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帶著士兵不斷的追殺這潰逃的黠嘎斯人,不時還興奮的大喊幾聲。
而追擊的唐軍在主將的感染下也是一個個的嗷嗷叫了起來,那些馬上的黠嘎斯在他們眼中不是對手而是唾手可得的軍功,一個個紅著眼的想要多取一些。
等到追擊了十幾裡,張海知道己方的戰馬體力已經到極限了,反正逃脫的沒幾個人,於是下令鳴金收兵。得勝的唐軍士兵帶著俘虜和繳獲的戰馬,一個個高唱著跑調的精忠報國。
此時張海在繳獲的戰馬裡找到了一匹難得的寶馬,頓時心急的換了上去。而看到此次激戰繳獲的幾百匹上好戰馬,張海的心喜的裂開了大嘴呵呵笑道。
轉而張海又想到那個自己故意放水的敵軍首領,心中不禁想到白巖對於這個自己送給他的禮物喜不喜歡。當時在烏夏利下決心撤退的時候,張海知道這個敵將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雖然當時他也想自己得了這個頭功算了。
不過,後來心思靈巧的張海卻是覺得不如將這個大大的禮物送給白巖。
對於張海來說,他雖然是安西節度使張義潮的族侄,算得上是張義潮的親信勢力。可是張海知道兩者之間這關係早就淡薄了,自己想要得到張義潮的重用卻很難,所以他覺得交好白巖這個既是天子的親信又是當朝宰相長子,對於自己以後的前途肯定有利無害。
所以張海才將到手的頭功讓了出去,對於張海來說這樣一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頭功,用來送人是最划算不過的了。不過張海卻不知道自己放走竟是黠嘎斯的大王子、未來的首領,如果他知道了的話,不知道會不會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卻說白巖被分配了迂迴包抄的任務之後,他帶著三百正規軍士兵馬不停蹄的開始了大迂迴。
如果他知道那些草原人為了圖一時之樂而放棄了巡哨的話,肯定也是後悔接下這個任務了。
就在白巖等人到了預定的地點,正下馬啃著冰冷的口糧的時候,出去巡哨計程車兵卻是匆匆的跑了回來,而且還帶來了潰兵已經過來的訊息。
這下,白巖等人也顧不上啃那冷冰冰的乾糧了。在軍官的催促下,有些疲勞計程車兵上了戰馬、握緊了自己的武器,等待著敵人的到來!
烏夏利此時正死命的用鞭子抽著**的戰馬,他知道阿巴託等人是抵擋不了多久的,所以他必須儘快離開唐軍的兵鋒之內。
此時的他並沒有將輕視唐軍的念頭丟到爪哇島去,在他看來,這次要不是自己的人被偷襲了,如果和唐軍面對面正面作戰的話,自己肯定能贏。
在烏夏利的心中,唐軍只不過是靠著一些上不了檯面的陰暗手段以及靠著犀利的武器而已。
就在烏夏利一邊胡思亂想為自己的失敗找藉口,一邊死命抽打戰馬的時候,他不知道,前面正有他瞧不上眼的唐軍在等待著他的自投羅網。
烏夏利看了一眼被困在身邊一匹戰馬上的巴蘭託婭,不禁想起了因為她而受傷的手臂讓自己在戰鬥中失利,忍不住在心中暗暗發誓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收拾這個女人。
然而,沒等烏夏利自己編制的美夢展開,身邊士兵的大喊大叫讓他回過神來。
烏夏利看到前面遠處一字排開的黑影,不禁伸手停下了奔跑著的隊伍。等停了下來烏夏利定睛一看,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殺氣騰騰的唐軍居然還有後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