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走後,李漼用手揉了揉自己酸脹的眼睛。這當了皇帝真是累啊,這事情是一件一件的跟著來,絲毫不考慮別人能不能承受的了。
此時的安西,在唐軍主動撤離了一些邊境的類是小型兵站的土堡之後,黠嘎斯人大張旗鼓的開進了唐軍撤離的防線。
對於此,幾乎所有的黠嘎斯貴族都認為這是漢人害怕了,這次南下劫掠只怕是得大大的發一筆了。當然也有少數幾個人發覺有些不對了,烏骨力這個聰明的少年自然也是發覺了其中的不對。可是如今正是士氣高漲的時候,就是說了也不見得有幾個人會相信,所以他除了和自己的父親談過之外,就一直保持著沉默。
對於這次黠嘎斯人和唐軍的開戰,最鬱悶的莫過於烏夏利了。
此時的烏夏利正呆在一個單獨的囚房裡,原本還有著的不錯待遇也在開戰之後統統都沒了。如今一日兩餐,還頓頓都是稀的,這叫烏夏利王子如何能接受的得了。可惜在他鬧了一次之後,人家直接餓了他幾天,這下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受著了。不過心底卻還是在不停的詛咒這黠嘎斯和唐軍,在他心中這兩方最好是死的越多越好。
不怪烏夏利生這麼大的氣,黠嘎斯人都不顧他的性命直接開戰了,雖然打著為他報仇的口號,可是他烏夏利絕對是不會感謝的。
至於唐軍更不要說了,要不是唐軍抓住了他,他如今還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呢!
「哼,不要讓我活著回到黠嘎斯,不然要是讓我知道是誰鼓動開戰的,老子一定要要讓一千個奴隸插爛他的**,再把他削成人棍埋在土裡,看他是不是會頭上長朵**,哼!」
此時的烏夏利不僅是心裡開始扭曲,就連那張滄桑的臉上也因為扭曲而糾結在了一起。就他這樣子,絕對是嚇人的好料子。
「還有那個唐軍的小白臉,你可不要落在老子的手上,不然,我會讓你見識一下黠嘎斯里一夜七次郎的真正實力。再把你閹了買到那些野蠻部落裡,要你生不如死!」
此時看守烏夏利的唐軍士兵,在看到烏夏利又在那裡自言自語的,都覺得這個黠嘎斯的大王子似乎是瘋了。
「唉,可憐還是一位王子,居然就這麼瘋了。肯定是上輩子造了太多的孽,這輩子來還債了。」
另一個士兵聽到這話,有些不同意。
「嘿,什麼上輩子造了孽,我看是他這輩子倒霉,誰叫他碰上了我們大唐。現在他的父親可是帶著大軍殺過來了,說不準這兩天就要拿他來祭旗呢。也算是做件好事了。」
「啊,真的呀,這麼說我們不是很快就能結束這個無聊的任務了,嘿,到時候我可要多殺幾個草原蠻子給我老叔報仇!」
「就是!」
「就是!」
而能聽懂漢語的烏夏利,此時在心底恐懼的折磨下詛咒的更加的惡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