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夏利坐在馬紮上,一邊讓親兵給他包紮傷口,一邊惡狠狠的看著被親兵緊緊箍住的巴蘭託婭。烏夏利想到剛剛要不是自己身手敏捷,只怕不是重傷也得半條命,火氣不禁上湧。
「賤人,跟你那死鬼父親一樣不識抬舉。哼,原本還想收你做女奴的,現在看來等我玩膩了,就把你丟到軍營裡讓黠嘎斯人的勇士都嚐嚐你這賤貨的滋味。」
烏夏利威脅的話一齣口,還是覺得不夠解氣。於是不顧親兵正在包紮傷口,突然站了起來,上前對著巴蘭託婭就是兩耳光。
看到巴蘭託婭只是仇恨的看著,卻沒有絲毫言語。而且巴蘭託婭原本俏麗白皙的臉蛋被兩個巴掌變得紅腫起來,烏夏利覺得自己獲得了一種滿足感。
兩個抓住巴蘭託婭的親兵聽到烏夏利的話,頓時忍不住偷偷打量這巴蘭託婭凹凸有致的妙曼身軀,同時想到這樣一個白嫩羔羊赤果果的在自己身下承歡將是多麼美妙的事情,頓時兩人就忍不住喉嚨裡偷偷的吞嚥口水。
此時的巴蘭託婭整個人都被仇恨填滿了,對於她來說自己將遭遇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要如何手刃這個劊子手、殺人惡魔。
就在包紮好傷口,烏夏利打算剝光了巴蘭託婭一逞獸慾的時候,大地上開始輕微的跳動起來了——唐軍終於開始攻擊了!
正是慾火焚身的烏夏利第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遠處就有哨兵開始大喊敵襲了。
這些烏夏利那被慾火衝昏了的頭腦冷靜了下來,多年征戰讓烏夏利很快進入了角色。烏夏利先是集合離自己最近的親兵,然後開始聚攏有些慌亂的部下。
「他孃的,趕快上馬,女人和財物通通不要管了,快點給我準備迎敵!你、你,就是你,不要穿衣服了,拿上戰刀給我上馬,快快快!」
烏夏利手下的百夫長們開始急切的收攏自己的人馬,一個個心急火燎的怒吼著。
然而此時除了少量做飯和警戒計程車兵在各自頭目的率領下,開始往烏夏利處集中。
許多急著發洩獸慾的草原士兵此時大多是光著身子,或是穿著短褲跑出來的,而很多計程車兵就連兵器一時間都沒找到。而戰馬在人群的慌亂下也開始顯得慌亂了,於是烏夏利的營地如同一團亂麻一般。
終於,在怒火中燒的烏夏利冷酷的斬殺了幾名亂兵之後,情形開始好了起來。
等到大部分士兵都開始列陣的時候,唐軍的身影終於出現在了營地兩裡外。
而此時的烏夏利卻是覺得有些不妙,原本他以為是草原上的馬匪來襲,還不是很在意。誰知來的竟然是唐軍。雖然烏夏利看不起唐軍計程車兵,可是也不得不承認唐軍的武器很是犀利。
此時的唐軍採取的是進攻的鋒矢陣,在離草原人兩裡處時都舉起了上好箭矢的弩弓,而唐軍主將張海更是一馬當先的作為整個鋒矢陣的箭頭。
另外,並不是所有的唐軍士兵都開始了衝鋒,狡猾的張海留下了三百人計程車兵壓陣,等到鋒矢陣穿破了敵軍,可以在必要的時候給敵軍致命一擊。而壓陣的人,正是張海最信任的副手張啟贊。
烏夏利不愧是帶兵多年的人物,雖然沒有學過兵法,可是這戰術素養還是不錯的。烏夏利知道騎兵衝鋒時的衝擊力之強大,憑自己這邊參差不齊的騎兵陣形肯定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