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好澡出來,看到他們都坐在客廳看電視,電視聲音很小,我低著頭走進自己的臥室。
我坐在桌前給父母寫了封信,寫到最後,我的眼淚也打溼了這薄薄的與親書。
我把信認真地疊好,想了想該放哪裡。
我在抽屜裡找出了那個空鋼筆,那是我和哥哥小時候揀的,因為沒有筆芯也就沒有用處,但筆桿很粗,於是那時的我們經常把想說的話但又不想讓父母知道的事情寫成留言條,寫好後放在鋼筆裡面。
已經好久不用了,我用紙巾把鋼筆內外擦乾淨,把信捲成卷塞進去,擰好筆帽,放進筆筒;我取下脖子上帶的玉,親吻了一下,也放到筆筒裡,這玉送給那未出世的侄子吧。
寫完信,我長長地舒了口氣。我把自己放在**,讓身體好好地伸展開,我還可以讓它們舒服的時候就好好地釋放它們吧。
小賢在幹什麼呢?
她應該在想我吧,她會不會因為我而睡不著呢,我突然很渴望再次見到小賢,我想見到她,我立刻就萌發了要立刻見到她的衝動,我穿好衣服,拉開臥室的門。
他們都看著我,我儘量用平靜的口吻說:
我想去看看小賢,最後一次。讓我去和她道個別,我明天回來。
媽媽想說什麼,被爸爸拉住,爸爸看著我的眼睛,說:去吧,孩子,開心點。
哥哥仍然jing惕地看著我的眼神,我躲閃了,低頭說:我真的就是去看她,我以後再也不去見她了,我發誓!
我走到門口換鞋,哥哥也跟了過來,我說我想一個人去。
讓小雷陪你去,你到了他再回來。爸爸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