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真tnnd的痛快。這是出征以來打的最爽快的一仗了!」
被黠嘎斯人從背後偷襲了一下的張龍,一邊卸下鐵甲讓軍醫給他包紮,一邊忍不住和同樣在接受治療的白巖談起了剛剛的戰鬥。
同樣脫光了上衣的白巖整個人看著比張龍小上一圈,但是那虯結的肌肉以及分明的稜角都顯示著這具身體有著強大的力量。
此時軍醫已經清洗完白巖肋下的傷口,正在給他上金創藥。強烈的刺激讓白巖忍不住倒吸了幾口涼氣,雖然他自認為不怕疼,即使比不上關公刮骨看春秋,但也差的不遠了。
然而那種酥麻癢疼好幾種感覺一起襲來,真是讓人有些受不了,不是他白巖意志不堅定,真的是非一般的疼痛可比啊!
對於張龍那明顯比自己嚴重的傷勢,卻依舊在樂呵今天打的爽快,白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果然是禽獸!
原來彪悍而又勇武的張龍在少年羽林軍裡有著禽獸的外號,既是說他武力值高同時也是諷刺他對於其他是一竅不通的朽木。
「我說,平日在敦煌城的時候,看你逛窯子也沒這麼興奮啊!怎麼的,你小子難道還喜好男風,想抓個兔子玩玩?」
說著,白巖還用不懷好意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著上半身的張龍,給了一個極其曖昧的眼神,那意思。你們都懂得!
「哈哈,想不到張副尉居然還好這口啊!」
「就是、就是,難怪張副尉今日沒有殺了黠嘎斯那個小白臉,想不到還有···嘿嘿!」
聽到白巖打趣張龍這個平日裡的‘禽獸’,周圍的一群兵痞頓時呱噪了起來。
「去去去,老子才不是兔子爺呢!我可是純爺們,在敦煌城的百花樓,我張龍一夜七次郎的名號可不是吹噓的!嘿,我今天沒殺那個小白臉可是比殺了他賺了。老大你說,我這次活捉了敵方主將這得多大一份功勞!哼,你們這群人就眼紅老子吧!」
一想起今日所立之功,張龍雖然傷口疼得厲害,卻是依舊擋不住心中的喜悅,大聲的笑了出來。不過這大笑卻是牽動了剛剛包紮的傷口,結果樂極生悲,崩裂出血的傷口只能麻煩軍醫再包一次了。
於是受眾人嫉妒的張龍不得不再一次感受痛苦,這樣也小小的讓周圍嫉妒的人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
對於張龍今天立了頭功,白巖到是一點都不嫉妒,反而他很欣慰自己的兄弟能夠立此大功。作為同是少年羽林軍出身,又一直是上下級關係。白巖知道這個平日裡不拘小節的兄弟如果沒什麼大的功勞想要當上將軍的高位幾乎是不可能的了,畢竟大唐的將軍除了關係戶大多都是允文允武的。
雖然此次大功不是張龍一人可以辦到的,而張龍也不過是恰逢其會遇上了。但是白巖絲毫不介意推自己這個總是無怨無悔的支援自己的兄弟。
「龍啊,這次頭功肯定是你的,說不得等封賞下來我們可就平起平坐了。以後到時欺負你也得收斂點了,哈哈!」
摸了摸肋下的傷口,白巖站起身狠狠的在張龍的肩膀上拍了一下,結果正在上藥的軍醫手一抖,原本已經止血的傷口又開始破開滲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