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走了之後,璇璣子才開始為一個月後如何瞞天過海而發愁。
「光靠自己的話,只怕最好時現在就跑路。看來得找人合作一番。」璇璣子默默的想到。
這璇璣子哪裡有一百又六歲,其實不過不到三十歲而已,自然臉上也就沒什麼皺紋了。只因璇璣子從小得了一種怪病,全身毛髮皆白。被起父母當成怪物而丟在荒山野嶺,幸得以老道士經過見其可憐才抱養了他。說來也怪即使長大後下身毛髮依然沒有絲毫黑色。
璇璣子被老道士就回道觀後,便被老道士收為了徒弟學習道家經典。後來老道士死了,璇璣子就不甘寂寞的離開了道觀,利用一身所學再加上天賦異稟,很是忽悠了不少達官貴人。然而在小地方混膩了,璇璣子卻是想上京城碰碰運氣。
誰知道狗屎運的他,原本不過是在老君觀歇歇腳,在轉戰京城的。誰知竟然遇到了微服出巡皇帝,璇璣子覺得這是上天給自己的一個發達的機會。為了把握住機會,璇璣子自然是滿嘴跑馬車,博得皇帝的好感。
第二天一大早,璇璣子就收拾起東西前往京城。
這今年大唐國力有所恢復,這長安城作為帝國的門面自然也是修葺一新,當然只是表面上。但這依然讓一直在小地方混的璇璣子感慨良久,這京城沒白來。
這璇璣子是個色中惡鬼,剛進城門,想的不是去哪裡歇腳,而是打聽這京城的紅燈區在哪裡。路人看到一個鶴髮童顏的有道真修竟然好這一口,一個個感嘆這道家不愧是陰陽雙休好手。
來到了京城久負盛名的翠微麓,璇璣子可謂食指大動。光看這門前迎賓的姑娘就趕得上以前那些當紅頭牌,就知道這翠微麓果然不是一般的煙花之地。
雖然看著璇璣子這鶴髮童顏有些詫異,但是姑娘們的職業精神還是很到位的,上前迎了上去。
璇璣子很自然的左擁右抱的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有老鴇迎來上了,一陣噓寒問暖,有沒有相熟的姑娘之類的例行問語。這老鴇什麼沒見過,雖說這位年紀大了點其實也沒什麼,道士來喝花酒的可不少。最有名的當屬前任國師趙歸真,不過可惜那位大方的主被新皇帝砍了頭。
正當老鴇打算帶璇璣子上二樓的時候,二樓卻是一陣**。
一個男人被樓裡的龜公駕著準備丟出去。
「還當自己是王家大少爺呢!敢來翠微麓吃霸王餐,真是活膩了,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
其中一個大塊頭惡狠狠地說到。
「放開我,我是山東王家的大公子,是王家未來的家主,今天你們翠微麓敢這樣對我,他日我要踏平你們!薔薇,不要離開我,我什麼都沒了,不能沒有你啊,薔薇!」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表面上被趕出家門的王仕林王大公子。
一旁的璇璣子想起自己曾經的信徒有個不就是這山東王家的遠房族人嗎,而且還和這位王家的嫡系大公子有些交情,正好自己為一個月後如何騙過皇帝發愁沒幫手,這王家不正適合嗎!
「放了這位王公子,我與他有舊,他的錢我付了,順便將他和那位薔薇姑娘帶到我房間!」說完璇璣子示意老鴇帶他去二樓。
「有人願意當冤大頭,這好戲自然沒得看了,走吧!」王慶林對跟班說道,想著原本的好戲被個老道士破壞了王慶林的心情自然不爽。
王若蘭看著身邊熟睡的丈夫,感受著剛剛的狂風暴雨,心中甚是安慰。那個女人終究是輸了,輸給了命,王若蘭現在最想的願望的就是讓自己的兒子能一腳踢開那個女人的兒子坐上太子的寶座。
不過王若蘭知道僅靠自己是不可能做得到的,所以她不惜和關係惡劣的王家合作,還與宮中的某位實權大宦官勾結了在一起。
自從上次王家的人莫名其妙的沒了音訊,王若蘭就知道自己應離王家遠點了,看來這世家還沒一個宦官靠得住。王若蘭已經打算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那位大宦官的身上。
摸著丈夫輪廓分明的臉龐,王若蘭美美的睡著了。
睡了一天,王仕林總算是醒了過來,頭痛欲裂的他斷斷續續的想起了昨天發生的事。
自己似乎被一個老道士救了下來,還幫自己付清了所有的欠款。抓起早已冷卻的茶杯,王仕林咕咕的喝了兩口,總算是好點了。
「你醒了!」璇璣子推門而入就看到王大公子光著腳在和昨天自己的剩茶。
「敢問道長昨日為何救下鄙人,我是兩袖清風沒什麼可以還給道長的。」王仕林一臉的苦笑。
「王公子見外了,貧道與公子一見如故,些許酒錢算什麼。貧道感興趣的是王公子這個人!」璇璣子那一臉曖昧的笑容卻是讓人容易想歪。
果然王大公子被璇璣子一臉曖昧的笑嚇到了:「道長,這個,還請道長見諒,鄙人實在不好那一口。」王公子一臉害怕,這老不死的居然還好這一口。
璇璣子也覺察出了自己的笑容實在太曖昧了,於是收起笑容道:「王公子誤會了,貧道不是公子想的哪樣。貧道是有筆交易,希望能和王家達成,這就得靠王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