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龍齊一直把自己關在酒店的房間裡,每次當那個女孩來給自己送餐的時候,她在黑暗屋子落下的甜甜聲音,總是一直迴盪在他的耳邊,不用看見,就能感覺到她那雙善良無邪的可愛笑容。
可是她每一次進來之後,再離開,龍齊發現自己的心便一陣刺痛。對於他來說,她越是這樣子對他,只會讓他更覺得無地自容,他根本就不值得,不值得。
p;他對不起裂,更對不起沙杉。
……
「咚咚咚!」又是熟悉的敲門聲。
龍齊以為又是那個帶著甜美嗓音的女孩,她的聲音是毒物,會蔓延到人的骨髓裡去。
只是進來的卻不是她。
「齊。」是遲宮裂的聲音。
遲宮裂啪地把房間裡的燈開啟。
看見龍齊依然半坐在那個角落,三天的時間,他彷彿壓根就沒有變換過姿勢。他的房間因為完全封閉著而有了一股異味,面容愈發憔悴的他,整個人顯得頹廢不堪,蒼白不已。
「你給我起來。」遲宮裂走過去,一把揪起了他的衣領,對著他低吼道。
龍齊低垂著眼,無力地看著他。
嘭!
遲宮裂一拳揮過去,讓龍齊毫無防備地倒在了地上。
「這一拳是讓你徹底清醒下,沒有任何人在怪你,如果你繼續封閉著自己,那麼就是你在怪我,怪我那一次自私地將你留了下來。」遲宮裂對趴在地上的龍齊說道,精緻的眼微微緊著。
「是我不配做你的兄弟……」龍齊虛弱地從地上爬上,搖搖晃晃地站著。
「你知道我是最討厭別人在我面前做這樣的事。你這樣半死不活的樣子,確實不配做我遲宮裂的兄弟。」
「何必再來管我。」龍齊低聲說了一句,掙扎著想要遲宮裂鬆開自己的衣領。
「你是我遲宮裂認定的兄弟,我就不可能不管你,你折磨的並不是你自己,而是我們。我知道,是我欠了你,明知道你喜歡著她,還讓你一直這樣壓抑著自己。只是除了她,我什麼都可以答應你。」
「不……我從未這樣想過……我只要她幸福著就足夠。」龍齊拼命搖著頭。
「你知道沙杉剛才下來的時候,和我說了什麼嗎?她說,如果你再不吃東西,她也會跟著你絕食。她一直覺得是自己做錯了事情,才會害你這麼傷心難堪,這幾日她一直是懷著內疚的心情,給你準備著每一頓飯。」
龍齊表情震驚地看著遲宮裂,沉靜的眼睛滿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