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叔好!」李漼恭聲問好。細節決定成敗,和這位王府管家、自己父親最信任的人打好關係;這點李漼還是覺得很有必要。
看的李漼的表現,原本笑眯眯的張安眼睛更是增加了幾許笑意。
「小王爺,你可真心急啊。對了小王爺,我身邊這位是王府親衛的李隊正,以後就由他來教習小王爺學武。李隊正,來見過小王爺。」張安向旁邊的漢子示意上前向李漼問安。
漢子上前一步躬身道:「卑職李建業見過小王爺!」
李漼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漢子。此人不過三十許,長得卻是虎背熊腰,臉上已及手背上都有著疤痕更是給他增添了幾分男人氣概;而且這位李隊正身上有著經歷過戰場的人才有的血性。李漼很是滿意的點點頭。笑著說道:「好一個漢子,以後就得麻煩李隊正了!」
「豈敢,能為小王爺做事是卑職的榮幸,何來麻煩一說。小王爺言重了。李建業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看的李漼和李建業算是互相認識,張安上前告罪一聲就離去了。練武場便就只剩李漼二人。
李漼對於這個李建業還是很感興趣的,如果可以李漼是打算將他當作心腹來培養,畢竟現在他可沒什麼可用的人手。
通過交談,李漼曉得了李建業原本是中唐著名陌刀將領李嗣業的後代,不過卻不是嫡系子孫,而是偏房庶出。李建業曾在嶺南道戍邊,身上的傷疤卻是在和南詔的衝突中留下的。李建業自幼習得家傳的武藝,聽其所說似乎在陌刀上的造詣更高。這讓李漼很是嚮往,不過李漼也明白自己短時間內是不可能接觸到陌刀的。
不過李漼對於即將開始的習武生涯還是充滿了憧憬。畢竟是圓了上輩子的夢想。
而李建業也通過短暫的瞭解,也覺得自己這個新上司似乎沒有長安其他紈絝子弟的惡趣味,而且看到李漼對於自己是個陌刀高手很是崇拜,這也讓李建業小小的滿足一下虛榮心。
一下午的時間,李建業都在給李漼講解和實踐打熬力氣的方法。雖然的確是有呼吸吐納的方法,可是和後世小說裡描寫的內功可就差的十萬八千里了。這讓原本還想混個武林高手噹噹的李漼大失所望不過後來李漼也想開了,自己以後終究不會親自上戰場,能強身健體同時又能圓了上輩子的夢想就行了。
一下午的時間,一個教的認真、一個學的用心很快就過去了。原本李漼打算留李建業吃完飯的,可是李建業一再推辭,李漼也就沒再勉強了。
一下午沒見到李漼的幾個小傢伙在吃飯的時候你一句、我一句的向李漼訴苦。說李漼一下午都不陪他們玩;是不是不喜歡他們了,是不是他們誰惹李漼生氣了,是不是他們以後都是沒有哥哥的孩子了。控訴到最後,李靈兒更是掉下了小金豆。
這一下可是讓李漼手忙腳亂了,連忙又是保證又是發誓的好不容易才安撫住了幾個小傢伙;並答應以後到哪都帶上他們才算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