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沒有說話,我希望自己可以如此,我也希望小賢可以如此。
下山的時候,我們三個嘻嘻哈哈的並排走著,吳迪拉著我們的手,我真的感覺此時的我們像三個學生,無憂無慮地在山澗遊玩。
突然,吳迪說:我怎麼感覺我們在這桃園中,像是劉關張啊,乾脆我們也來個桃園三結義如何?
她看看我,然後又看看張強,張強立刻回答:沒問題。
結義?算了吧,難道還跪地起誓,歃血為盟嗎?
不用那麼麻煩啊,我們一個人一個稱號啊。
這樣啊,可以嗎,聽起來不錯啊。我的童心被喚起,無論歷史是什麼樣,劉關張的品行還是不錯的,想想他們結義多年,情同手足,為匡扶漢室統一中原,一生戎馬生涯。
那就是都同意了啊,張強不用說了啊,猛張飛的後裔啊,都姓張,以後就叫他翼德啦;你呢,她看著我說:義搏雲天的痴情女就去做關雲長吧;我呢,也不說什麼了,劉備非我莫屬了啊。
這一路倒真是開心,因為吳迪,我們的情緒始終處在100度的沸騰狀態,吳迪也高興得手舞足蹈的。
為什麼說福兮禍所伏呢,吳迪在跳個臺階的時候,把腳給崴了,看著離山腳還遠,我們都有點無措。
我揹你下山吧。張強說。
啊?吳迪看著我們。
只有這樣了,好在你還不重,是吧。我說,我們三個人都笑了起來。
把他們身上所有有份量的東西都放進我的包裡,然後張強揹著吳迪下山。俗話說,上山容易下山難,張強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我也在旁邊做好補救的架勢,深怕有個閃失可以抱住吳迪。張強的汗一滴滴的順著下巴往下淌,看的我都感動得不行,吳迪這會也不鬧了,用餐巾紙不時給張強擦汗,但是下山速度是肯定慢了很多,在休息的時候,我建議我們兩個人扶著吳迪,讓她跳著走,走一段讓張強背一段,這樣速度也快,張強的體力也可以恢復一下,開始張強不同意,我和吳迪都堅持如此,他也只好答應,有同事來幫忙,張強都一口謝絕了,我看著滿頭大汗的張強和倍受感動的吳迪,心裡倒為他們高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