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馬家姐妹和柴敏收拾東西準備轉移的時候,王若蘭派來假扮鄭太后的人到了。
打發走了來傳訊的宮人,馬雲兒三人卻是十分疑惑。
「姐姐,我看這其中有古怪,自從父皇昏迷不醒,太后娘娘一直在守著父皇,哪裡還顧得上我們,如今竟是宣我們進宮陪太后欣賞地方上獻上的奇珍。肯定是有人假借太后的懿旨想誑我們進宮好那我們做籌碼。」馬雨兒聽李漼將那麼多故事可不是白聽的。
「雨兒說的不錯,這次只怕是個陷阱,看來我們得立即轉移了,不然只怕來不及了。」柴敏附和道。
「好,雨兒,你現在馬上就去找秦校尉,說計劃有變,我們必須現在就走。」此時的馬雲兒也沒有扭捏,拿出了女主人的派頭。
情況緊急,秦小虎得到訊息,立即安排將三位太子妃嬪轉移到晁武準備好的地方。
一輛馬車無聲無息的來到了仇公武府邸旁邊的民宅裡,裡面自然是太子李漼的三位妃嬪。不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麼,晁武就是打算給他們來個意想不到。
在這個民家小院裡,馬雲兒三人早已換下了耀眼的華服,換上了平常人家的粗布麻衣,當然只是外面是這樣而已。
「雲兒,你說殿下會不會有事啊!」柴敏擔心道。
「柴姐姐放心,殿下早有準備,況且此次殿下挾大勝而歸,自是眾望所歸,那些跳樑小醜是不會成功的。我們要相信我們的夫君,因為他就是我們的天啊!」馬雲兒不僅是在安慰妹妹和柴敏,也是在安慰自己,給自己信心。
「什麼,不見了!」王若蘭氣憤的隨手將一件花瓶摔在了地上。
在王若蘭的怒吼下,底下的宮人們如同虎口下的綿羊一般瑟瑟發抖。
「廢物,廢物,要你們何用,啊!來人,給我拉下去仗斃了!」王若蘭想到到手的籌碼不見了,這怒火是怎麼樣也小不了。
「娘娘饒命啊!娘娘饒命啊!。。。。。。
「好了,你們先下去吧!」不知何時仇公武已經來到了王若蘭的寢宮。
「乾爹,怎麼辦,讓那幾個賤人跑了!」王若蘭總算沒有徹底失去理智和仇公武耍脾氣。
「蘭兒,現在不是生氣的時候,而是要想辦法去補救,看來她們是察覺到什麼了,你現在立即去找太后要懿旨,她們肯定還沒有走出長安,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她們。我現在立即去找可靠的大臣趕製遺詔!」仇公武決定孤注一擲了。
「好,乾爹,蘭兒都聽你的。可是文武百官能相信遺詔麼!」王若蘭有些惴惴不安。
「哼,信不信不是他們說了算,這個世上一切還要看實力。」仇公武冷酷的說道。
此時的李漼正在日夜兼程的趕路,一天的急行軍,現在軍隊不需要休息了。
李漼只是靜靜的坐在營帳裡吃著張芊芊送來的晚飯,憤怒、悲傷過後的他,開始冷靜下來思考接下來該如何收拾殘局。
「來人!」李漼冷冷的說道。
「殿下有何吩咐。」一名貼身侍衛幽靈般的閃了進來。
「去將孟將軍和莫大人叫來。」李漼覺得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
「遵命!」
沒有理會侍衛遠去的身影,李漼繼續消滅者張芊芊的愛心晚餐。一整天的行軍,讓原本身姿挺拔的李漼也不禁有點佝僂起來,特別是大腿內側早被馬鞍磨破了,現在大腿從麻木中回過神來,實在是痛到骨子裡了。
李漼緊皺著眉頭生理和心裡都是十分的疲憊,但是最擔心的是自己父皇的病情怎麼樣了。
在李漼看著馬元贄送來的密信胡思亂想的時候,孟元非和莫章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