了,難道說這些狼群必須要以武力解決才行嗎?他的目光在狼群中移動,在尋找上群狼之王。「擒賊先擒王」的道理吳蜞還是明白的。在離他三十米遠處,一隻高大凶猛的灰狼引起了他的注意力。這是一隻比普通狼要大二倍的灰狼,全身的皮『毛』油光發亮,兩隻眼睛充滿了霸者之氣,一張嘴,兩排雪白的犬牙鋒利無比。

「好,就是你了!」吳蜞的身子消失在樹枝上。他由木遁至土遁,然後一把將狼王抓在了手裡,再迅速的躍到了樹枝上面。他高高的舉起狼王,憑它在手中掙扎,目光冷俊的盯著下面。突然之間,下面所有的狼全部伏在地面,一聲聲的悲鳴聲響起。看到它們求饒,吳蜞哈哈一笑,將狼王扔了下去。當吳蜞再次移動身形時,這群狼群又開始一陣『騷』動,繼續跟著他跑起來。

「有完沒?」吳蜞站在樹枝上大喝了一聲。

那隻狼王突然間伏在地面,不斷悲鳴著……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它有求於我不成?……吳蜞隱約感覺不妥。他跳到狼王面前,只見狼王並沒有發起任何攻擊,而是站起來,朝著一個方向跑去,跑了幾步,還回頭看了他一眼。吳蜞心裡一動,便緊緊跟了過去。行走了五六分鐘,狼王便不動了,前面躺著一隻年輕的母狼,嘴角不斷淌出黑血,眼神已經近乎潰散。狼王拖來一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吳蜞一看,正是之前用6號瓶毒死的一名忍者。

一剎那間吳蜞全然明白了。原來這隻母狼是狼王的愛妃,不慎吞食了被蜈蚣蠱毒死的忍者,所以才會毒發受傷。肯定是自己在下毒的時候,這些狼群就在周圍。由於是毒『性』已經大部分在忍者身上發作,當母狼再吃忍者時,屬於二次服毒,毒『性』已經減輕了。不過,這隻母狼的身體還是夠強壯,否則怎麼能熬這麼久的時間。

母狼雖然身上帶傷,卻依然十分溫柔的望著兇悍威猛的狼王,眼神里盡是脈脈柔情。看到這裡,吳蜞心裡突然湧出一股感動,狼王為了狼妃可以這樣奮不顧身,而他呢,竟然沒有保護好美津子,讓她芳魂永逝……

沉默了一會,吳蜞漸漸從悲傷中清醒過來。他對九翅蜈蚣道:「兄弟,是不是可以用你的血來解這蜈蚣蠱之毒?」

「是的!」九翅蜈蚣似乎也被狼王的精神給感動了,沒多說什麼,探出頭來在吳蜞手掌上吐出一點鮮血,血是金黃『色』的。吳蜞微微愣了下,然後趕緊給母狼服下,不到片刻的工夫,母狼便恢復了正常。狼王跑到母狼面前,親暱的用嘴蹭著,然後雙雙跑到吳蜞面前,伏下身謝恩。

「祝你們白頭揩老……」想了好久,吳蜞才說出一句這樣的話,然後他輕輕拍拍二狼的頭部,迅速藉著土遁迅速消失了。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因為他的心裡真些難受。美津子的死,讓他更加強烈的想起了田冰,想起了小蝶,甚至還有那個恨他入骨的葉媚芳……這些都是與自己經歷有關的女子,不知道她們在每個角落過得怎麼樣?

在穿行了數分鐘後,吳蜞陡然感覺到了強烈的殺氣從四周升起。在黑暗處,四個身形緩緩的走了出來,皆是黑『色』忍者服,胸口鏽著白『色』的「暗」字。「原來是暗部的人!」吳蜞絲毫不緊張,輕輕笑了起來。從感覺上,吳蜞覺得這幾名暗部忍者,有兩名實力較強,二名較弱。

「木村拓川、草稚雄山是不是你殺的?」暗部忍者甲澀澀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