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毋須惱怒,二李乃是陛下一手維護和提拔起來的心腹,自然是為唯陛下馬首是瞻。王爺的行動會受到二李的擠壓,我也是早有準備的。還請王爺靜下心來,聽我慢慢敘說!」
正在怒火和手足無措中的李涇一聽楊前的話,立時來了興趣,做出洗耳恭聽狀。
「還請先生指點,孤這可就洗耳恭聽了!」
「好,王爺,你看,二李將凡是和你親近的文武官員都或是罷免或是調任閒職。看來是對王爺不利。可是在一想,這些人原本並沒有倒向王爺,不過是有些攀附之意而已。如今二李這麼一做,這些人如果不想那麼平淡一生,就只能徹底投靠王爺,成為王爺的馬前卒。」
「王爺可不要小看了這些人能量,雖然他們都被調離了實權職位,可是這人脈、親信還是在的。而且這些官員當中多是河西當地的豪門大族之人,這樣一來,二李卻是幫王爺和這些豪門大族牽上了線。王爺只需許諾一定的利益,這些新歸附的豪門大族可不在乎是誰當皇帝。也就成了王爺的一大臂助。」
楊前捋著下顎幾縷青須,侃侃而談,頗有點指點江山的瀟灑模樣。
聽了楊前的話,李涇頓時一掃開始時的鬱悶,整個人顯得振奮不已。
「哎呀,聽了先生幾句話,真是勝讀十年書啊!嘿,現在孤才明白過來當時先生的意思,竟然是故意讓二李知道的。這樣一來,孤還是賺了啊,哈哈!」
「敢問先生,這接下來孤又該怎麼辦,雖然這壞事變好事了。可是孤以後再想聯絡那些有實權的官員卻是難上加難了,畢竟沒幾個人會願意丟掉官職而和孤這樣一個沒實權的親王親近!還請先生不吝賜教!」
楊前瀟灑的再次捋了捋下顎的長鬚,對於李涇的話很是滿意的點點頭,看來這位親王殿下還是有點墨水的,不是爛泥扶不上牆的草包。
「王爺的擔憂我明白,這的確是有些難辦,可是王爺也無需太過擔憂。既然王爺不能直接和他們交流,何不來個迂迴戰術!」
「哦,敢問先生,何為迂迴戰術?」
「呵呵,這迂迴戰術麼,不外乎兩點。一是王爺利用如今這些已經只能將身家綁在王爺身上的這些人。讓他們為王爺去奔走聯絡,想必他們會很願意的。以他們在河西的人脈,為王爺拉攏一大批官員絕對不成問題。」
「至於第二點麼,那就要靠王妃娘娘了。讓王妃娘娘出面和官員們的妻妾交流感情,到時也把二李的家眷給拉上,到時候二李想要再做什麼這次一樣的事情只怕是也難以堵住悠悠之口啊!這樣一來卻是雙管齊下,定要給王爺好好的攢足人脈!」
「哎呀,先生真是老成謀國之見啊!如此,李德裕和李建業想要斷絕孤和官員的聯絡,只怕是只能將河西的官員全部罷免了。哼,要是他們鬧得不像話,說不定孤要給皇兄好好額參一本了!」
李涇實在有些興奮,如此一來,自己離那個目標卻是又近了一步!
然而,正沉浸在美好幻想之中的李涇沒有發現,那個他依之為臂助的人卻是笑的不明所以。他的眼睛裡透露出的有不屑、傷感或者還有一絲的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