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兒,我想把你祖母換個地方,你覺得呢?」李怡等李漼吃完便迫不及待的發問了。
聽到父親的詢問,李漼靜靜的思考了一下。現在已經是會昌五年春,如果不出意外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自己的父親就將坐上帝國皇帝的寶座。但同時現在也是最值得警惕的時候,因為黎明前可是最黑暗的。想到這,李漼明白自己該怎麼回答了。
「父親,我覺得不妥。現在的形勢是今上依舊對您很不放心,總是時時試探與你;至於那位太皇太后更是恨不得我們一家滅門。要是我們將祖母轉移走,那那位太皇太后肯定會立即動手,而今上也好順水推舟的將我們一鍋端了。如今我們是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我知道父親是擔心祖母,我會加派人手暗中保護祖母的。只要我們謹守本分,不給對手藉口,那他們還是會顧忌的!所以請父親三思!「說著李漼躬身便拜。
聽到長子的分析,李怡知道自己的這個想法的確顯得的關心則亂。只是覺得作為堂堂的的大唐親王,卻是連自己的母親和子女都不能好好的保護。
「漼兒,父王是不是很沒有用。連你祖母和你們都不能保護好!」李怡臉上難掩憔悴。
看到自己父親憔悴的樣子,李漼很是自責。雖然想好好的安慰一下自己的父親,話到來嘴邊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只得輕輕的抓起父親的手,靜靜的看著父親給他以無聲的安慰。
李怡畢竟非是常人,幾十年的隱忍讓他很快的就擺脫了憔悴的樣子。看著越來越像自己年輕時的自己的長子,李漼從心底只剩下滿意兩個字。
拍拍仍掛著擔心的長子的肩膀,李怡示意李漼早點回去休息。
看到父親又回到了平時輕鬆的表情,李漼知道父親已經恢復過來了。至少表面色是恢復了。李漼也就放心的回去休息了。
早上六點,李漼準時的醒來。稍事洗漱,李漼便在練武場開煉了。這是李漼幾年來鐵打不動的作息規律。
沒多久,李渼也來了。受到自己大哥的帶頭作用,從小喜武的李渼也堅持每天早起練武。
整整一個時辰,兩兄弟都沒有停下來休息過。脫掉礙事的衣服,李漼那不算單薄的身體明顯的勾勒出了修長勻稱的線條。這讓一旁的李渼既羨慕又嫉妒。不過還沒張開的他長期習武下去必定會和他大哥一樣的。
練完兄弟倆又一起洗了個澡,便開始叫其他兄弟姐妹起床吃飯了。
吃早飯的時候,李靈兒一改昨晚疲憊的樣子,又淘氣十足的都弄起哥哥弟弟們。
吃完飯,李靈兒便建議說今天去馬家玩。李渼和李涇都只能羨慕的看著李靈兒,因為他們今天必須要跟著王府的那位舉人先生學習。昨天能出去還是大哥李漼求的情。想到這兩人又同時看向了自己的大哥。
看到兩個弟弟渴求的看著自己,李漼雖然很想答應,但還是硬著心腸否決了。
最後兩個同病相憐的人兒只得可憐兮兮的一步三回頭的去了書房。
李漼沒有隨李靈兒一起去馬家,因為李建業帶信來說今天會過來。
龍騰集中營早已經走上軌道,不止是晁家莊那一個,現在在關中和江南道還有幾個分部;當然除了李漼和李建業等寥寥幾個心腹其他人都不知道詳細的情況。五年的時間足夠李漼這支代號為燕雀的勢力發展起來。
在自己的書房,李漼平心靜氣的書寫著自己最喜歡的一副對聯:"天行健,君子當自強不息。地勢坤,大地以厚德載物。」
李建業靜靜的站在李漼的身後,看著李漼筆走龍蛇;李建業覺得此時站著這裡不是一個一襲白衣的少年郎,而是一個而立之年正是雄心壯志的上位者。
寫完最後一個字,全神貫注的李漼稍稍的放鬆了精神。看到李建業來了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示意李建業做。
「大郎的書法是越來越有氣勢了。這幅字可不可以送給老李我,我拿回家掛著也顯擺一下。」李建業半開玩笑的說著。
「老李要是喜歡自可拿去,只怕是難入其他人的眼!」李漼依舊微笑著自嘲。
「這次老李來有什麼大事。不會是假公濟私的來我這蹭點什麼極品茶葉什麼的吧!」李漼調侃的看著李建業,早熟悉李建業的性格的李漼知道這次老李來肯定沒什麼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