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興唐 楓隨緣 第2頁,共2頁

「父親,你這是?」

也脫力那粗大的神經實在搞不明白自己的父親為什麼剛剛要裝病,而且還是裝成快死了的樣子,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

「哼,過來坐下吧,父親會告訴你為什麼我會裝病的!」

此時的大帳裡只剩下了父子兩人,也冒支才放心的告訴了自己兒子自己為何要裝病。

「脫力,現在父親不能再露面指揮軍隊,所以你要好好的表現,不要給老子丟臉,知道麼!」

「兒子知道了,可是我還是不明白!」

看著兒子直愣愣的盯著自己,也冒支知道自己的這個兒子不算聰明,可是就喜歡打破沙鍋問到底!簡直就像一個好奇寶寶一般。

「脫力啊,這次我們族裡會有大事發生,我一直受你伯父的猜忌,如今正好借這個由頭裝病,好讓你伯父能對我放鬆警惕。倒是你,你伯父對你還是比較放心的,接下來你只要老老實實的攻城就行了,切記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在裝病!」

聽到的父親的話,一也脫力的心裡真是想貓爪一般,他是實在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大秘密!

「父親,我們黠嘎斯到底將要發生什麼事情啊!為什麼伯父會猜忌您呢,伯父不是對您挺好的麼,還讓你當上了左路軍的統帥!」

「傻兒子,到底是什麼你不用知道,你只要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等時機到了,父親自然會跟你說的。你要記得,這關係到我們一家老小的性命,所以你必須得管好你那張嘴,知道麼,也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又亂說了什麼,你知道父親會怎麼處罰裡的!」

雖然父親的臉此時看上去很是蒼白無力,一副病怏怏的樣子。可是父親那聲音不大的威脅,卻是讓有些一根筋的也脫力忍不住打了個冷顫,以前的教訓太深刻了啊!

「是的,父親,孩兒知道了,我一定會保密的!」

「好,你下去吧。記得好好安撫那些小部落的首領,攻打大唐的城池還有他們當炮灰呢!」

看到兒子離開的背影,也冒支又躺在了病**,開始裝起了病。

「也不知道,這次我做的到底對不對,唉!大哥啊,你可真是生了幾個好兒子啊。嘿,雖然我的兒子笨,可是他孝順啊,你的兒子再聰明又怎麼樣,哈哈哈!」

昨晚唐軍襲營,損失最重的應該就是小部落聯軍了。這些互不統屬的小部落不過是在黠嘎斯的**威壓迫下才集結起來一起進攻大唐。

其中許多前一天還是仇人,今天就成了戰友,自然這個戰友的身份就很是有水分了。

昨晚唐軍襲營,重點照顧了這些部落聯軍的營帳,在火油彈這樣的利器的之下。原本就混亂不堪的部落聯軍大營很快就陷入了一片火海。

在這樣的混亂之中,不僅是是唐軍士兵在趁火打劫,那些各自有恩怨的小部落也趁機狠狠的報復這自己的仇人。這樣一個既能報仇,又能有背黑鍋的好機會,聰明的首領們自然是不會放過的。

剛開始還只是一兩個小部落這樣做,到後來火勢大了,營地更加混亂起來,趁火打劫的就多了去了。而且法不責眾,即使黠嘎斯人知道了,也不敢說將這些部落一起處理了。

就這樣,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這次的損失是可想而知了。

當也脫力看到了損失報告之後,真的是狠狠的蛋疼了一陣。加上死去的漢人奴隸,這次聯軍居然死了近三千人,輕重傷也有兩三千。這還沒正式攻城,就損失了快八分之一的實力了。而且在這次大火中,部落聯軍的輜重也是損失了很多。

許多反應比較慢的部落首領,也不知道自己的東西是被燒了還是被人順手牽羊了,反正這東西是不見了。怎麼辦,黠嘎斯是這次的主事人,又是聯盟的老大,自然有義務養小弟了。而損失不大也是跟著叫苦叫窮,我們來當炮灰的,好歹也得給吃好喝好吧!

就這樣,在剪不斷、理還亂之下,黠嘎斯的攻城日期是一拖再拖。最後還是邪幹也親自派人前來督戰,同時帶來了新的會做攻城器械的漢人奴隸。

得,黠嘎斯的大首領已經發火了,這怎麼也得搞出些動靜啊,不然怎麼向邪幹也交差啊!

很快,這些在馬上是英雄的草原騎士們不得不下馬當步兵。抬著簡陋的攻城梯之類器械,開始了對巴茲城的衝鋒!

「將軍,你說就他們這樣也叫攻城?不會是他們的首領腦子有毛病吧!」

修養了幾天的楊笑實在是在家呆不住,於是覺得自己可以上戰場了就興匆匆的跑到了城牆上。正好趕上了黠嘎斯人第一次攻城。

「嘿,我說你怎麼跑來了,不是叫你在家修養嗎!你說你是不是慢著弟妹來的,現在黠嘎斯人攻城危險的很,你還是回去吧。這裡也不差你一個人!」

看到張銳要轟自己回家,楊笑頓時不幹了,這幾天他可是閒的蛋疼,在不出來溜達溜達,只怕是骨頭都有生鏽了。

「別別別,將軍,我就是是看看,我保證不親自拼刀去。你知道,我在家是真的快呆不住了!」

張銳也就是嚇嚇楊笑,也沒真打算將他趕回家,他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副手覺得是個真正的軍人。要是讓他不能上戰場,只怕比殺了他還難受。

「好,這可是你說的啊,到時候弟妹找我算賬你可得頂起!還有,你只能在一邊看看,小心點別中了流矢,還有大把的戰功在等著咱哥倆呢!」

此時,黠嘎斯人的前鋒已經接近了那條幹涸的護城河。第一波衝鋒的大多是小部落聯軍的人,只有少量的黠嘎斯人本部,而且還是擔負著督戰隊的職責。

這些下了馬的草原騎士,簡直不比大唐的流寇高明多少,這些大多還是牧民的草原戰士將將簡易的梯子搭在了乾涸的護城河上。

然而還沒等他們衝過去,城樓上唐軍的步兵弓弩就已經張開了冰冷的獠牙。

佔據地勢的弩箭帶著千鈞之力將隊形散亂的草原戰士狠狠的釘在了地上,許多更是射穿了前面的人,將後面的人也緊緊的釘在了地上。

很快淒厲的叫聲就響遍了戰場,對於唐軍來說自然是事情高漲,然而對於黠嘎斯人,特別是死了很多青壯的小部落來說,可就不是什麼好訊息了。

在射程外的草原士兵們此時可謂是進退兩難,進的話,被唐軍的弩箭射死,退的話,後面督戰隊明晃晃的鋼刀可不是吃素的。

這次黠嘎斯人試探攻城的人馬不過三千人,被唐軍射死了五六百人,剩下的都退出了唐軍的射程,卻又不敢回去。如今卻是詭異的行成了僵持。

其實這些小部落的草原勇士並不怕死,他們反而更加的兇狠善戰。可是這樣連敵人的邊都沒摸到,就被射殺在地上,卻是他們不能接受的。

在短暫的僵持之後,那些小部落的首領找到了也脫力,都希望能讓前面的戰士能夠回來。這次沒有誰不顧大局使絆子。畢竟對於黠嘎斯人來說,他們都是炮灰,可是炮灰也不是這麼用的吧。

所以在群情洶湧之下,也脫力答應了讓剩下的人退回來。這樣黠嘎斯人第一次的攻城就這樣虎頭蛇尾的結束了。

這讓巴茲城上渴望鮮血的唐軍士兵顯得很是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