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中節度府,位列河東四大強鎮之末,在其前面的還有河東、成德、魏博。
此時的河中節度使乃是劉縝,由於其節度使位置得自於其叔父,所以顯得有些來路不正。要不是當年他花費重金賄賂仇公武,與之交好,使其能夠得到中央朝廷的冊封、承認。才讓他劉縝漸漸的剷除了異己,坐穩了河中節度使的寶座。
而且,從此之後,劉縝也漸漸向仇公武靠攏,兩人一個在朝中,一個在外藩。可謂是互相引為幫手,雖然後來武宗駕崩、宣宗登基。精明強幹的宣宗讓仇公武收斂不少,同時仇公武也將自己和劉縝的關係表面上慢慢的平淡了下來,背地裡卻是更加的聯絡緊密。
仇公武篡改遺詔失敗,最後狼狽的帶著貴妃王若蘭以及四皇子李敬潛逃。最終卻是逃到了河中節度府,而在劉縝的幫助下,仇公武一行也在河中安置了下來。
劉三是河中節度府裡的一名雜役,已經在這座節度府幹了十幾年了。由於他是在節度使劉縝的叔父在時的老人,而且表現的還行,所以雖然累但這工錢卻是不少。
而且因為這時間長了,雖然沒有當上個管事什麼的,可是這人脈好歹還是有些的。由於他沒事喜歡喝兩口,雖然倒是經常利用關係請假出去喝酒。而且又因為喝多了喜歡胡吹,所以人送外號劉三炮。
這日,劉三酒癮又犯了,於是他纏著那個年青的管事給請了假,到了平日他最喜歡的一個名叫小角樓的小酒樓。
「喲,劉三哥今兒這又是請假來喝酒的?這可真有你的。」
小角樓的店小二老遠就看到劉三了,因為這劉三不僅是這裡的常客,而且時常會鬧出些笑話。所以這店小二也是覺得人能到這份上,也是難得。
「嘿,我說小狗子,你三哥我那可是把活都幹完了,才來你這裡消遣一下的。啥也別說了,三個今天發工錢了,你小子趕緊給哥哥我打二兩好酒來,再整個下酒的小菜。」
話說剛發了工錢的劉三這酒足飯飽之後,又和一群酒友胡吹了一陣,眼看著這天要全黑了,他才拖著醉醺醺的身子搖搖晃晃的回節度使後院的工人房。
就在劉三跌跌撞撞的走著的時候,不知何時已經有一前一後兩個人在不停的盯著他。就在一個轉角處,盯著劉三的人眼睛一掃,四周無人,於是立即上前在劉三的脖子上來了已手刀。同時兩人一左一右的架起已經昏過去的劉三的手,如同平常架起喝醉的朋友的一般。
就這樣,這兩個看不清樣子的男子將劉三架到了一間不起眼的小藥鋪的後院。
「大人,舌頭已經到手了,你看什麼時候審問?」
綁架劉三兩人中的一個人徑直放下了劉三和另一個同伴,跑到了後院一間房間門前小聲詢問道。
「把人弄進來再說!」
於是兩人又想拖死豬一般將劉三拖進了那間房屋,將其放好後一個男子便出了房門在外面警戒起來。
「老二,你們弄人的時候沒有被頂上吧,要知道這可是關係到大事,可馬虎不得,不然只怕你我都是承擔不起啊!」
說話的是一個年過三巡的男子,看其打扮,正是這間小藥鋪坐堂的大夫,同時也是另一男子口中的大人。
「大人放心,我們兄弟二人絕對不會留下尾巴。都好幾年了,大人還信不過我們麼!」
「老二,倒不是我信不過你們兄弟,而是事關重大我不得不小心謹慎。你要知道就算是犧牲我們全部也不能壞了上面的大事。你先把人給我弄醒吧!」
「好嘞!」
青衣男子倒是直接,直接喝了口水噴到劉三的臉上,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青衣男子下手過重,這第一次卻是沒能將其叫醒。這下,感覺有些丟了面子的青衣男子卻是直接正反兩個打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劉三的臉上,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劉三的臉上冒出了十道手指印。
這下,劉三是真的被打醒了,就連先前的幾分醉意也是給打跑了一半。
恢復意識的劉三第一個感覺就是疼,火辣辣的疼,而且不知道怎麼搞的這眼睛卻是有點睜不開。他自然不知道自己的臉的現在已經腫大了一圈了。
「喂,你還聽得到我說話麼,聽到了吱個聲,不然我可繼續抽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