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巴蘭託婭精心製作的可口早餐,白巖第一次覺得有個女人其實挺好。
看著白巖一口一口的將自己做出來的東西吃的精光,巴蘭託婭的兩個大眼睛都笑成了月牙灣一般,反倒是她自己卻是僅僅吃了幾小口。
「拖亞,你怎麼不吃呀,你這樣看著我,我覺得怪怪的!」
雖然昨晚是什麼都做了,可是一直被人這樣盯著,白巖還是有些窘迫,忍不住出聲問道。
「白大哥,你快吃你的,我就這樣看著你就好了。以前聽你漢人說什麼秀色可餐,我還覺得奇怪呢,不過現在我終於明白了!」
看到巴蘭託婭高興額樣子,白巖這個也算是文武雙全的人感覺有些不妙,不過還是沒忍住。
「那個,拖亞,你,你明白了什麼?」
「我不是說了麼,秀色可餐呀,我看著你吃的津津有味的樣子,我真的不餓了呢!這就是你們漢人所說的秀色可餐吧!嘿嘿,你說我說的對嗎?」
雖然有了準備,可是現實真的就是這麼殘酷啊!白巖慘兮兮的解釋道:
「拖亞啊,這個秀色可餐呢,在我們大唐一般都是用來形容女孩子啊。你看都是女孩子才能用秀色來形容啊,可是你聽過有用秀色來形容男人的麼!」
「哦,原來是這樣啊!可是,我看著你真的不餓了嘛,以前沒人用,現在就不能用來形容你麼,真是好奇怪!而且你本來就長得有那麼點秀氣嘛!」
白巖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事物,長得秀氣又不是他的錯,於是在巴蘭託婭這個好奇寶寶的詢問下,白巖是化悲憤為食慾,狠狠的咬著嘴裡的油餅。
終於,在給了巴蘭託婭一個離別的溼吻之後,穿戴整齊的白巖腰挎著橫刀大搖大擺的走出了巴蘭託婭的小院子,朝著城外的軍營走去。
此時不過是天剛剛亮沒多久,帶著寒氣的白霧仍舊未曾退去,從溫暖的小屋出來,白巖被寒風一吹,頓時忍不住打了個擺子。
「唉,這倒霉的天氣,還是拖亞的小屋暖和啊!」
想起昨晚的顛/鸞倒鳳,郎情妾意,初嘗禁果的白巖顯得有些很是興奮。嘿,看誰以後還敢拿他是個雛來取笑他。
當白巖來到軍營,整個大營裡也早已經飄起了大股的炊煙,不時能看到一隊隊計程車兵端著飯碗井然有序的排著隊領取早飯。
當白巖回到自己麾下所在的地方之後,看到在少年羽林軍就是自己手下兼兄弟的張龍幾個人每人都端著一個海碗,裡面盛著半粘不幹的稀飯上面還漂浮著下飯的鹹菜,騰出的手還抓著兩個大白麵饅頭。
幾人看著白巖春風得意的回來,一個個都以一種男人都瞭解的笑容看著白巖。
原本還在回味巴蘭託婭的早餐可不是這樣的軍中大鍋伙食能比得了的白巖,看著幾人不吃飯反而盯著自己一副不懷好意的笑容,白巖的心中有些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