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5)

我低頭喝湯,不敢發出聲音,也不想發出聲音。

哥哥和爸爸都看著電視,偶爾交換一下對時事的看法。

媽媽喝完湯就起身走進了臥室,過了一會,把哥哥叫了進去。

當我和小賢準備要走的時候,哥哥小聲地告訴我:媽媽說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週末讓你一個人回家來。

那一個星期我在矛盾和痛苦中徘徊,讓我放下小賢,似乎很難。

一個人坐著想問題的時候,為了讓媽媽不傷心,我也想過狠下心來與小賢說分手,但是小賢一齣現,她輕柔的一聲「幼幼」,我就馬上改變主意,無論如何不想和她分手了。

經過了漫長的等待,那個週末終於來臨了,我像個即將上絞刑架的罪人,恐懼和無奈伴隨著我走進家門。

進門就看到四個人端坐在沙發上,似乎要給我宣判了。

來,坐下呀,幼幼。哥哥看到我遲疑的腳步先開口說話了。

幼幼,這段時間考慮的如何了?媽媽問我,這是兩個多星期來母親和我說的第一句話。

我低著頭,使勁絞著雙手,不說話。

你到底怎麼想的?你打算以後怎麼過?

媽媽看我還是不說話,有點不耐煩了。

說話呀,你那天不是很勇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