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女子這就上車,只是還請尊者下次有事能和小女子商量一下!畢竟,小女子是代表鄙家族與貴教商談的使者,小女子不得不為鄙家族著想!」
「小娘子快人快語,在下知道了,下次一定和小娘子相商!」
說完,降龍尊者招手讓手下牽來自己的坐騎,下令準備出發了。
降龍尊者的坐騎卻是一匹馬和驢子的雜交品種——騾子。原來,自從大唐喪失了產馬的河套平原,以及河東藩鎮時降時叛,弄得大唐的馬屁卻是日益減少。特別是為了優先滿足軍隊戰馬,所以民間很少有擁有馬匹特別是兩浙這樣的內陸地區。
「小姐,你幹嘛對那個大和尚那麼客氣?哼,不過是彌勒教的一條看門犬,難道他的主人沒告訴他要尊重小姐你嗎!要知道,現在可是他們求我們嘞!」
小侍女一上馬車就開始迫不及待的吐槽了。
王媛有些無奈的看著自己的侍女,這個傢伙早被自己寵壞了,一向說話沒輕沒重的。看到她還打算說下去,王媛忍不住伸出手,照著小侍女光滑的額頭彈了一下。
「哎喲!小姐你幹嘛啊?」
小侍女委屈的看著自家的小姐,有些單純的她不知道為什麼小姐要彈自己。
「傻寶兒,你在這裡說那個大和尚的壞話,你不怕他對你不軌啊,要知道現在我們可不是在王家喲!」
「小姐,雖然寶兒沒你聰明,可是我也知道那個大和尚可不敢對我怎麼樣!不過,為什麼小姐你這次要親自去見什麼佛子啊!老爺不是說讓劍川少爺去嗎?」
摸著有些疼痛的額頭,小侍女寶兒終於是忍不住問出了憋在心底的疑問了。
「為什麼?」
唉,王媛心中也是有些無奈,自己為什麼冒著危險以一介女兒身做這樣危險的事情,還不是為了自己那個不學無術的嫡親弟弟麼。要是讓自己的堂弟去了,不是更加的讓自己那個弟弟沒了繼承家業的希望麼。
想起自己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弟弟,王媛心中既有無奈又有恨鐵不成鋼。要不是母親臨死前的囑託,王媛是真的早想放棄那個吃人飯不幹人事的弟弟了。
看到自己小姐沉默不語,侍女寶兒心中就是憤憤不平:
「小姐,我就知道你是為了少爺!哼,幹嘛他自己不去要你這個當姐姐的幫他去。這些年小姐你為了他付出了多少啊1可是,哼!」
雖然小姐很疼自己,但是寶兒知道自己不過是侍女,可不能直接說那個活寶少爺的不是。不然,自己可不會有好結果。
王媛無奈的對著寶兒笑了笑。自己這些年失去了多少,自己最清楚,可是誰叫自己就這命呢!
就在王媛一行趕往松江的時候,大唐朝廷平叛的聖旨已經傳到了各地。
接到朝廷的旨意之後,早已做好準備的秦少卿將自己原本的防務交接給了童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