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的時候,我看到沙發上的李靜,突然覺得好委屈她。
我走到她身邊,把她滑落的毯子給她蓋好,我蹲在那裡,默默地說:對不起。
我站起轉身的時候看到站在臥室門口的小賢正看著我。
當我買早餐回來的時候,我看到小賢的眼神是憂鬱的。吃完飯,小賢說要回去了,我送她出門後轉身問李靜:我去買東西,你們都聊什麼了?
你對她可真是體貼入微啊。李靜說話間有著些許的酸意。
說呀?
她問我你那次為什麼用手砸鏡子?
你怎麼說的?
實話實說嘍。
怎麼說的?
我說你喜歡上一個不該喜歡的人,你心煩。
哦。我長吁一口氣。
可李靜接下來的話讓我幾乎要跳了起來:我還說你心裡只有一個人,就是那個送你玉的人。
你告訴她這個幹什麼啊,你有病啊?我大聲對她說。
喜歡就喜歡唄,何況她是從那麼發達的國家來的,早都見怪不怪了。
我恨恨地看了她幾秒鐘,衝進臥室,開啟cd,躺在**什麼話都不想說了。
週末回到父母家,正好遇見了嫂子。她見了我故意用挑釁的口吻說:呦,這誰啊,我還以為小賢回來了,我們家以後就沒有幼幼了呢?
我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沒有接腔。
幼幼,你比以前開朗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