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大唐少年軍校(下)

興唐 楓隨緣 第1頁,共2頁

雖然李漼以及不是第一次經歷這麼大的陣仗了,可是當看到無數的大唐將士的歡呼,李漼總是會趕到巨大無比的榮耀。自己何德何能能夠讓萬千臣民敬仰自己,可是李漼在剛剛有一絲動搖的時候,卻有一股無邊的豪氣,自己將帶領這個古老強大的國度浴火重生!

是的,不知從何時起,李漼就有了將大唐帝國推上世界最強大的國家的野望。如同後世大洋彼岸的那個世界唯一也是獨一無二的超級強國。

經歷後世殘酷的應試教育的李漼,還有著讓我華夏文化橫掃全世界的野心。

要讓那些愚昧的歐洲野蠻人學習我華夏底蘊深厚的百家文化;要讓自詡歐洲文明人的拜占庭人拜倒在我華夏各位「子」們的石榴裙下;要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的非洲人感受到東方文明帶來的希望!

這兩個夢想李漼都是自己一個人悶在心底,不曾和任何人說過。因為李漼知道現在去想不過是白日做夢,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病入膏肓的大唐帝國重獲新生。

「我大唐的臣民們,平身吧!」

李漼的聲音在寂靜的校場傳的很遠很遠,讓所有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皇帝威嚴!

「謝陛下!」

雖然下面謝恩的聲音不是太整齊,可是貴在真誠。

接下來的事情,就差不多是老生常談了。李漼除了講了一番激勵新學子的長篇大論之外,就是示意手下的人所有過程儘量不要過於拖沓,免得下面的學生反感,畢竟前世李漼最恨的就是學校領導那比懶婆娘的裹腳布還臭還長的講話。

很快,第一批大唐少年軍校的學生在大唐龍旗之下莊嚴的宣誓之後,也就意味著今天的開學大典算是進入尾聲了。

五千名少年在給自教官的帶領下開始了開學第一天的操訓。而李漼也帶著一眾文武大臣,宗室勳貴到了皇家設宴的麟德殿。

由於早有準備,所以這群大唐的君臣們,在吃飽喝足一陣後,就開始了新一輪的聯絡感情。

此時的白敏中可謂是百感交集,原本幾個月前他還在西川節度府上和那些蠻子玩游擊戰。如今卻又是回到了大唐的中樞,當起了宰相新制的第一批宰相。

要說白敏中不感謝李漼是不可能的,不過白敏中也知道新皇同樣是要依靠自己將朝堂的水攪渾。要知道,如果大唐朝廷成為鐵板一塊,而領頭的卻不是皇帝,那可就好玩了。

由於現在的帝黨已經是越來越勢不可擋,李漼又不能出手打壓自己一手培養的文官勢力,於是只能是多立兩個山頭和其打擂臺,自己在從中和稀泥。

按理說令狐綯是最好的人選,不過這老小子現在是越來越會明哲保身了。雖然能力是有的,不過想要讓他當一個靶子吸引火力,他是萬萬不會幹的。

無奈之下,李漼只得召回了白敏中,雖然李漼很想留白敏中在西川收拾那些時常叛亂的少數民族。不過兩害相權曲奇輕,無奈之下李漼只得下詔召回白敏中。畢竟白敏中曾經也是當過幾年右相的人,這人脈和威望都足夠了。

現在朝堂裡基本分成三部實力,勢力越來越強大的帝黨、老牌的令狐黨以及新興的白黨。當然說是什麼黨派,其實也不過是一些共同利益的集合體。李漼是不可能會讓朝廷裡出現危機國家的黨爭。

不過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就要爭鬥,自古當官的都喜歡抱成團,以防備災難來臨有拉自己一把的人。想要完全禁止官員抱成團是不能的,所以只能將其限制、規範起來。

李漼看著下面一眾和氣的大臣們,不禁覺得他們實在很虛偽,好多人都是恨不得對方早點下地獄,可是表面上還是推心置腹的一臉笑容。

揉了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李漼覺得自己的修煉還是不到家啊。想要控制住這些狡猾的老狐狸,就要讓自己成為更出色的獵手。

正當李漼這個小狐狸和一群老狐狸相互試探的時候,玄武門的少年軍校校場上正熱火朝天的忙碌著。

此時已經初秋了,雖然炎熱的夏季過去了,可是肆虐的秋老虎還在繼續發威。

此時的校場上進行的是佇列訓練,為了培養少年們的團隊精神以及服從命令的精神,這個佇列訓練是必不可少的。

而在這樣的豔陽高照之下訓練,更是能鍛鍊人的意志力。而且偶爾一陣清風吹過,會讓置身火爐中的學員們感受到心底最原始的愜意。不過之後反而會有更熱的感覺。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滋味可是很能磨礪許多出身富貴家庭的少年,同樣也是為了淘汰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人,畢竟要是五千人都畢業了,也不一定有那麼多位置安排不是。

「好了,今天的佇列訓練算是結束了,大家都休息一會吧,等下我還有事情要宣佈!」

「耶,謝謝教官!。。。。。。

聽到自己教官說今天的訓練結束了,第五大隊第七中隊的學員們歡呼著,也不顧地下的灰塵徑直躺下了。許多人可以說是第一次一天運動這麼久,一放鬆下來竟然連幾步路都走不動了。

「哎呀,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今天真是差點被累死,也不知道當年大哥他們是不是也這樣痛苦的熬下來。」

說話的是白敏中的三子白戰,也是白巖的三弟。這位白三公子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的,幾個月前跟隨自己父親回京,正好趕上少年軍校招生。想起自己大哥可就是少年軍校前身少年羽林軍裡的佼佼者,白戰自然是立馬央求父親答應自己報名的請求。

對於自己小兒子的請求,白敏中顯得很支援,畢竟就自己這小兒子的表現來看,走科舉是沒希望了。自然這走皇帝新辦的軍校到還是條路子,畢竟現在的大唐還是尚武的自然當兵也不是件可恥的事情。

「戰戰啊,聽說你大哥現在已經是正六品的果毅校尉了啊!嘖嘖,你大哥今年才二十一歲吧,想想都是啊羨慕啊!」

說話的是白戰的死黨公孫玉,略顯肥胖的身軀配著喜氣的五官,簡直像是個少年版的彌勒佛。

「去你的,叫你別叫我戰戰,我可是堂堂六尺男兒!還有,你小子的訊息的落伍了,幾天前我大哥寄得家書到了,上面說他因為帶隊巡邏的時候斬殺了一隊想到我大唐擄掠的草原人。好像斬首幾百,還俘虜了幾百人,所以我大哥已經馬上就要再升一級了。唉,從五品下啊,那可是裡最低的郎將也不遠了啊!」

想起自己從小就喜歡沉默寡言的大哥,白戰可謂是百感交集。一方面為自己有這樣一個大哥而驕傲,另一方面又覺得自己要是比不上大哥那會很沒面子。

「啊,是真的嗎!戰戰啊,你說我們以後是不是也能夠上邊關殺敵啊!要是能當個將軍回來,你還說那還不得迷死多少長安的小娘子,嘿嘿!」

雖然公孫玉不過十五六歲,不過那一臉**、蕩的樣子真是讓人有一種想抽他的感覺。

聽到好友的稱呼,白戰額頭不禁一黑,不過也知道抗議是徒勞的,所以只當是無視了。

「省省吧,就你還想當將軍。古人云‘一將功成萬骨枯’,我看你頂多也就是為那堆枯骨添磚加瓦的。沒等你風靡長安的小娘子,你呀,就作了古咯!」

「喂,還是兄弟不是啊!你就這樣打擊人家的將軍夢啊,我可告訴你,我明兒就告訴我妹妹說你帶我去和花酒了,哼哼!」

公孫玉長得一副憨厚的樣子,可是這心眼卻是轉的溜溜的。

「不要啊,玉哥兒,我看你以後準能當上大將軍,誰要是不信我跟誰急。那個啥,你就別和舞兒妹妹說那啥了,好不。」

被拿到痛腳的白戰頓時化身乖巧的樣子,獻起了殷勤。

「哎呀,我這背也痛,腰也酸的,真想有個人給我捏捏啊!」

看到死黨裝模作樣的樣子,白戰恨得牙癢癢的,不過還是屈服了,諂媚上前有事揉肩膀又是按摩腰的。白戰算是把上次喝花酒學的手藝都用上了。

「集合!」

隨著教官的一聲令下,原本還東倒西歪的學員一個個迅速的爬了起來,開始緊急的站好佇列。雖然訓練只有半天,可是他們卻是吃到了不聽命令或是動作不迅速的苦。

教官滿意看著這群剛剛接受的學員,破天荒的第一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