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吳蜞的印像裡,田冰一直是個既美麗又善良的女孩,一直對她有著十分深的好感。所以當田冰流著眼淚反覆求他的時候,他真的很難拒絕,儘管他知道自己並不能幫上忙。還是先去醫院看看吧,吳蜞心想,反正到時再說了,否則光呆在這裡田冰會覺得自己有能力不幫。
「田冰,我也不敢保證能夠解掉你父親身上的毒。因為這毒『性』太強了,已經在你的父親身上潛伏了近二十年。」吳蜞淡淡道。
「啊!」田冰驚吃一聲,她一是沒想到吳蜞竟然有如此高明的醫術,僅僅與父親見過一面就知道中毒,二是他竟然還知道中毒的年限,憑著這兩點,讓田冰心中十分震驚。「」那……那快點走吧!「田冰已經迫不急待了,醫院說他的父親大約只有四五個小時的活頭了。
田冰拉著吳蜞鑽進賓士車裡,保鏢開著車子火箭般開向醫院。「果真不愧是賓士,坐著的感覺就是不同。」吳蜞心中暗道。
來到醫院裡,吳蜞看到田鎮宇靜靜躺在病**,全身已經發黑,整個臉上蒙上一層暗灰『色』。「醫院的檢查情況是什麼?」吳蜞抬著頭,對旁邊的兩個醫護人員道。
「是一種急『性』的不明特徵的病毒,發作速度十分迅速,已經破壞了病人的全身細胞與神經組織,使用過多種國際領先的搞病毒注『射』『液』,都沒有效果。」一個醫生垂手老實的回答。他有點不明白,田家大小姐怎麼找回來個如此奇怪的少年過來,難不成這個少年能夠治好田鎮宇的病?帶著疑問,他靜靜的聽著吳蜞的下文。
「哦!」吳蜞淡淡的回答的一句。他之所以問醫院的檢查情況,就是想知道這種情絲蠱究竟在醫學上能夠達到一種什麼醫學觀察狀態。沒想到竟然是以一種莫知的病毒形式存在的。看來有些神秘的東西與現代科學,還是有些掛勾的,只不過目前沒有辦法融合到一起而已。吳蜞順著這點又要到了唯物主義與唯心主義,究竟這兩種主義哪個才對?要是依他自己來看,其實心物是一元的,沒有分別,沒有對立。只不過兩個方向的人們,都沒有徹底的弄懂唯心與唯物,都處在一處發展的階段,所以才會看不到這一點。
跑題了!吳蜞意識到自己想的有些遠了,趕緊收束回思想。他對小蝶道:「小蝶啊,你再想想,難道說真的沒有什麼辦法來治療了嗎?我實在是不忍心看到田冰痛苦的樣子。」小蝶撓著腦袋道:「哎!真是沒有什麼辦法……你再容我想想……」
田冰看到吳蜞不說話,十分著急,眼淚刷的一下又流了下來,帶著哭腔道:「吳蜞,你一定要救活我爸爸啊!我求求你了。」說到這裡,田冰突然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驚訝的舉動,撲呼跪在了吳蜞的面前!
「哎呀呀!快快起來!田冰你這樣樣,不是折我的壽嗎?我答應你我盡力而力!」吳蜞大吃一驚,趕緊扶起了田冰。旁邊等著看戲的醫生這時心理很不爽,心想一個『毛』頭小子,能有什麼神奇的本事,讓快要死的田鎮宇死而復生,我倒是要瞧瞧,這傢伙是不是個騙子!
吳蜞讓旁邊的保鏢將田冰扶到坐椅上休息,他再次問小蝶道:「小蝶,怎麼樣,有什麼辦法可行嗎?就是有一絲希望的辦法,我們都要試試!」小蝶這時抬起頭來,額頭隱約閃現著汗珠,眼眼裡是漆黑幽深一片,她有點遲疑道:「蜞蜞,有個方法倒可以一試。」
「真的嗎?是什麼你快說!」
「其實自打在街上發現你,我就覺得你與眾不同,當然不指是你的眼睛。尤其是我進到你的身體裡後,我發現你的身體裡擁有著一種奇異的仙蟲之氣,這點讓我感覺很奇怪,但是又找不出那道奇異的氣發源自哪,好像在你的身體裡無處不布。我本屬蟲類,所以對仙蟲之氣十分**,這幾天在你的身體裡,讓我的修行受益良多。我推想,情絲蠱雖然表徵為毒,但也是一種極其怪異的蟲類,按照萬物歸宗的方法來看,以你的仙蟲之氣,應該可以化解掉蠱的毒『性』。」
「暈!什麼仙蟲之氣,那是暗黑老大的氣息。它的級別限次於神,比什麼屁仙蟲估計都要高!」吳蜞心中暗笑,不過他還是裝出一副求賢若渴的樣子:「小蝶,怎麼把仙蟲之氣取出來呢?」小蝶攤攤肩無奈笑道:「我的法力還辦不到,只要請你自己動手犧牲一下自己,將身體內的血『液』放出來一些嘍!」
「放血?!」吳蜞咬咬牙道。「那就放血吧!」,為了田冰他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