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聽說遲宮裂生病了,來看一眼就走。你們幾個,把東西全都給我搬進去。」司聖野把手從口袋裡慵懶地伸出手,做了個手勢。
「喂,我都還沒同意你進去呢,司聖野,你給我站住。」這傢伙竟然自顧自地先進去了。
「是你?」遲宮裂看見進來的人是司聖野,桀驁的帥
眼冷冷凝起,看著他。
「沒錯,是我。」司聖野毫不畏懼地迎上遲宮裂的冷冽目光。
「你應該沒有忘記我昨天和你說過的話,來這裡做什麼?」遲宮裂聲音冰冷地對他說道。
「我,司聖野,不喜歡欠別人什麼,這些禮物送給你,祝你早日出院。我知道自己昨天玩得過火了些,但是我是絕不會道歉的,因為我不覺得自己做錯。」待那些黑衣西裝男子把東西搬進病房放下後,司聖野一張卡哇伊娃娃臉很是認真地說道。
「你的禮物,我不需要,而你想不想道歉,對我而言,更是一點興趣也沒有。」
「那我和沙杉說幾句話,你應該不會這麼小氣不答應吧?」司聖野漾起一抹俏皮的笑。
「我憑什麼要答應你?」
「因為我已經決定不再喜歡沙杉,但是我有幾句話要單獨向她問清楚,不然我是不會放棄的。」司聖野看向我,卡哇伊眼睛堅定地說道。
遲宮裂那雙精緻帥氣的眼睛也同時看向我。
我不知道司聖野要問我什麼,不過既然司聖野這樣子說,那我暫且相信他,因為我也希望他說的話是真的。於是我對著司聖野說道:「你想說什麼?」
「你和我去外面。」司聖野手指了指外面。
「遲宮裂,我等一下就回來。」
「司聖野,最好別再給我玩什麼花樣,你應該知道昨晚是對你最後的寬容。」遲宮裂倒沒有阻止反對,只聲音冰冷地對著司聖野說道。
醫院小花園。
「司聖野,你想和我說什麼?」我看著司聖野一直向前走著,便停下腳步,問道。
醫院小花園。
「司聖野,你想和我說什麼?」我看著司聖野一直向前走著,便停下腳步,問道。
「明天我就會去大洋洲姑姑那邊過暑假,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去那麼遠嗎?」
「我怎麼知道。」我應著。
「因為呆在這裡,會讓我想起你,可是我討厭想一個不喜歡我的女生。所以我要走,走得遠遠的,我要在暑假交一個外國女朋友,把你忘得乾乾淨淨的。」司聖野賭氣地說道。