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和許瑩站在澡堂外的鏡子前,看見鏡子裡兩人憋紅的臉,哈哈大笑。
後來,過了幾個月下來,脫衣服都神態自若了,還在澡堂裡聊天呢,楊楊說脫了就象穿著,誰能想到有這一天。
話說j大的澡堂就有這麼一說,大一的女生不敢看,大二的女生偷偷看,大三的女生擺明看,大四的女生不屑看。
趙水光一班人聽到這話實在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從澡堂回來,就被楊楊塞了筆本子,說:「來,來,聯絡方式。」趙水光愣了愣,規規矩矩坐下寫好,過會又自己找出乾淨的本子如法炮製,結果四個人最後都有一本,不知為什麼大家留的都是家裡電話,不是手機,手機容易換卡,家卻不容易換吧,四個女生就在這本子上寫下了以後註定的友誼。
多年以後,趙水光在拾掇東西時,掉出本小本子,上面什麼都沒寫,背面卻是工工整整的四行字跡,地址,郵編,號碼,趙水光望著這樣青澀的筆跡突然想起這樣初識的第一天,無限唏噓。
原來,那時以為不大容易記得的事情可以轉眼變成擦不掉的回憶。
晚上的時候,10點就熄燈了,然後就是樓上學姐乒乒乓乓敲臉盆的抗議聲,在宿管阿姨的一聲暴吼聲下,一片寂靜。
趙水光她們躺在**開始笑,大家才第一天認識都沒太多話,又加上一天下來很累,很快也睡了。
苦了趙水光這夜貓子,在**乾瞪眼啊,平時這時候還在家上網呢,現在死活是睡不著的,打看手機回讀一天的簡訊,盯著那人的名字看了半天,電話居然震起來,來電顯示是同一個人,她呆了呆,趕緊按了接聽,宿舍裡很安靜,她也不敢大聲,輕輕「喂」了下,那淡淡的聲音傳過來:「還沒睡?」
她「恩」了聲說:「等一下」披了外套,躡手躡腳從上床踩下來,聽下鋪彭彭睡熟的鼾聲,笑了下,「吱呀」一聲輕輕開了門出去。
外面走廊也很安靜,郊區的天空看得到幾顆星星,還有笑得咧得像嘴角一樣的月亮。
「在外邊?」他問
「恩,你呢?」她踩著步子往晾衣臺那走,沿途聽見有的宿舍還在夜聊。
「在外面吃飯,進去吧,外面冷。」他的清爽的聲音隔著手機冷冰冰的金屬殼子穿過來,在這樣的夜裡突然讓她全身上下熱和起來。
她說:「沒事,不冷,南京很熱。」
他低沉的笑聲傳過來,燙著了耳朵,燙紅了臉,突然想起上次見面的那個夜晚,彷彿這個人就在身邊了。
她有點不好意思,趕緊換了話題,說:「和你說,學校很大,都是紅色的建築,就是沒有大樹…………」
在電話那端細枝末節的講著,想那人還沒回來,先用自己的眼睛代他看看,慢慢講給他聽,多好。
其實她不知道,那人上月已在學校周圍買了公寓,早開車路過這塊紅色的建築不下十次。
但他還是靜靜聽著她絮絮念念的聲音,想象著她神氣的眉眼,嘴角不知覺地上揚。
北京的夜晚風很大,談書墨和老友聚會,喝了點酒,算算時間該打電話了,不知道這孩子第一天怎麼樣了。
站在會所的門口,靠著柱子,撥出號碼,聽到她「喂」的一聲早已溫柔地漾開了眉角。
每個人接電話都有自己的特點,趙水光這孩子,喂的時候自己不知覺拖高了尾音,讓人覺得特別精神。
他聽著她兮兮索索的忙碌聲,想像她的小動作,抬頭看向同是笑得咧開的月牙,風吹過來,酒氣也散了大半,心情舒暢。
那日,北京的天氣不大好,車子來來往往,身處在城市高樓,鋼筋水泥裡,那樣的人,一手插在兜裡,一手按著電話,靠在金壁輝煌的酒店門外的朱漆柱子上,也不在意招惹了多少目光,只是側著臉嘴角上揚,閒適地站在那裡,偶爾輕聲說的話隨風送到耳朵裡卻衝散了,明明是清清淡淡的一個男人周身卻散發出溫暖美好的氣息。
那一夜「蝴蝶飛過城市高樓開出了花」by日光傾城–卡奇社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大家那麼多的留言,俺回的手抽了,臉抽了,心也抽了,激動地抽了!
上次親們都踴躍發言啊,某畈看每一條更是笑的合不攏嘴了,時間有限,如果沒能聊上的大人,咱以後慢慢聊,其實關於關於上一章,俺也很喜歡。田婆買瓜啊。
發現一寫到這兩人的事就特來勁,花痴是無極限的
改了文案,用了力口大人的一段話,謝謝提供。
謝謝大家幫俺拍蟲子,話說每次,俺也認真看的
前段日子忙了點,更遲了,下次週五會更的
寫到大學篇,發現趙水光同學終於可以揚眉吐氣過上大搖大擺的生活了,哇咔咔
小的我上菜,給位大人請慢用啊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