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郎的觀點還真是新奇,我倒是覺得挺有道理的。這可比那些坊間傳聞好多了。」令狐子楚毫不掩飾的對李漼的看法的蔑視。
「那我們的令狐大才子可有什麼開天闢地的想法啊!」李漼好笑的反問道。
「在我看來,這次滅佛不過是朝庭殺雞儆猴。我看吶,朝廷是打算整頓我大唐這愈演愈烈的土地兼併浪潮。此次滅佛可以說是整頓的前哨戰。」令狐子楚頗有點高深莫測的說道。
「子楚兄,這可不像是你的想法吧!你是不是有什麼小道訊息啊,況且以你的能力能看的這麼深?」李漼知道自己的這個鐵哥們可不會在意自己的打擊。
「嘿嘿,果然還是大郎瞭解我。這是上次那位李相國的長孫李貞李公子告訴我的。說是在他爺爺的書房外偷聽來的。」令狐子楚果然對於李漼的打擊絲毫不在乎。
「哦,如果是這樣那可就值得好好研究研究了。不過今天找我出來可不會是就跟我聊這些吧!和你這麼多年朋友了,我還不清楚你令狐子楚,有事就說。」李漼覺得直接進入主題好了,不然等令狐子楚繞著圈子還不知何時能回家呢。
「大郎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說著令狐子楚還激動的一把抱住李漼。
「子楚兄,你先放手。這大庭廣眾下兩個男人拉拉扯扯的算什麼。你再不放手,你什麼要求我都不答應了。」在周圍人異樣的眼神中,李漼不得不使出殺手鐧。
果然聽到李漼的話,令狐子楚馬上鬆開了曖昧的姿勢。
「大郎,我把聽雨閣的夢雨姑娘贖身了。可是為了贖身我那些自己攢的錢都花光了,你也知道啊,我家那個老頑固是死都不會讓夢雨進門的。這不,哥哥我是實在沒辦法了,只能來找你幫幫我。」令狐子楚說道這一臉諂媚的笑容。
看到令狐子楚的樣子,李漼知道自己這個哥們是真的走投無路了。對於現在身家豐厚的李漼來說這不過是一件小事。
「子楚兄是打算借錢還是打算讓我找個小院給你金屋藏嬌啊?」李漼倒也沒打算不幫忙,畢竟是多年的朋友。
「呵呵,院子我已經找好了,只需大郎解囊一千貫就行了。」令狐子楚訕訕的笑道,顯然令狐子楚自己也知道這不是筆小數。
「一千貫夠麼,我給你兩千貫好了。不過此等事就此一回,下次再想借錢金屋藏嬌可就免談了。」對於這點錢,李漼還沒放在心上。
對於李漼的大方,令狐子楚可謂是感動不已。
「大郎,以後你上刀山火海我也陪著你!」
「背背山!」
李漼打了個冷顫,趕忙把腦中的想法忘卻。
「子楚兄,我可不需要你做什麼。只要你以後少給我惹些麻煩我就高興了。你那這個信物去四海錢莊找掌櫃的交給他你就能拿到錢了!」李漼說完遞給了令狐子楚一塊和田玉牌,上書一個漼字。
接過李漼遞來的信物,心急的令狐子楚一聲告罪就迫不及待的走了。
看到令狐子楚走了,李漼結了帳也開始漫無目的的逛著長安大街。
早已年久失修的長安大街,如今不少的青石路面變得坑坑窪窪。道路兩旁的商鋪也多是一些老舊的。走在路上的李漼不禁感嘆如今的大唐帝國真的是日暮西山。自己能否挑的起復興這個老舊帝國的重擔呢?
李漼沒有答案。誰也不知道。
不知不覺的,李漼來到了長安達官貴人云集的東市。
放眼望去,每家鋪子都裝修的煥然一新。和剛剛走過的大道兩旁的店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那琳琅滿目的店鋪,李漼也有了購物的衝動。給弟弟妹妹們買點東西也好,李漼自言自語道。
李漼隨意的張望著,一家不起眼的小鋪子卻是吸引了李漼的目光。
相比兩旁金碧輝煌的大鋪子,這家小店鋪就如同天鵝群中擠進來一隻醜小鴨。
李漼踱步進了鋪子,看見裡面只有寥寥幾排首飾擺放著。以李漼的眼光看來這架鋪子的東西雖然用料不是特別珍貴,但手藝卻算是上等的。
李漼隨手拿起一隻步搖,一旁差點打瞌睡的小二看到來客人瞭如同問到血腥味兒的鯊魚,咻的一聲就來到了李漼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