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章螞蚱之腿()
夕陽斜照,南華二中陳舊的教學樓沐浴在金『色』光輝中,重新展現出美倫煥的光彩。
一直偷偷的觀察著體內的小發動機,感受著那股難以言喻的奇妙,以至於吳蜞都不知道這一天的課是如何渡過的。當放學後,他拎起書包走出教室門口,快到校門時看到了李飛與張虎這兩個小霸王。想起以前遭受到的種種惡氣,吳蜞心裡**澎湃,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快步走了過去,今天他要真正『露』出自己的「廬山真面目」。
「李飛、張虎!你們兩個混蛋,今天你們作威作伏的日子結束了!」吳蜞站在二人面前,堪堪抑制著心中強烈的憤怒,用一種十分平靜的語氣說道。在這一刻,他清楚的看到了,由於內心的憤怒讓體內的磷化物開始轉化成電能輸送給體內的發動機,大約有十分之一,約八億個小發動機開始運轉了起來,剎那間,他感覺全身充滿了力氣,驀的整個人的氣勢高漲起來。
李飛和張虎差點沒跳起了起來,搞不明白一直軟弱可欺的吳蜞怎麼突然說出這麼「大逆不道」的話,二人怒道:「吳蜞,你他媽的不想活了嗎,那就讓老子教訓一下你這個混蛋!」兩人一左一右,兩隻拳頭呼嘯著狠狠朝吳蜞的臉上砸來。
吳蜞伸出兩隻手,毫無懼『色』的迎上去,啪啪,正好抓住兩人的拳頭。
李張二人感覺到吳蜞的手上傳出一股巨大的力量,讓他們的拳頭再也無法前進。「啊!吳蜞這傢伙,什麼時候擁有這麼大的力氣?」兩人正在琢磨間,吳蜞催動體內的八億個微妙的小發動機快速運轉,手上的力道再次加強。「哇啊!啊!好痛,快鬆手,我們受不了了!」二個平日在校園裡橫行的小霸王突然開口求饒。
吳蜞瞧著二人的熊樣,心中十分過癮,不過他沒有鬆手,冷哼道:「今天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真人不『露』相!」
李飛駭然道:「吳蜞大哥,我們不知道您是武林高手,小弟們多有得罪,快鬆手哇……唉,我的骨頭快斷了!喲!」
吳蜞兩手一甩,登!登!登!李飛與張虎退了三步才穩住身體,二人用另一隻手撫『摸』著剛才快要碎掉的手,十分驚恐的望著吳蜞,剛才的一幕太震撼了!
吳蜞瞧著二人的狼狽模樣,心中豪氣沖天,從地下拾起一塊石頭,高高舉起,體內的發動機加速運轉,手指發力,一塊堅硬的石頭,頓時四分五裂,紛紛從吳蜞手中落下。
「知道厲害了嗎?」
「知……知道了。」
「以後你們就跟著我混,我是你們的老大!」吳蜞『露』出了一絲狡黠的笑意。
李飛與張虎萬萬沒有想到,吳蜞竟然提出的要求是要當他們的老大!二人同時想,若是有這種武術高手作自己的老大,日後可以靠山了,再也不怕社會上的混混了。「真是天上掉餡餅!」二人臉上堆笑出鮮花,連忙走上前去躬身施禮,齊聲道:「是,吳老大,以後我們就跟著您混了,可要罩著兄弟們哇!」
見到二人突然變得如此恭敬,吳蜞心中說不出的得意,他裝得很義氣的拍拍二人的肩膀,大笑道:「哈,以後有什麼事,就找老大來!」李張二人急忙道:「是,老大!」
吳蜞看著二人,腦子裡突然想起一件事來,轉爾嚴肅的對二人道:「我的身份,暫時還不想讓別人知道,你們必須為我保密!還有,你們以後不要欺負弱小,那他媽不是老爺們的威風,以後我們的準則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聽到了沒!」吳蜞深有感觸,想想自己原來被人欺負的感覺,那實在是很鬱悶!
張虎拉起吳蜞的手臂,嚷道:「老大,走,今天是我們二兄弟拜您為老大的吉日,我們兄弟作東,請您到館子裡喝酒去。」
吳蜞正要推說不去,李飛從另一側拉住他的胳膊,二人連扯帶拉的將他拖走了。吳蜞無奈苦笑著,感覺這新收的兩個小弟,真是夠熱情的,不好推脫啊。
吳蜞不勝酒力,喝了幾杯啤酒便暈暈乎乎的,相反李飛與張虎推杯換盞,喝了不少瓶。三個人醉熏熏的,互相攙扶走了出來。
「哦…….老大,是紅蜻蜓舞廳,走,走,我們去裡面玩玩去!」李飛打著酒嗝,醉眼朦朧道。
「好……好…..」吳蜞從來沒有進去過這種場合,在酒勁的刺激下,渾身是火,正想找個地方去發洩一下。
霓虹閃爍,狂『亂』的音樂攪動著內心,吳蜞跟著二個小弟子在池子裡『亂』舞了一陣子,全身冒汗,大呼吃不消,便退出舞池,坐到沙發上。李飛端來一杯冰啤與一杯汽水,遞給吳蜞解渴。
仰靠著沙發,一口冰涼的汽水入肚,實在是清爽涼快!「還是當老大的感覺好哇!」吳蜞感覺自己徹底翻身了。
舞池裡傳來一陣怒罵聲。
「『奶』『奶』的,敢動老子的碼子,活得不耐煩了!」音樂嘎然而止,呼啦啦十多人個聚集在一起,其它人見狀不妙,紛紛撤離舞池。
一個『性』感的嬌豔美女驚慌失措的躲在一個黃『毛』混混的身後,黃『毛』的後面,站著一說明陣的混混,個個身上繡著刺青,頭髮五顏六『色』。看來黃『毛』是這群人的頭,他正指著李飛與張虎狂罵。
「丫的,你們兩個小混蛋『毛』都沒長齊,就敢碰老子的碼子,是自己剁隻手指下來,還是等老子親自來?」黃『毛』氣焰十分囂張。
李飛緊張的退了一步,面『露』懼『色』,張口就喊:「老大!老大快過來,兄弟們有難了!」
兄弟有難,定當兩脅『插』刀!
吳蜞心裡一下蹦出這句話,熱血沸騰直衝腦門,騰騰的大步跨了過去。
「小子,你就是他們老大?」黃『毛』一看到吳蜞,故作「驚異」的眼神回頭看了看他的兄弟們,眼神對接後,眾人紛紛轟然大笑。
吳蜞冷冷的看著黃『毛』,沉聲道:「這位兄弟,我就是他們的老大……」
黃『毛』凝視了吳蜞半晌,眼睛裡帶著不可信的神情,突然放聲大笑:「你?……你就是他們的老大?哈哈哈!兄弟們,你們看到了嗎,這就是那兩個屁孩的老大!哇哈哈!」其它混混跟著狂笑。
受到混混無情的嘲笑,吳蜞內心裡強烈憤怒爆發了!十多億個小發動機同時動轉,瞬間所爆發出來力量非常驚人。「黃『毛』,你丫的找死!」隨著一聲怒罵,一個杯子化作一道流光,閃電般砸向黃『毛』。
事過突然,黃『毛』猝然不及,只見一道流光閃過,他急忙下意識的舉起胳膊去擋了一下,砰!杯子正砸在黃『毛』的胳膊上,猛然碎裂,無數的細小玻璃片炸開,朝著黃『毛』以及身後的人飛去。
撲!撲!幾乎所有的人都被玻璃片擊中,儘管傷的不重,也擦破了皮肉,流出血來。
「啊!……我的胳膊,痛死我了!兄弟們抄傢伙,幹掉這三個小子!」黃『毛』只感覺這隻胳膊骨頭都斷了,完全不聽使勁,從擊中處傳來了陣陣劇烈的疼痛。
所有的混混們都撥出了匕首,在歌廳的燈光下發著眩目的寒光,如惡狼一般,挺起匕首便刺!
舞廳裡的其它人,見到如此惡鬥場面,紛紛嚇得驚叫,捂著頭快速朝著門口逃走。
李飛與張虎,對於這種動刀動槍的場面,也算是有些經歷。二人迅速的抄起二隻凳子,嗷的撲了上去,擋砍劈砸,與幾個混混惡鬥在一起。
雖然吳蜞的螞蟻肌肉形成變得力大無比,但對這種群毆的場面還是第一次遇到,對敵的經驗尚缺,看到幾個混混舉起寒光閃閃的匕首撲了過來,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前面二個混混一左一右的竄了過來,匕首自上而下直劈過來。眼看就要劈到了,吳蜞急忙伸出兩隻手去,堪堪抓住了二個混混的胳膊。
「嘿!……給我滾蛋!」吳蜞驚人的力量爆發了,兩隻手一甩,兩個混混的身體便離了地,砰砰的落到了外面的酒桌上,巨大的衝擊力頓時讓他們骨斷筋裂,倒地不起。
「啊!」後面的混混都驚呼一聲,沒有想到這個瘦弱的少年竟然有如此駭人的力氣,一時之間,腳步有些放緩。「兄弟們,衝啊,圍住他,從後面捅他!」黃『毛』看出自己的弟兄有些遲疑,連忙在一旁慫恿著。
另外一邊,李飛與張虎雖然很勇猛,但是混混人數太多,不經意間,二人已經中了幾刀,好在都是輕傷。他們二人掄起的凳子也砸倒了幾個混混,一時之間,倒是勢均力敵。李飛與張虎看到老大舉手之間,便像撈小雞一般,將兩個混混甩了出去,心中大為震奮。
在黃『毛』的指揮下,七八個混混將吳蜞圍了起來,「一起上!捅死他!」黃『毛』狂喊著,憑著多年的道上經驗,他覺得胳膊骨頭肯定是斷了,這讓黃『毛』十分憤怒。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吳蜞瞧著這個陣勢,心中暗叫不妙,過份的緊張之後,反而讓他變得十分鎮靜,他不斷的觀察著每個人的動作,心中在默默的作著計算。
七八道寒光扎過來,吳蜞一下抓住最先攻到的兩個混混的胳膊,猛的往兩邊一甩,砸中了旁邊進攻的混混,這一下子就讓四五個混混倒地。按照原來的計算,吳蜞正想將手上的兩個混混向後面掄去時,沒想到後面的兩個混混的匕首卻快了一步,一左一右正扎進他的兩個肩膀。
一陣巨痛鑽進了腦神經,吳蜞猛的一轉身,兩手一掄,兩個混混就像兩個鉛球一樣,重重的砸在後面偷襲者的身上。
「老大!你中刀子了!怎麼樣,還能挺得住不?」李飛和張虎看到吳蜞背後還『插』著兩把匕首,鮮血沽沽的從傷口湧出,用凳子砸倒了三四個混混,一個箭步躍了過來。
吳蜞忍著痛,為了不失老大的風度,頗為瀟灑的揮揮手,低喝一聲:「扯呼!」李飛與張虎明白什麼意思,二人瘋狂的掄著凳子在前面開路,吳蜞緊隨其後逃了出去。
「兄弟們,追啊,不能讓他們跑了!」黃『毛』託著胳膊,伸著脖子狂喊。
倒在地上的混混們重新著站起來,跟黃『毛』一樣,他們心裡也窩著火,都是在道上混的,什麼時候吃過這麼大的癟?況且對方不過是三名高中生,想到這一點這火氣更大了。十幾個混混舉起匕首一路狂追下去。
三人一口氣跑到了城南的一個公園裡,此時已經有半夜,裡面幾乎沒人。
一輪滿月高高的懸掛在半空中,散發著淡淡的清輝,公園裡的樹木花草都被染上了一層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